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底閃過慌亂,轉頭盯著自己麵前的佳肴。

“或許是吧,對了,景王就要走了,怕是日後都見不到了,真是搞不懂他。”

“殿下說得是,不過以後總有機會再見的。”

話題很快被轉移,然而雲鴻羲身上那股窒息感卻猶在。

他心底暗恨,下次絕對不會有那麽好運氣了。

宴會之後,雲驚蟄又在京城呆了兩天,把自己名下的財產都給理了一番。

能帶走的帶走,不能帶走的折算成現銀,剩下一部分由心腹下人負責守著,與柳青渝合作的那些,他倒是一個沒有動。

到了動身之時,雲驚蟄和柳青渝送他到了京城門口。

“好了,就到這兒吧,怕你們越送越舍不得。”他轉身看著雲驚蟄他們,示意二人停下。

聞言,雲驚蟄和柳青渝也就停了下來。

剛要說些保重的話,又聽雲驚蟄壓低了聲:“你們務必要小心太子,他所做至今還能安然無恙,也並不是一個太子身份所能保全的。”

或許……還有更厲害的人,他想了想,到底還是沒說出來,不過以兩人的腦子,應該也能明白。

聽到這話,雲驚蟄麵色微沉。

“我知道了,皇兄。”

就此一番別過,雲驚蟄就幾輛馬車孤孤單單地離開。

雲驚蟄和柳青渝看了許久,心中倒是有些不舍。

而正在此時,雲鴻羲慢騰騰地走來,哎呦了兩聲:“他怎麽走那麽快,孤竟然來遲了,真是可惜啊。”

他看著二人,一臉無奈。

柳青渝聽得心頭火大,冷哼了一聲:“若真是有心想來,一早就在景王府門口等著了,不做戲也無人會說殿下不是,殿下何必跑那麽一趟?多累啊。”

“你……”雲鴻羲氣急,這家夥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他麵色微黑:“睿王妃,你真是太不懂規矩了。”

他可是太子,對方完全一點麵子都不給。

“心直口快總比彎彎繞繞逢場作戲要好 如今景王走了,京城之中就隻剩下你我了。”男主突然開口說道。

今後,就是他們二人的爭鬥了,話說完了,雲驚蟄就帶著柳青渝離開。

雲鴻羲看著二人背影,拳頭握得死緊。

看著瀟灑離去的兩人,雲鴻羲一臉的不爽,碰了一鼻子灰,但是他又不能怎麽樣,這麽多次都沒能置兩人於死地,看來這件事得從長計議。

車夫一直都在外麵等著,雲傾瀾攙扶著柳青渝上了馬車。

“傾瀾,你說剛才景王說的話到底什麽意思啊,太子背後真的還有一個更厲害的人嘛?所以太子才會一次又一次的,想了這麽多辦法。”

雲傾瀾聽到她的疑問,看了看外麵,確認沒有人跟著以後才說道:“很有可能,以前的雲鴻羲不會有那麽多招的,這些辦法不像是他能想出來的,所以我們得多加小心了,畢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柳青渝聽完,臉上漏出了難色。

“唉,現在是敵在暗我們在明,得處處提防著,這種腹背受敵的感覺可真不好受。”

雲傾瀾聽完,攬過她的頭靠在了自己肩上,低聲說道:“怎麽,你不相信我的實力?”

她看著雲傾瀾離自己突然近了那麽多的臉,突然覺得有些緊張,結結巴巴說道:“沒有,我怎麽可能不相信你的實力。”

看著這樣害羞的她,雲傾瀾放開了她,兩人沉默了一會兒。

柳青渝突然想起,自己那時候被韓若菱綁架的時候。

“對了,上次我被韓若菱綁架的時候,聽到那個女人的聲音,還有那些犯人死的時候也出現過一個女人,這件事會不會跟之前那個女人脫不了幹係?說不定就是同一個人!”

聽柳青渝這麽一說,他好像也有點印象。

“我覺得很有可能就是同一個人也說不定,等待會兒回府的時候我們去問問韓若菱,看看能不能有點線索。”

“咕咕咕”

柳青渝臉頓時紅得像熟透的紅蘋果,一時尷尬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車夫,我們去酒樓。”

沒多久轎子就停在了柳青渝的酒樓下麵,雲傾瀾先一步走了下去,在馬車下麵等她出來便扶了她一把。

到了裏麵,雲傾瀾忙叫人上了一些柳青渝平時喜歡吃的東西。

她忙吃了起來,早上因為要去給雲驚蟄送行,她都沒來得及吃多少,現在都中午了,肚子裏麵早就空的不行。

看著她著急的樣子,雲傾瀾生怕她突然被噎到,忙去給她弄了一杯果汁,這是在府裏柳青渝教過他的。

柳青渝拿過他手裏的果汁,一口氣喝了大半,還不錯,點了點頭便叫他:“傾瀾,一起吃啊,這麽多我吃不完的。”

聽她這麽說,雲傾瀾也覺得自己有些餓了,便開始跟她一起吃了起來,這酒樓生意火爆,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柳青渝的那些特殊的菜品。

吃完飯以後,她又讓人給她包了一些甜點。

看著一臉滿足的柳青渝,雲傾瀾嘴角微微上揚。

在路上,柳青渝也沒忘了要去問那個神秘女人的事,一到府裏兩人便朝關著韓若菱的地方走去,還沒到那,便有一個侍衛急急忙忙向兩人走來。

“主子恕罪!人被救走了,今天中午來了好幾個身手不凡的黑衣人,趁著我們換班的時候帶走了人。”

柳青渝聽完,隻覺得有點驚訝,今天兩人正準備回來問問關於那個女人的事,沒想到韓若菱就被救走了,那人的實力還真是不能小覷。

看著冷臉的雲傾瀾,柳青渝隻好先讓侍衛退下。

“好了,你先退下吧,抓緊查查,看到底是什麽人帶走了韓若菱。”

“這人都已經把手伸到我睿王府了,膽子不小啊。”

說完,兩人還是去關押韓若菱的房間看了看,裏麵除了打鬥痕跡,並沒有留下什麽。

現在唯一的線索又斷了,都不知道應該從何查起,兩人都是一頭霧水。

而雲鴻羲這邊,一整天心情都不好,在景王府碰一鼻子灰就算了,回宮的路上馬車還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