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誰會贏?”
“這還用猜嗎?肯定是古巨基了,我可是他的小迷弟,當初他輕鬆拿到冠軍的時候,我就預測他將會是全省的冠軍。而且別人根本在他手裏走不過三招。”
“是啊,雖然這個蕭凡打敗了周誌安,但是古巨基明顯實力更強,畢竟古巨基可是武術世家出身。”
“我也這樣認為,蕭凡可能在遊戲裏是個高手,但是這可是在現實,畢竟跟遊戲還是不一樣的,不過說不定會是一場精彩的對決。”
“還有啊,你們看出來了沒有,古巨基給人一種很強的壓迫感,感覺他就像一頭猛獸,隨時都可能撲向我。”
“你這是花癡病犯了吧。怎麽老實想著和男人上床。就算他是巨雞,他也不會迎男而上的,你就別想他會勉為騎男了。”
“臥槽!我特麽是這個意思嗎?老紙是鋼鐵直男,”
眾人完全不看好蕭凡,他們一邊倒的支持古巨基。
此時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周誌安來到了古巨基的身邊輕聲說道:
“古哥,你可要小心點,我跟他交過手,他雖然體型看上去弱不禁風的,但是把握機會的能力太強了,他出手的時機讓人猝不及防,他的攻擊好像和他的身體融為一體了。”
“小安你多慮了,就算他達到了職業水平,我一樣可以擊敗他。你的恥辱我給你報了。”
古巨基拍著周誌安的肩膀,語氣輕鬆無比,他可不會因為周誌安的幾句話而對自信心產生動搖,到了他這個級別,心智早已堅定如山。
現在已經是臨戰狀態了,他不是輕視蕭凡,而是現在要是失去了對勝利的勇氣,那就已經未戰先敗了。
“古哥...”
看著對方堅毅的眼神,周誌安知道的話沒有任何作用,但是他知道隻有跟蕭凡交過手之後才知道他的可怕之處。
如果說古巨基是下山猛虎的話,那蕭凡就是星辰大海,不管多強的對手,在他麵前都顯得那麽的無力。
其實周誌安真正想要說的是讓他別跟蕭凡比了,不過礙於對方的麵子,他才不得不改口,隻是這沒任何用處。
比武的場地已經弄好了,礙於這裏的限製,整個擂台也就幾十平米。
要知道真正的擂台大的可能有幾百平米,搏擊比賽可是不限製任何招式和武器的,除了熱武器,其他冷兵器隻要帶上來就可以使用。
不過這麽大對於雙方來說已經夠用了,他們都不屑於用武器。
李老、張館主、瞿興國等溫市的大佬們坐在距離擂台最近的地方,其他人則是皆坐在他們後麵。
擂台的中心是蕭凡和古巨基。前者氣息沉穩,看上去沒有絲毫的戰鬥力。後者則是盛氣逼人,就像是食物鏈頂端的巨獸帶給人們的威勢,讓人感到可怕的威壓。
大戰即將開始!
場外的觀眾也都開始緊張起來了,關注著二人的一舉一動。
高手過招往往都是眨眼之間的事情,根本就不會像普通人扭打在一起,他們每次過招都奇快無比,所以大家都怕錯過了二人精彩的瞬間。
再看李老等人倒是在說說笑笑著。
“張館主,你看他們倆誰會贏,你用專業的眼光看看。”李老捋了捋自己的胡須,笑道。
“說不準啊雖然說文無第一武無第二,實力很重要,但是臨場的發揮也很重要。目前從氣勢和身體上來說古巨基很明顯更強,不過蕭凡我還沒見過,所以不好下定論。”張館主搖頭也做不出準確的預估。
如果換成別人,就算沒見過他出招,但是也能從他身上散發的氣勢判斷出強弱,再加上身體等方麵就可以得出大概的估計。可偏偏蕭凡身上完全沒有任何氣勢,要不是蕭凡戰勝過兩位高手,張館主也會認為蕭凡根本就沒有武功。
張館主自己身上的氣勢並不會弱於古巨基,但是對於蕭凡這種狀態,他完全不清楚。在他的認知裏沒有一點氣勢,那就相當於普通人。而這個普通人卻打敗了兩位高手,這讓他很好奇,他到底是怎麽戰勝對方的。
獅子搏兔還要用全力呢,最後居然是兔子戰勝了獅子,這任誰想破頭皮也想不到他是怎麽做到的。
唯一的解釋就是這是一隻兔子精。
不過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張館主是不可能往這方麵想的。
他寧願相信那些老家夥可以修煉到返璞歸真的程度,也不會相信蕭凡做到了,這可是打破了人類的認知的。
所以就算張館主也不知道蕭凡到底到底達到了什麽水準。
“張館主你可是專業的啊,你下麵有這麽多徒子徒孫,任誰被你看上一眼,你就可以輕易的判斷出他是什麽水平。他們可都是年輕人,兩個就算再強,也強不出你的眼睛吧。”
瞿興國打死也不會相信張孝會不清楚誰強誰弱,因為在他看來蕭凡這次必輸無疑,張孝隻不過是為了蕭凡留麵子而已。
不過瞿興國還不是很了解張孝的為人,張館主對於武術向來是有什麽說什麽的,他會毫無保留的說出他對武術的看法,就算有人請教他武術方麵事情,他也會說出他這麽多年來對武術的感悟。更別說現在,隻是一場比武而已,他是真看不穿蕭凡。
這次單挑就在幾人的談笑間開始了,場上裁判同時對著二人喊道:“比賽正式開始!”
隨著裁判退到了二人身後,古巨基動了,猛地衝向了蕭凡。
相比於其他選手大步邁近,古巨基並不是這樣,直線攻擊雖然時間最短,但是容易被對方識破。而他的步伐確實時快時慢,左閃右躲,猶如一隻蝴蝶在花叢中穿梭,這可比拳王阿裏的蝴蝶步更為精妙的一種步伐,他的步伐讓人看不清他的真實意圖,很快就接近了蕭凡。
他之所以輕鬆獲得溫市搏擊賽的冠軍,很大程度上依靠了他自創的步伐,讓對手捉摸不到他的意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