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青早就已經得到了救治,隻是太醫院的人都束手無策,皇帝的麵色也跟著越發難看。
聽到雲鴻羲把柳青渝和雲傾瀾帶來了,他有些意外。
皇帝很快見了幾人,他看著柳青渝,麵色莫測:“睿王妃,那玉如意是出自你手,你可有什麽要說的?”
聞言,柳青渝也麵無懼色:“回父皇的話,雖玉如意出自兒媳之手,可兒媳敢以天地起誓,兒媳不會對太子下毒。”
“此事乃他人借兒媳之手行事,意圖迫害皇室和睦,挑撥太子與王爺的關係,其心可誅,還望父皇明察。”
這一番話又是讓皇帝一愣,沒想到柳青渝的腦袋轉得這麽快。
他故作沉吟,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定奪。
雲傾瀾也跟著跪下,道:“父皇,兒臣相信王妃不會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這突發事件,隻怕這麽是有心之人為之。
雲鴻羲在一旁看著,鼻間發出一聲冷嗤,今天他們夫妻二人算是完了,不管說什麽,他都不會放過這兩個
他看向皇帝,又做一臉頭疼心痛之色:“還請父皇給兒臣做主,如今太子妃昏迷不醒,禦醫都束手無策……”
“而且,如果不是太子妃剛好拿走了玉如意,隻怕中毒的就是兒臣了!”
他就是要皇帝更擔心一些,好多懷疑雲傾瀾一些。
皇帝眯了眯眼,沒有馬上回話。
然而如今那些禦醫都束手無策,柳青青怕是真的藥石無醫,再要問什麽也問不出什麽來。
“父皇,兒媳能去看看太子妃嗎?”柳青渝突然出聲,眾人的視線也隨之吸引過來。
雲鴻羲一聽,剛要怒斥,又聽柳青渝繼續說:“她也是兒媳的妹妹,妾身擔心她,而且兒媳確實問心無愧!”
“多半是有人想要借我們睿王府的手,去謀害太子,想要一石二鳥,若是父皇真的相信了那人的計謀,那才真的是大事不妙……”柳青渝認真的分析道。
如此一來,皇帝的麵色緩和些許,他看了眼身邊太監,隨後讓太監帶著柳青渝前往。
一眾人很快移動至東宮,禦醫們看到皇帝來了,麵色愈發難看。
柳青渝來到床邊,**躺著的人的確麵色青白,嘴唇發紫,眼底一片虧虛之色,鼻息進比出多,十分虛弱的模樣,確實是中毒之相。
“太醫,你們也沒有辦法醫治嗎?”她問。
身邊太醫歎了口氣:“請恕臣無能,此毒變化莫測……”
聽到回答,柳青渝抿了抿嘴角,思索一番來到殿外。
眾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柳青渝微吸了一口氣,緩緩道:“父皇,兒臣或許能醫治,請父皇準許兒臣給太子妃治療。”
這話讓眾人一愣,雲鴻羲更是覺得荒唐。
“連太醫都束手無策,你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女人,能做得了什麽?”
雲鴻羲在一旁說個不停,擾得人煩不勝煩。
皇帝眸中閃著幾分興趣,把柳青渝這個兒媳又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有那麽一些時候,柳青渝的確有些不同,甚至出人意料。
“你能救?”皇帝開口問道。
柳青渝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能!”
“若救不活呢?”
“兒媳任憑父皇處置。”
一輪對話下來,皇帝莫名覺得有些好笑,她還是太過自信了些。
不過他還是一揮手,半點沒看雲鴻羲的麵色。
“朕允了,若是你救不了……就奪去睿王妃的身份,貶為庶人,押送天牢。”
“不行,父皇!她什麽都不會,會害死青青的!”雲鴻羲第一個不同意。
他祈求似地看著皇帝,希望皇帝收回成命。
然而皇帝隻是給了他一個淡漠的表情:“君無戲言。”
隨後他便轉身離開,由著其他宮人帶到偏殿等候。
而柳青渝則是趁著這個時候進了殿中,命那些太醫留下銀針之類的東西,隨後都出去不要打擾自己。
一開始,那些太醫還有些不肯,加上雲鴻羲在一旁鼓動,怎麽也不信柳青渝。
後柳青渝的麵色徒然冷下:“父皇已經準許我來醫治太子妃,若你們不從,便是不把父皇放在眼中。”
聞言,一群太醫立馬縮了氣勢,他們很快離開,給柳青渝留了空間。
“柳青渝,你到底在玩什麽把戲?”雲鴻羲忍無可忍,一把子攔在床前。
不管怎麽樣,他都是不會讓柳青渝接近床榻,接近柳青青的。
若是柳青渝趁機殺人,日後雲傾瀾肯定會保她,可柳青青沒了,那就是沒了。
雲傾瀾有些不悅:“太子殿下,父皇已經同意讓她醫治太子妃了。”
“她不曾學過醫,如何救人?”
“太子殿下也不曾時時跟著妾身,如何知道妾身不會醫術?”
“……”這話堵得雲鴻羲啞口無言,心思百轉千回,想著到底如何阻止柳青渝。
總之,絕對不可以讓柳青渝接近就是了。
“孤是不會讓你們接近太子妃的,你們死了這條心吧。”
雲鴻羲固執地放在床前,抱著胳膊挑釁似地看著二人,這讓柳青渝有些頭疼,要是柳青青真的死了,那自己這罪怕是脫不清了。
可是也不能把雲鴻羲打暈了丟出去,雖然對方讓自己十分心煩。
看雲傾瀾和柳青渝都沉默了,雲鴻羲心中得意,完全沒看到後頭柳青青越來越難看的臉色。
安靜了片刻,柳青渝也不急了,尋了個凳子坐到雲鴻羲對麵。
她挑挑眉,漫不經心地說:“殿下,你看看太子妃的臉色,怕是不行了吧?”
聽到這話,雲鴻羲身子一怔,他轉頭看向身後躺著的女子,果然麵色越發青白,血色盡失。
“怎麽會……”他低聲喃喃一句,又看了眼麵帶笑意的柳青渝,一時間也是慌了神。
可是柳青青說過,不論如何都不能讓柳青渝接近她的。
“總之……你們不能接近她。”雲鴻羲低下頭,人還是那般固執。
這下可把柳青渝給氣笑了,不過看著雲鴻羲這副模樣,她也愈發確定其中有問題。
她和雲傾瀾對視一眼,看來雲傾瀾也是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