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柳青渝帶著紅袖出門,準備去京郊看一看紫薯。一出門一個小孩子就跑了過來,開口說道:“睿王妃,這個一個大哥哥叫我給你的。”
柳青渝結果小孩子的紙條,然後給他幾塊糖,說道:“好的,去玩吧。”
打開紙條,上邊寫著:想要鋪子麽?來酒樓,我可以幫你。
柳青渝合上紙條,心裏覺得這個太子果然陰魂不散,不過原主之前拿了那麽多嫁妝給雲鴻羲,自己在從太子那裏拿回來開個鋪子也不過分吧。
想了想,回頭對著紅袖說道:“我們今天不去京郊了,走,我們去酒樓。”
紅袖問道:“小姐,我們今天還去吃好吃的呀。”
柳青渝搖了搖手上的紙條,說道:“太子找我。”
聽見王妃的話,紅袖瞪大眼睛,問道:“王妃,您不是說以後我們和太子就不要聯係了麽?”
柳青渝點了點頭,說道:“是呀,但是送上門來的錢財,我總不能不要吧。”
柳青渝在這邊想著鋪子,而韓若菱這邊卻奮進心思的想要接近雲傾瀾。
在院子裏又想了些時日,但是依舊沒有主意,之前院子裏麵的人都以為自己十分得寵,自己也從來沒有解釋過。
隻有韓若菱自己知道,雲傾瀾根本就沒有碰過自己,每次過來不知整夜處理公文,要麽就是半夜出去做事,讓自己打掩護。
之前覺得沒什麽,反正王爺也不喜歡那個女人,自己可以慢慢來。但是柳青渝的轉變給自己帶來了很多的危機感。
絕對不可以在掉以輕心了,韓若菱伸手拿過丫鬟遞上來的藥,開口問道:“你確定,不會留下什麽痕跡。”
丫鬟點了點頭,說道:“是的,奴婢給了那個人一大筆錢,讓他幫咱們買完藥以後就離開京都,以後在也不會回來了,而且這個催情散無色無味,絕對不會有什麽紕漏的。”
韓若菱手裏捏著藥包,說道:“那就好。一會兒參湯燉好了,就端上來吧,我給王爺送過去。”
丫鬟趕緊下去催,過來一會兒,將參湯端了上來。
韓側妃拿著參湯,走到他的書房旁邊,卻被夜影攔了下來,開口說道:“側妃,王爺的書房沒有命令是不能隨便進入的。”
被攔住的韓若菱笑了笑,說道:“我就是王爺每日處理公務太過辛苦,我又是個女兒家,每天在後宅裏麵不能替王爺分擔,所以便燉了參湯想著給王爺補一補身子。”
夜影一時之間也不知該如何是好,於是說道:“那我進去給您通報一下。”
韓若菱點了點頭,老老實實在門口等著。
雲傾瀾聽見韓側妃過來了,皺了皺眉,不過還是說道:“讓她進來吧。”
韓若菱端著參湯走進來以後,看著他突然跪下,眼眶紅紅的說道:“王爺,臣妾之前知道之前做了一些錯事,,雖然是無心的但是也是上海了姐姐,所以臣妾十分的內疚。我之前也是一時糊塗,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如今姐姐在府中對臣妾十分疏遠,臣妾就隻有王爺了,臣妾求求您,不要躲著我好不好。”
說完以後一滴清淚就流了下來,看著韓若菱哭,雲傾瀾也想起自己前段時間覺得煩,所以一直躲著她的事情,心裏有些過意不去。
在看看側妃的臉,最近確實消瘦了不少,他站起來,走到她的身邊,開口說道:“沒事兒,我沒有怪你,你要多想,隻是最近的公務有些忙,所以才沒有顧上你。在府中缺什麽少什麽,你夜影說,讓他給你安排。”
韓若菱用帕子擦了擦自己的眼淚,開口說道:“臣妾什麽也不缺,就是擔心您因為公務繁忙所以身體吃不消,特意燉了參湯,您嚐一嚐吧。”
其實雲傾瀾最不喜歡喝這些油膩膩的東西,但是看著她期待的目光也不忍拒絕,說道:“好,那就盛一碗,我嚐嚐。”
韓若菱的心情瞬間好了起來,雖然這是在書房,但是也沒有什麽關係,隻有他真的要了自己,才能成為睿王府真正的側妃。
而且有一次就有第二次,她不信自己籠絡不住他的心。
沒想到這碗湯剛遞到他的手中,夜影就突然走了進來,他在雲傾瀾的耳邊說了幾句話。
瞬間王爺的臉色變得鐵青,開口問道:“你確定柳青渝又去見太子了?”
夜影點了點頭,啪的一聲,這碗湯直接摔在了地上。
雲傾瀾開口說道:“豈有此理,這才消停幾天,她就又跑過去,我們睿王府就這麽不招她待見麽?”
夜影低著頭不敢回答,韓若菱的心裏卻暗恨,都怪這個賤人多事,自己差一點點就成功了。
正在韓若菱還想要說些什麽的時候,雲傾瀾起身,直接走出書房說道:“夜影,過來和我一起,我倒要看看她們這次如何狡辯。”
說完直接走遠,留下韓若菱一個人,還有一地的碎瓷片,另外一個侍衛進來,開口說道:“側妃,王爺出門了,這裏屬下打掃就可以,您看要不您就先回去吧。”
韓若菱心裏在不甘心也隻能走會自己的院子,一邊心疼自己的藥和計劃都已經失敗了,一邊想著他當時說的話。
柳青渝應該是又去給太子傳遞消息,但是被睿王知道了,要是王爺一氣之下把那個賤人給休了就好了。
那這樣自己就是睿王府唯一的女主人了,這樣一想心裏還是挺開心。
雲傾瀾確實全程鐵青著臉,坐著馬車去往酒樓。
夜影想了想,開口說道:“說不定王妃是有什麽事情想要找太子殿下幫忙呢?”
“什麽事情本王幫不了忙,需要他太子出手。”
身為下屬看著自家主子身上的低氣壓,也不敢講話,隻是暗自希望一會兒王妃可以解釋清楚。
柳青渝這邊不知道她來酒樓的消息已經被睿王知道。
推開門以後,雲鴻羲已經早早的就在裏麵等著,看見她進來以後笑了笑,說道:“青渝,你來了,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的。”
柳青渝走到桌子旁邊坐了下來,說道:“我也沒做虧心事,有什麽不敢來的,你不是說要幫我開個鋪子麽?我自然過來看看你準備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