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在宮中也有了些傳言,都是說太子妃善妒什麽的的。
皇帝還為此找雲鴻羲問過,雲鴻羲那邊說沒這回事兒,可是從他的表情不難看出來,其實他還是挺介意這件事的。
雲傾瀾在旁邊看著,便覺得柳青渝那美人算是送到點子上了。
不過雲傾瀾還是疑惑:“到底怎麽了?你可是知道其他什麽,如此匆匆忙忙的?”
他倒是更加好奇,想知道柳青渝又發現了什麽。
柳青渝輕輕一笑,把那線人告訴自己的事告訴了雲傾瀾,雖然不知道柳青青到底怎麽哄住雲鴻羲的,但是那手段如此高明,確實有她有些驚訝。
“傾瀾,你可不要覺得這沒什麽,柳青青她心中的計謀多得是,我猜測之前景王說太子背後有位能人,說的就是柳青青。”
她微微蹙起眉,如果真是柳青青的話,那表示自己以前是小看對方了。
聽到這麽一個猜測,雲傾瀾也忍不住開始深想。
好像自從柳青青嫁給雲鴻羲之後,雲鴻羲那邊便多了許多攻勢,有些時候還能弄得他們猝不及防,所有事都在意料之中。
真是柳青青不成?越想他越覺得有些迷糊了。
男主的指尖輕輕觸到茶杯邊緣,杯中茶水已不知何時涼下,隻剩點點餘溫。
“傾瀾,你覺得呢?”
直到柳青渝的聲音響起來,雲傾瀾才從思緒中抽身。
他略點了點頭,沉吟道:“也不是沒有你說的這個可能,畢竟女子居於身後,很少有人能關注到她們。”
那暗中指點起來也是方便很多,甚至不會引起懷疑。
許多人都不能想到背後之人,隻會以為是太子突然開竅變聰明了。
柳青渝聽完也笑了,不過轉瞬即逝,她雖然是懷疑此事,隻不過沒有根據來證明。
說到底,她還是很在意那背後之人,隻希望不是難對付的角色。
“好了。”
突然,她的手被握住,抬眼一看是雲傾瀾。
宮內事務繁多,府司那邊要他做決定的事情更多,他已經是累得不行,不想回家又看到柳青渝一副愁惱模樣。
他起了身,把柳青渝也給帶了起來:“夜已經深了,咱們該歇了。”
柳青渝聞言也是,她起了身,命人收拾好書房,便與雲傾瀾回了寢院。
隻不過因為柳青青這事兒,她有些睡不著,心中祈禱著自己能猜對。
若真是柳青青,那就好對付多了。
“哎……”不知不覺的,柳青渝忍不住歎了口氣。
旁邊睡著的雲傾瀾似乎聽到了什麽,摸索著拍了拍她的後背,似乎是在安慰她一般。
柳青渝覺得好笑,心頭卻是甜蜜極了,因為有了那個猜想,柳青渝總是忍不住把柳青青和之前太子的那些舉動給對比一下。
“主子,你這賬本一個字兒都沒看進去,要不還是做點其他的吧。”
桃桃看柳青渝已經發呆好一會兒了,也忍不住提醒一下。
這兩天柳青渝總是心不在焉的,不時念叨太子,就是念叨柳青青。
一開始桃桃還想不清楚柳青渝在想什麽了,隻能猜測可能是柳青青哪裏惹到自家主子了。
柳青渝回過神,忍不住揉了揉眉心,她托著下巴問:“桃桃,你覺得太子妃此人的心計如何?”
這桃桃也算是自己身邊的老人了,應該能明白一些。
桃桃被這麽一問,也忍不住思索起來,從前到現在,她也算是看盡柳青青做的惡事。
那女人有多惡心,自己能不知道?
她想了一會兒,忍不住吐舌:“主子,她就是蛇蠍心腸,一直喜歡和咱們做對!”
桃桃隻能想到這一些,可並不妨礙她討厭柳青青。
聽她這麽一說,柳青渝一想也是,之前柳青青那麽惡心,自己也算是領教過了。不過最近一段時間,柳青青並沒有鬥過自己,自己才沒有把對方放在心上。
可這並不能保證,柳青青就不是那背後出謀劃策之人。
“桃桃,我再問你,你說她可不可能是那種在背後給人出主意,借他人之手對付咱們的人?”
“這……”桃桃一聽玄乎得很,頓時來了興趣。
她摸著下巴想了想,一會兒舒眉一會兒皺眉,表現得十分嚴肅認真。
過了一會兒,她才點頭:“奴婢覺得她十分可能是這種人。”
柳青青就是直接來針對柳青渝都不意外,那種背後偷偷摸摸算計的就更不用說了。
可是桃桃的回答並沒有給柳青渝帶來幾分安慰,反而讓柳青渝更覺得有些茫然。
柳青青真的那麽厲害?她到底還是有些懷疑的。
好像和柳青青成親之後,雲鴻羲就變了許多,變得底氣更足了些,這也是柳青渝懷疑柳青青的原因之一,可是尋常柳青青都隻是些小打小鬧,她根本無法把那些大事同柳青青聯想到一起。
“從前那些伎倆那麽低級,她能想出那麽高的計謀嗎?”柳青渝有些無奈地問。
看她又陷入糾結,桃桃愈發困惑了。
柳青渝這邊繼續想著柳青青的事,總覺得是自己太能聯想了。
雖然說柳青青以前表現的都是一股小家子氣,如今突然變樣,那隻能說明她太能裝了。
或許真是自己想多了,那背後之人另有其人?
“算了算了,還是再找找其他線索吧。”柳青渝突然泄氣。
翌日,雲傾瀾回到了朝堂,之前的勢力慢慢的盡數收回。
雲鴻羲低著頭,咬著牙沒有吭聲,他感覺到了父皇再次將目光放到了雲傾瀾的身上,可他卻什麽都做不了。
如今他還得小心謹慎些,免得一不小心就走進了雲傾瀾布下的陷阱裏。
“皇上,南方有不少的地區發生水災,要早日處理啊!”一名老臣走了出來,語氣誠懇的進言。
“是啊,水災一事必須要早日處理,否則那些地區的人都會無處可歸啊!”
雲鴻羲抬頭,不動聲色的瞥了一眼雲傾瀾,想看看他臉上的表情,卻隻看見他十分淡定的站在那,並沒有想要爭奪此事處理權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