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都離藥粉遠遠的,生怕自己沾染上一絲。
在看到這個結果後,幾位副將紛紛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柳青渝。
“這是真的嗎?”
平日裏他們所用的藥粉都沒有這麽大的功效,這藥粉究竟是哪裏來的。
看到那幾位副將的眼神有些不對勁,就像是狼群看到了一塊肉,眼裏冒著精光。
柳青渝有些尷尬的咳了一聲:“這是我跟別人共同研究出來的藥粉,正準備大肆宣揚售賣出去。”
頓了頓,接著開口:“剩下的事情我不準備出麵了,是想要讓你們看看這藥粉的威力,到時候讓你們宣揚。”
她出麵還不如讓軍營裏的人去宣傳,這群人的威嚴可都比她多。
副將裏有人開口,死死盯著柳青渝手中的香囊:“這事就交給我們了,王妃放心,我們肯定會處理好的,就是……”
柳青渝順著他的目光看向手中的香囊,不在意的拋了拋:“等會就給你們送過去,至於藥粉的定價,就跟以往的一樣吧。”
畢竟製作這藥粉用的也不是什麽特別珍貴的藥材,沒必要因為它好使,而定價高了。
更何況,它麵向的群體還是城內的所有人,自然要將窮苦之人考慮進去。
聞言,副將們大喜,立馬抱拳:“多謝王妃,我們這就下去安排!”
有了軍營的人出麵安排,柳青渝的藥粉很快就在邊關流傳開來。
有些人隻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買來的,剛用一兩天就發現了是有多麽的好用,連忙跟著軍營的人一起宣揚這個藥粉。
有了這些反饋之後,買藥粉的人也越來越多。
在得知是柳青渝和另一位醫者研究出來的,心裏泛著感激。
府內,柳青渝正撐著下巴聽桃桃說這邊的人現在有多麽的崇拜她和雲傾瀾,正聽著,她突然就想到了一個問題。
現在已經解決了毒蟲的問題,那接下來要解決的就是他們生活問題。
改善他們的生活,這不是三言兩語就解決的,必須得從頭開始,抓住機遇才能解決。
柳青渝正撐著頭,想著該如何去改善百姓生活的問題,突然腦海靈光一現,她是想不出什麽好主意,但她能帶著這些人倚靠自己的本事走下去啊。
民以食為天,糧食,成了生活中最重要的,也是無法割舍的一個,她怎麽就忘了這個呢?
想到了解決辦法, 柳青渝的心情一下就愉悅了起來,唇角勾起,頗有興趣的看向正滔滔不絕的桃桃:“你說這麽多,嘴巴也不幹?”
桃桃接過茶杯,一口氣喝了下去:“奴婢這不是在誇您嘛,真的,主子你也太厲害了吧,這才多久啊,他們現在老崇拜您了!”
看著桃桃眼裏的亮光,柳青渝在她的額頭上輕彈一下:“這有什麽,隻不過是做我該做的事情罷了。”
說起來,避毒蟲的藥粉一開始也不是特地為了百姓去研究的,隻是後麵發現這些人裏一直在用以前的藥粉,順手的事罷了。
最後兩方都得益,這也是一件好事。
柳青渝沉思了一會,開口:“桃桃,最近在府裏閑來無事,我覺得可以在弄一個園子來,接著種植以往那些東西。”
她準備了,接著開始她的種植大業!
要知道,她身上可是有不少種子,這也多虧了那破係統,總算是派上了用場。
“對啊,邊關這邊缺的就是糧草了,要是可以自給自足,也不用過的那麽憋屈了!”
桃桃聞言驚喜萬分,鼓掌聲響起:“隻是我們這也沒有種子啊,要是有種子就好說了。”
柳青渝抬手在桃桃的額間又彈了一下,神采飛揚:“種子?這個不用擔心,隻需要到時候折騰出一個園子就好。”
種子?她多的是,何必擔心這個。
桃桃捂著額頭有些不解,她記得來時好像並沒有帶上那些種子,但柳青渝都這麽說了,那就說明是有的,她也沒有專門去問。
主子的事,也不是她可以多問的。
柳青渝擺了擺手,心中已經有了個想法:“你下去通知一聲,直接騰出一個土壤肥沃的園子,等時機到了我們就開始播種。”
播種也是要看時間的,等春天一到,就可以種下這批水稻了。
柳青渝要開始種植水稻的消息,是在雲傾瀾回府後才知道的,他有些驚訝:“怎麽突然想著種植水稻了?”
這邊的環境他也清楚,這邊多是水窪地帶,也經常發生澇災,在這樣的環境下種植,可謂是一件不易的事了。
“這裏的百姓生活明顯不好,要是想要改善他們的生活,我隻知道從這裏抓起了。”柳青渝搖了搖頭,歎氣:“我這腦袋可想不出別的辦法了。”
“你這辦法也是不錯的。”雲傾瀾失笑,他揉了揉柳青渝的腦袋。
也不知道是什麽錯覺,居然會讓柳青渝覺得她想出來的這個辦法沒有用的,一開始要是沒有柳青渝去研究防蟲的藥粉,否則邊關現在還在為毒蟲煩惱呢。
柳青渝狐疑的看了雲傾瀾一眼:“當真,可別是哄我開心的話?”
雲傾瀾無奈極了,連忙辯解:“這怎麽會是哄你的話,要不是你,他們可還在為毒蟲的事煩惱呢!”
柳青渝側頭想了一會,也沒有太過糾結。
翌日,柳青渝親自帶著百姓種植水稻,隻不過這邊多是水窪地帶,容易發生澇災,她隻能是想辦法去解決這事。
柳青渝正坐在椅子上苦惱著想著這事,抬眼瞧見了這邊的地勢,忽的明白,驚喜的一下就站了起來,雙手一拍:“我怎麽就忘記了這個!”
她的舉動嚇到了站在一旁的桃桃,桃桃眨了眨眼,不知道柳青渝說的是什麽。
隻瞧見柳青渝帶領著百姓墊高地,挖水渠,開墾出一塊塊田地。
每天早出晚歸,就連休息時間都被壓縮到了隻有三個時辰,雲傾瀾對此心疼極了,可這是柳青渝喜歡的事情,他不能阻止。
在接下來的某一天,雲傾瀾實在是忍不了了,將柳青渝堵在牆角:“你這都多長時間沒好好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