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該說他聰明呢,還是說他蠢呢?

韓若菱虛弱地輕咳了一聲,嗬斥茶茶:“休要胡說!姐姐她不會害我的!”

“我與姐姐乃是多年的好友,姐姐對我如同手足,她隻是因為王爺對我的偏愛,心生埋怨罷了,相信姐姐很快就能想清楚的……不管她對我做什麽,都是我應當承受的。”

柳青渝:“……”

這小白蓮厲害啊,怪不得原主不是她的對手。

以原主閨蜜的身份住進王府沒幾個月,就哄得雲傾瀾將她封為側妃。

韓若菱還想說話,卻瞥眼看到站在門口的柳青渝,一副剛看到柳青渝的樣子,臉上擠出笑容:“原來姐姐也在呢,剛才茶茶口無遮攔,姐姐要是聽到了可千萬別計較,回頭我一定會嚴加管教她的。”

這話是韓若菱故意說給柳青渝聽得,因為她太了解柳青渝的性子了,

若是放在平時,這麽含沙射影,柳青渝絕對會惱羞成怒。

可是讓韓若菱沒料到的是,現在的柳青渝早就已經換人了。

她不但沒生氣,反而歪著腦袋一臉淡漠的看著韓若菱道:“無礙,本王妃又怎是那小氣的人。”

韓若菱被噎的一陣語塞,是怎麽都沒想到柳青渝就是這麽個輕描淡寫的態度。

眼神閃了閃,隨即又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道:“姐姐這麽說,莫不是在生我的氣?要是姐姐生氣了可切莫別忍著,要不然我這心裏著實過意不去,剛剛也的確是我的丫鬟太口無遮攔了。”

瞧瞧這話說的,好像平時自己就多跋扈似的,還是專門欺壓她和她丫鬟的跋扈。

柳青渝深呼了一口氣,忽然覺得有點不耐煩:“本王妃說沒生氣就是沒生氣,不過既然側妃沒什麽事,王爺也來了,那我就不打擾了,院子裏還有菜沒種完呢,本王妃就先回去了。”

昨天翻牆折騰了大半夜,困死了,哪有時間跟他們耗著。

雲傾瀾的臉色驀地一黑,這反應跟以往他見到的柳青渝簡直大相徑庭。

而且,依現在的狀況,他堂堂雲國的王爺,竟然還不如種菜?!

男人眯了眯眼,語氣不善道:“昨日菱兒去了你那回來就病了,現在你又這般想要匆匆離去,莫不是做了虧心事,所以心虛了?”

柳青攤了攤手,一臉真誠:“並沒有,隻是昨夜翻……咳咳昨夜翻地忙活到了很晚,所以現下臣妾有些累罷了。”

一說起昨晚,雲傾瀾的腦海裏也浮現出那本活春宮裏的畫麵,嘴角頓時抽了抽。

這女人膽敢將他給畫到那種畫本子裏,要不是因為現在留著她還有用,他定然要這女人知道後果!

強壓下心頭逐漸升騰起來的怒火,男人沉聲道:“那本王且問你,王妃近日在府中都做了些什麽?”

柳青渝老實回答:“臣妾在種菜。”

雲傾瀾:“……沒有別的?”

柳青渝心裏一虛,難道畫他的事被他知道了?想了想應該不可能,於是又老實回答:“王府的地質量不行,臣妾種菜前,還找人鬆了鬆土。”

雲傾瀾:“……”

男人嘴角抽了抽,第一次有種對柳青渝無語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