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傾瀾點點頭,沒有否認:“如今的邊關,也算得上我們的後盾了,隻能讓它快速強大起來。”
他很早就想好了該怎麽調整邊關的風氣和政策,一開始沒有動靜隻是怕百姓們不會去做,現在剛好,這樣的顧慮不會再有。
柳青渝本就讚成雲傾瀾進行修改政策,自然不會多說什麽,她擰了擰眉頭,想到宮裏那位,暗暗的翻了個白眼。
她不滿說道:“也是,或許我們得加快進度了,要是這邊的變化被皇上知道了之後,我們可就一點好處都討不到了。”
不管是景王還是他們,封地的轉變都是在瞞著皇上進行的。
“放心,我原先就是打算等人走了之後立馬加寬政策的,不出意外他們應該已經吩咐下去了。”雲傾瀾摟著柳青渝,另一隻手摸了摸下巴思索著。
早在之前他就計劃好了,隻是沒想到中間會出欽差這一回事。
欽差一來,他的計劃不得不擱淺下來,好在欽差不會叨嘮太久,他的計劃也不會有多大的影響。
兩三年眨眼就過去了,封地一改以往慘兮兮的樣子,已經是變得越來越好了。
途中,在修路之時雲傾瀾還收到了趙岐的消息,他有些驚訝:“竟然還發現了鐵礦,這鐵礦……”
雲傾瀾擰緊眉頭,猶豫了一下,還是準備回頭和柳青渝商討一下,畢竟鐵礦一事關係重大,按照他國律法,沒有皇上允許,是不準私自挖掘鐵礦的。
這鐵礦對他而言也算是一個驚喜了,至於要不要上報皇上,還是再看看吧。
“鐵礦!當真?”柳青渝擰了擰眉頭,有些不可置信,她怎麽也沒想到修個路還會發現鐵礦這樣的驚喜會落在她的頭上。
“自然當真,趙岐已經探查過了,那邊的動靜也停了下來,當務之急就是要商量一下,看這批鐵礦該怎麽處理。”雲傾瀾點點頭,一開始他也如同柳青渝那般震驚。
若不是趙岐一直跟著他,從不會拿這種大事開玩笑,他都不敢相信會有這樣的好事。
柳青渝思索了一下,有些猶豫,不知道她的這個想法會不會和雲傾瀾想的分道揚鑣:“鐵礦這些都珍貴極了,若是我們需要招兵買馬的話,那鐵礦是必需品,就不用上報了吧?”
雲傾瀾和皇上還是父子,就算是他們之間關係鬧僵了,可血緣關係還擺在那,她並不確定雲傾瀾還願不願意效忠於皇上。
雖說這些年雲傾瀾一直沒有那麽敬重皇上了,可說到底,她也無法覺得他們之間的父子關係就此斷開。
聽出了柳青渝話裏的猶豫,雲傾瀾無奈的揉了揉她的頭:“我正有此意,隻不過此事關係重大,我還是覺得和你商議一下較好。”
他怎麽會看不出柳青渝在擔心些什麽,隻不過都過去這麽久的時間了,他何曾看不出皇上對他這個兒子並沒有那麽多的感情,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全心全意向著皇上呢?
瞞下這個鐵礦對他來說,除去很有可能被發現的弊端,隻剩下好處,他不可能會白白放走這麽好的機會。
所幸皇上對他沒有那麽多的感情,他也不必繼續為皇上考慮了,做事之前先想著自己不是更好嗎?
柳青渝微微的鬆了一口氣,生怕因為鐵礦這事鬧僵他們夫妻二人的關係。
頓了頓,擰緊的眉並未鬆開,看向雲傾瀾的眼裏充滿了認真:“趙岐那邊,得加緊一下他們的口風了,既然準備瞞下這口鐵礦,我們得做好完全的準備了。”
要是私挖鐵礦一事被傳了出去,那皇上怕是會將他們的勢力一一吞下了。
他們可沒有太子那般得寵,造了一次反,最終還隻是被圈禁起來。
雲傾瀾點點頭,對趙岐的手段還是挺相信的,要是趙岐連這點事都處理不好,他真的覺得要將趙岐打包回去重新訓練了:“這個你放心。”
“鐵礦一事,不宜大肆宣揚,多安插些我們的人手進去,並且裏麵的人要仔細些了,免得其他勢力的人混了進去。”柳青渝提醒,她可不想到最後他們的努力都白費了。
要是混入了別的人進去,那鐵礦的消息可就瞞不住了。
在此之前,不管是跟他們合作的景王還是手底下的副將,都不能告知一點關於鐵礦的事。
“好,都聽你的。”雲傾瀾點點頭,知道柳青渝在擔心些什麽,眼裏劃過一抹精光,斂起眼中的狠意。
封地在兩人共同的治理下,變得越來越好,再有了鐵礦之後,雲傾瀾開始準備了招兵買馬的事,之前準備的也都可以拿出來了。
隻不過他並沒有隻用鐵礦的準備,畢竟鐵礦到現在隻發現了這麽一處,他可得省著點用。
雲傾瀾坐在桌前,筆尖蘸墨,一字一句的在紙上寫著,隻不過紙上的內容和他臉上那麵無表情可算是差的有些遠了。
等墨幹了之後,雲傾瀾揚眉欣賞起他剛寫的內容,嘖嘖稱讚:“沒想到這編故事的話語,本王現在也是手到擒來了。 ”
說完,臉上的笑意收斂起來,隻餘下肅殺之意。
“趙岐,讓人將這封信送去京城。”將紙塞進信封之後,雲傾瀾起身將信隨手交給了趙岐,好似這隻是一封無關緊要的信罷了。
雲傾瀾失望的撇了撇嘴,可惜了他不在京城,要是在京城,說不定還能看到皇上那看到這封信或者親耳聽他說之後那變化的表情。
信送到宮裏後,皇上第一反應是有些意外。
雲傾瀾離開了京城這麽久,這算是第一次送信回來,他也想看看雲傾瀾在這信裏都寫了什麽。
在看到信裏的內容後,皇上的眼角跳了跳,有些不敢相信這封信是雲傾瀾寫的,可瞧這字跡分明就是雲傾瀾親手所寫。
看著雲傾瀾在那哭窮沒錢沒糧,皇上無語的說不出話,旁人不知道雲傾瀾的本事,他還能不知道,哭窮說他的封地到了快沒錢沒糧的地步。
“敢情朕上次派去的那些糧草都成了空氣?”說到這裏,皇上忍不住咬了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