雲傾瀾看了看外麵的天色,還是覺得有些奇怪。
按理來說,柳青渝本來就不怎麽想回家,也不至於會在那裏待太久,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到了這個時候,柳青渝居然還是沒有出現。
想來想去,雲傾瀾覺得自己不能再等下去了,還是帶人過去看看吧,說不定柳青渝就被柳家的人為難住了,正等著自己過去救命呢。
“你們繼續在這裏訓練,本王有事要回去一趟。”雲傾瀾急急忙忙的說道。
他本來是來了軍營這邊,想要訓練一下士兵,順便看看情況的,不過這邊的事情基本上處理的差不多了,他也沒必要一直留在這裏。
“是,末將明白!”
聽著雲傾瀾的話旁邊的將領下意識的就點了點頭,隻不過他們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其他的事情,雲傾瀾就已經快步離開了,倒是看得大家都一愣一愣的了。
要知道,在他們麵前的時候,雲傾瀾基本上都表現得很鎮定,像這樣著急的樣子還是少見。
雲傾瀾緊趕慢趕的,沒想到居然會在街上遇到王府的下人。
看著他們幾個人,雲傾瀾更加擔心起柳青渝了,連忙驅馬靠了過去。
”你們怎麽來這裏了嗎?是不是府裏出了什麽事?”雲傾瀾大聲問到,甚至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話裏都已經有些顫音了。
而這時候,對麵的幾個人都已經點了點頭。
“王爺,您趕快回去看看吧,王妃殿下不知道怎麽回事,一直都沒有回來,奴才們也已經派人去柳府看過了,他們那邊的人說,王妃早就已經離開了……”
“什麽,怎麽會這樣?王妃會不會是去什麽地方散心了?”雲傾瀾吃了一驚,但同時還抱有幾分希望。
他實在不想做最壞的打算,隻是其他幾個人已經搖了搖頭。
“奴才們都去街上看過了,根本就沒有看見咱們王府的馬車,而且路邊的人說,他們確實看到一輛馬車進了那條路上,可是另一邊的人卻沒有看到有馬車出來。”
“所以奴才們確定,王妃殿下應該是被人給帶走了。”他們畢竟也是比較有經驗的,而雲傾瀾也很相信他們的判斷,臉色嚴肅的點了點頭。
看樣子,柳青渝確實是突然被綁架了,隻是不知道什麽人如此大膽……
之後,他們幹脆就轉道去了柳青渝最後出現的地方,此處是一條還算是寬敞的小路,因為柳青渝的事情,王府的人已經帶人先把這裏封鎖了。
看著空無一人的街道,雲傾瀾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心中的擔憂也越來越濃了。
“青渝既然是被人綁架了,那這裏應該會留下什麽痕跡,你們再仔細的看看,說不定會有發現!”雲傾瀾轉頭說道。
他帶了足夠的人手過來,想要做到這件事情應該不算困難。
其他人連忙都答應了下來,隨後大家就拿出了掘地三尺的架勢。
一開始,他們其實什麽都沒有發現,畢竟好好的人都突然不見了,能留下來的線索隻怕都很是有限。
而雲傾瀾不想就這樣放棄,他幹脆也加入了搜尋中,一直在來回看著街上的情況,等經過了拐角處的時候,雲傾瀾突然就停了下來。
“這個耳環……是柳青渝的!”雲傾瀾還有點印象,以前就看柳青渝戴過幾次,若是沒記錯的話,今天柳青渝戴出去的似乎也是這個。
想到這裏以後,雲傾瀾精神一振,覺得這耳環也算是一個重大線索了。
“你們再繼續好好的看看!尤其是這個方向的。”雲傾瀾大聲說道。
既然耳環會出現這種角落裏麵,那麽就說明,柳青渝肯定來過這一塊地方,而且大概率是被人綁走的時候。
雖然不知道這耳環是意外掉下來的,還是無意中被柳青渝落下的,但好歹都算是證據了。
聽著雲傾瀾的話,其他人不敢耽擱,繼續打起精神來仔細的研究著周圍的情況。
“喲,這裏是在做什麽呢?為何圍了這麽多人?”
突然,外麵響起了雲鴻羲的聲音。
看到對方出現,那些負責攔路的人也不敢違抗,隻能老老實實的把路給讓了出來。
雲傾瀾眯了眯眼睛,其實他根本就不想和對方有什麽聯係,但是現在雲鴻羲既然都已經出現了,那他也不好當做沒看到。
“見過太子殿下,臣弟有件要緊的事情,所以才讓人暫時把路給攔住了,不過這裏隻是一條小路,也不算是太子您的必經之路吧。”雲傾瀾拱了拱手,不卑不亢的說道。
畢竟對方基本上都是選大道走,怎麽可能願意來這地方,不過,也不排除太子故意想要湊熱鬧。
說來說去,雲傾瀾也把握不準對方的想法,索性還是先把事情給解決好吧。
隻是對方並沒有像雲傾瀾想的那樣,轉身離開了,反倒是更加來了興趣,直接就往這邊走了過來。
“孤看你如此緊張,應該是有什麽大事吧?不如說出來,孤也好幫個忙,等到時候你辦事也能更加的方便一點。”
在說這話的時候,對方語氣裏情深意切的,似乎真的是在替雲傾瀾考慮。
但是雲傾瀾總覺得,他眼中的幸災樂禍根本就無法忽略,隻怕是趁機打聽消息。
想到這裏,雲傾瀾猶豫了一會兒,覺得自己還是不能貿然的答應,以免到時候反倒惹禍上身。
所以雲傾瀾還是堅決的說到:“太子殿下就盡管放心吧,這些事情臣弟自己就能夠處理好,也不需要您來幫忙。”
“而且臣弟看您剛剛路過,今天應該也忙了很久吧?還是先回去休息好了。”
雲傾瀾忍了又忍,差點就要把哪涼快哪待著去說了出來,不過之後還是努力的忍住了。
聽著他說的話,雲鴻羲還是愣一會兒,畢竟大家都看得出來,雲傾瀾很不歡迎他出現,但這樣的機會又確實是難得。
想來想去,雲鴻羲還是往這邊更靠近了幾步。
“其實你無需如此緊張,孤又不會做什麽,再說了,孤這也隻是一時間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