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眸光愈冷,拳頭鬆了又緊,緊了又鬆,咬牙切齒道:“你們沒做?眼睜睜看著他人死去,也是有罪。”
當時的情形還曆曆在目,他都恨不得把這些家夥抽筋拔骨的。
那兩個人還要再說什麽,侍衛不理會直接派其他人去四周搜尋,不管什麽可疑人員都不能放過。
其他人領命去搜,就發現此地的東西都被卷了個幹淨。
他們怒不可遏:“這些人就像一群蝗蟲,捉住他們以後,我定不輕饒!”
侍衛看著周邊情形,同樣心中氣惱不已。
隻能說方才耽擱了太多時間,那些家夥早已帶著家屬逃離不說,還帶走了一批忠心於他們的將士。
“這群狼心狗肺的東西,他們想反了不成?”
周邊人又罵,侍衛抬起手阻斷他的話,警惕看了看四周。
人煙荒涼,沒有埋伏的可能,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有些喪氣。
“先把這兩個家夥帶回去,其餘的人……以後再說。”
如今有兩個人在他們手裏,也算有一個交代。
至於接下來如何 那就隻能等接下來再說了。
將士們雖心有不甘,可是如今也隻能應下來。
一來風沙早已把那些人的足跡掩蓋,二來這荒漠並不好走,沒有熟悉地形的人帶路的話,他們極容易遭遇不測。
眾人收兵回營,侍衛把那兩個人給關押起來,隨後去給柳青渝複命。
柳青渝早已為雲傾瀾中毒之事愁得頭疼不已,一聽那些人也早有準備逃得一幹二淨,一口血差點從心口湧出。
她咬著牙冷笑:“好啊,好的很 不成想此處不僅地大,就是人的膽子也吞天了一般,最好別讓我捉到他們!”
那些家夥敢動她的夫君,她恨不得直接把那些家夥給好好的懲罰一番。
“王妃息怒,不知主子的毒……”
說到此處,柳青渝眸色又是一黯。
讓侍衛離開之後,柳青渝又進了房間,麵色愈發黯淡。
昏暗的房間內,溫度逐漸上升。
柳青渝看著**昏迷不醒的人,眼睫微顫,生出幾分難過:“都吃了那麽多藥了,你怎麽還不醒?”
待雲傾瀾被送來的那一刻,她直接就給他喂了解毒丹。
那解毒丹能解百毒,由匯集之材十分難得,不可能解不了才對。
可是如今不僅解不了,她都忍不住懷疑這是上天給自己開的一個玩笑,明明一切都在變好,偏偏要在這時候奪走自己的幸福。
“我該怎麽辦才能救你?”
柳青渝看著雲傾瀾問,可惜**的人無法給她回答。
事到如今,一切就隻能靠自己了。
就在此時,柳青渝突然想起雲傾瀾的傷口還沒找到,自己為何不能從傷口處入手呢?
想著她又來了精神,開始解雲傾瀾的衣裳,露出對方那精壯的胸膛,極有力量感的八塊腹肌下,是隱隱跳動的力量。
柳青渝一眼掃過去,卻滿是失望:“不在上身?”
她把雲傾瀾翻過來又翻過去,連咯吱窩都檢查了,沒發現一個傷口。
沒有辦法,她隻得把目光往下移動。
難不成是咬在其他地方了?
小腿腳踝那些地方她已經替雲傾瀾檢查過來,全都平安無事。
那或許……
她的目光緩緩向上移動,落在雲傾瀾的腰腹間,終於還是猶猶豫豫地伸出了手。
素手抓著他的褲子,柳青渝道:“我是在給自己夫君看看,就是咬在奇怪的地方,我也不會笑話他的,真的!”
大家夫妻一場,沒那麽多計較。
想著柳青渝便微微用力,剛準備往下拉,突然自己的手被一雙大手給握住。
原本還在榻上昏迷不醒的人已經睜開眼,黑眸中蘊著笑:“青渝,我沒事,你不用看了。”
本來自己還想再多躺一會兒呢,可是不想柳青渝急壞了,這會兒又要褪自己的褲子,還自言自語不會嘲笑自己之類的。
柳青渝呆在原地,怔怔看著他。
“你……啊唔!”
雲傾瀾先一步捂住她的嘴,把她的尖叫都給毒了回去。
眼看柳青渝淚眼汪汪地看著自己,心中又生了幾分不忍,把人帶進懷中。柳青渝掙紮著要走,他就使了力將人固定住。
“你聽我和你解釋,好嗎?”他有些自責地開口,知道自己一定嚇壞她了。
她一記粉拳捶在他心頭,聲線還在顫抖:“到底怎麽回事?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要是你走了我該怎麽辦?要是再醒不過來,我都要難過死了……”
話還沒說完,環著她的手臂又緊了緊。
耳邊傳來他強而有力的心跳,這是他活著的證明。
柳青渝的委屈生氣全都沒有了,隻知道緊緊抱著他,生怕這是一場夢。
“我沒有中毒。”雲傾瀾失笑,下巴抵在她的腦袋上,語氣寵溺。
“看出來了,心跳得比我還穩呢。”柳青渝撇撇嘴。
二人過了片刻,她才從他懷中抽出身,抱著胳膊一臉不滿地看著他。
那眼裏的埋怨都快溢出來了:“你快說,到底怎麽回事,否則這事兒沒完!”
居然害自己擔心了這麽久!
雲傾瀾點點頭,自己當然不會瞞著她。
他麵色嚴肅,緩緩開口:“自從我們來到這裏,那群副將便一直存有異心,我怕他們會生出大事,便刻意設計了這一場局。”
自己這麽做的原因,當然就是為了讓那些家夥露出馬腳,等著機會將他們一網打盡。
“沒想到傾瀾的計劃還是挺成功的,這馬腳一露一大片,全都跑了。”
柳青渝嘴巴更扁,不痛不癢地吐槽兩句。
那些人已經走了,看來雲傾瀾要的效果已經達到了。
雲傾瀾盤腿坐著,整個人十分淡然,顯然他對這個情況並不意外。
“是不錯,不過我們還有後計呢。”
“什麽後計?”柳青渝來了興趣,眨眨眼看向他。
隻見雲傾瀾勾了勾手,示意柳青渝過去,眼中一閃而過的狡黠。
柳青渝也是個記吃不記打的,這會兒興趣完全被勾起,完全忘了自己還在生氣,又貓著身湊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