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若菱開口說道:“那個女人之前不是喜歡太子麽?現在又開始轉頭勾引王爺真是不要臉。早知道這樣之前我就不會對她手下留情了,早點把她弄的身敗名裂現在也不用這麽煩心了。”

秋月點了點頭,在一旁沒有說話。

柳青渝這邊則是完全沒把這位韓側妃放在心上。

她帶著紅袖在菜園子裏麵,看著新鮮的瓜果蔬菜心情好的不得了。

就是可惜那些種好的草莓,因為進宮都送了進去,自己沒有多吃上幾個。

柳青渝想了想,說道:“明天我們去京郊看一看,到時候在那邊種上好多好多草莓,我真是太想吃了。”

紅袖點了點頭,笑著說道:“王妃想種什麽奴婢們就幫您種什麽。”

二個人一起又在菜園子裏幹起活來,一直呆到傍晚。小籃子裏麵裝好了晚上要帶回院子裏麵的蔬菜,拎著回去做好吃的。

回到院子以後她看著籃子裏麵新鮮的生菜葉,想了想,開口說道:“今天我們做飯包吃吧。”

紅袖點了點頭,說道:“那我們還要做其他的肉菜麽?王爺好像沒一頓飯都喜歡吃肉。”

聽見她的話,柳青渝想了一下,一邊走進廚房一邊說道:“不用了,我炸兩份醬料,一份雞蛋醬一份肉醬就好啦。”

紅袖想想覺得也可以,便拿著籃子跑去洗生菜和蘇子葉,還需要將土豆打好皮,等著一會兒做土豆泥用。

雲傾瀾一走進院子裏麵,就聞到了醬的香味兒,十分自然的鑽進廚房,開口問道:“今天晚上我們吃什麽呀?”

柳青渝聽著鍋中的土豆泥,說道:“我看著今天院子裏麵的生菜十分水靈,就做了一些土豆泥,包些飯包吃。”

雲傾瀾本來就也是沒有什麽架子的人,也趕緊洗了手,然後幫忙拿著碗筷。

四個人在屋子裏麵,柳青渝拿了一片生菜葉開始做示範,說道:“我們把米飯鋪在生菜上麵,然後鋪一層土豆泥,最後在鋪一層醬,你們喜歡吃蔥、黃瓜片什麽的也可以加在裏麵,然後這樣包起來吃就可以了。”

雲傾瀾看了一下就學會了,也開始自己動手包了一個飯包,一口咬下去,就覺得真是人間美味。

柳青渝知道古代沒有這種吃法,不過包飯包這種平平常常的東西,自己能鼓搗出來,就也讓大家一起嚐一嚐。

隻不過向跳跳糖呀,可樂呀,或者冰淇淋這些高難度的東西自己怕是也弄不出來。

雲傾瀾吃飽以後,在柳青渝的院子裏麵找了一個陰涼的地方坐了下去。

紅袖和夜影在廚房裏麵刷碗,看著坐在自己身旁的柳青渝,開口說道:“你也真是有些本事,之前在宮中也沒見皇祖母偏心過誰。”

柳青渝笑了笑,目光看向遠方,說道:“這件事情不管怎麽說都是因我而起,幫你求情也是應該的。在說我這麽貌美如花,乖巧可愛皇祖母喜歡也是應該的。”

雲傾瀾聽著她自誇,內心覺得這個女人真是一點也不知道謙虛,不過依舊覺得很好奇,開口問道:“不過皇祖母因為什麽幫你求情的,不會就是因為那一小籃子草莓吧!”

柳青渝突然就想了起來,說道:“不僅僅有草莓,我還答應皇祖母給她做一副飛行棋,給她解悶。”

“飛行棋。”雲傾瀾有些不解,“那是什麽東西。”

柳青渝開口說道:“你也感興趣?如果想玩的話那我也多做出來一份,送你。”

雲傾瀾本來也是一個貪玩的性子,隻不過一直忙於公務,有些時候就要裝作高冷的樣子。聽見她的話心動的不行,可是又覺得自己說想玩好像很幼稚的樣子。

他的眼神閃爍了幾下,說道:“本王才沒有想要玩兒,本王隻是沒有聽說過所以隨便問一問而已。”

柳青渝點了點頭,說道:“哦,這樣啊。那就算了吧,這玩意兒也不是很好做,既然你也不想玩那我就不送你了。”

雲傾瀾心裏著急,想要開口要一個,卻又覺得改口有些丟臉。正在遲疑的時候,夜影走了出來。

夜影在廚房就隱約聽見了兩個人的談話,笑著出來開口說道:“王妃,屬下也十分好奇,不知道王妃能不能給屬下也做一個。或者做好了以後拿過來給屬下看看,屬下找人去仿製一個也可以。”

雲傾瀾對著夜影投去了讚許的眼光,柳青渝自然看到了兩個人之間互動,不過她本來就是想送給他一個的,所以就裝作不知道的樣子,開口說道:“好吧,那我就也送給夜影一個。”

大家在院子裏麵呆了一會兒,雲傾瀾說道:“過些日子有風的時候可以做幾個風箏,到時候我們一起出去放風箏,踏青。”

柳青渝還沒有去踏過青,聽見他這麽說心裏十分開心,問道:“真好,那到時候我一定要多做一個好吃的糕點出來。對了,還要釀酒,應該也釀一些酒,到時候帶著。”

眾人聊了一會兒天,雲傾瀾就回到自己的院子裏麵。

柳青渝一大早起床,上一次想要去京郊看一看地,結果因為聽見流言慌慌張張的跑了回來,沒去成。

今天早上的天氣還不錯,於是收拾了一下準備去京郊。

恰巧碰見了剛上朝回府的雲傾瀾,他開口問道:“你這是幹什麽去?”

柳青渝望向府門口,說道:“我出去看看京郊的地可不可以中蔬菜了,可以的話把種子種進去。”

聽見她的話,雲傾瀾伸手拉住她的胳膊,開口說道:“你最近不要出府了,京郊那邊不放心的話就派個信的過的人去看管吧。你就老老實實的呆在府中,你種的菜地旁邊就是空地,我叫人過來在給你擴大一下菜園子,到時候你就在旁邊種上草莓,應該還有地方種其他的東西。剩下的你自己看著來就好了,最近不要出府了。”

柳青渝有些不理解,自己隻是去京郊看看土地。這件事兒他不是已經不反對了嘛!怎麽如今又拉著自己,不讓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