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製對賭】

等級:SSS級

特殊:唯一/不可複製/封印/掉落

天賦效果:

1、【強製對賭】:可在施法範圍裏,選擇自身擁有的1樣東西(包括數值,天賦,技能,道具,寵物等等一切)。

強行讓1名目標參與對賭,目標無法拒絕。

2、【對賭目標】:有且隻有1個,以擊殺對賭雙方為目標,直到另一方死亡為止。

3、【等值對賭】:對賭的價值必須對等,若不能對等,將強行把失敗方一切(包括屬性,數值等),計算入賭注裏。

介紹:該天賦乃是SSS級,每一個SSS級天賦,都極為逆天,運用好該級別天賦,將會無比強大!

……

“這天賦,還真是霸道。”

“配合我的掠奪天賦,簡直能把石頭都榨出水來!”

秦風認真的看完天賦,眼睛閃爍著殘忍的光芒。

強製對賭哇,那是想拒絕不了。

下次遇上敵人,直接押上3S級天賦……

這不就能把人吸成人渣。

簡直是絕了。

秦風美滋滋的關掉天賦界麵。

然後選擇設置本關卡的規則。

“首先是進入第四層關卡的準入條件……”

“就還是繳納神性點吧。”

“然後就是關卡規則,那就還設置對賭。”

如此一來,秦風便是雙贏。

雙贏者,贏2次。

設置完成後……

老規矩,先是製造出投影,用來考驗下一個挑戰者。

做完這一切。

秦風看向視野裏出現的下一層關卡門戶。

這時,一道提示音響起。

“叮!本關卡規則已改變。”

“保留對賭規則之外,能夠在投影麵前存活0.1秒,即可通關,但會喪失賭注!”

聽著提示,秦風笑了。

時空寶塔也太謹慎,緊跟著就改了規則。

不過,依然還是秦風占便宜。

挑戰者隻要押上了賭注,不管是死是活,都會喪失賭注。

秦風怎麽也不虧。

……

“第五層……”

秦風看向那第五層門戶。

【時空塔第五層】

建議實力:超神5品

提醒:本關卡與之前所有關卡不同。

……

“不同?”

“還能有何不同?”

秦風掃了眼信息,便飛身而去門戶內。

唰!

空間變換。

寒冷的北風在呼嘯。

宛如刀子一般打在臉上生疼。

秦風視野裏,一時竟被那漫天的風雪所迷住。

此時,提示響了起來。

……

“叮!歡迎來到時空寶塔第五層!”

“該關卡,將不設挑戰目標!”

“完整經曆過本關卡劇情後,即視為通關。”

“注意,挑戰者在本關卡,將會獲得劇情身份,且被限製出手次數。”

“若出手次數大於等於2,則被視為通關失敗,也即隻有1次出手的機會。”

“注意!一定要注意出手時機。”

“一切以通關為重!”

……

秦風聽著提示,微微皺眉。

有意思……這道關卡,的確與眾不同。

竟隻給1次出手機會。

還有新身份?

“我是什麽身份?”

秦風想到這裏,他打量四周。

隨著提示音結束,視野裏的漫天風雪平靜了許多,露出了身側許多古代文士打扮的身影。

文士?古代?這就是劇情吧……

秦風看向自身,也是文士打扮,也就是說自己是和那群文士是一個類型的人物。

就在這時。

一道聲音在秦風耳邊響起。

那聲音頗有些悲涼。

“秦兄……京城這邊也像我們家鄉這般麽?”一名文士,指著附近左右,眉宇間露出悲戚之色。

秦風順著手指看去。

看到了風雪來不及覆蓋,露出一節節骸骨的屍體,那些屍體隨意的散落著,以各種姿勢。

從骸骨可以看出,那些是人的屍骨。

一時間。

秦風竟有白骨露於野這個想法。

“原本以為咱們家鄉,千裏無雞鳴,荒墳散於野,想不到堂堂京城附近,也是如此。”

那文士仰天歎道:“我何求,這次若是不能高中,為民請命,那這聖賢書不讀也罷!”

秦風聞言默然。

他謹記,那時空寶塔規則。

自己隻是經曆完劇情便可,還要記著不能隨意出手,隻有1次機會。

其他的,與自己有何關係。

“這人和我在此地的身份關係是老鄉,還是上京趕考的書生,叫何求。”

秦風從何求那裏,推斷自己的劇情身份,估計也就是那上京趕考的書生罷。

想到此處。

隻是默默趕路。

但還是不由打量四周,記下那荒野骸骨數量,這一記不要緊,著實嚇人一跳。

竟有數萬骸骨,散落於此。

卻是不知是何原因……

走了一陣,諸多書生,此時已來到一處關隘前,能夠遠遠看清楚那雄偉的關隘,還有把守關隘的士兵。

此時,正有一些行人在通關關隘。

秦風離得近一些,看得聽得清楚。

一名守關士兵,領著一名官吏,盤查著一名名通行的行人。

士兵打量行人,挑眉道:“幾個人?”

“1人,軍爺,就我1人。”行人點頭哈腰道。

“行吧,交錢,1人500文銅錢。”士兵大咧咧道。

行人聞言臉色當即一變,道:“這位軍爺,我一路走鄰省走來,路過三城五關,每一座城每一座關,我都繳納了過路費……”

“怎的,快到了天子腳下,還有交費?”

“況且,500文那不是商人才繳納的費用麽?小民又不是商人,要交也是交納農人稅啊!”

“軍爺明鑒!”

士兵聞言卻是冷笑一聲,“你在他處繳納過路費,與我何幹?”

“路過我這裏,就得交稅!”

“你背包裏是些什麽?”

行人苦笑道:“隻是一些換洗衣物,還有幹糧罷了。”

士兵忽然笑道:“我看你分明就是遊商,假扮農人想要避稅。”

他分明是笑著,卻手持腰刀上,將腰刀拔出一寸,道:“600文,一分不能少!”

行人看了看士兵腰刀,望了望那關隘方向,眼眶陡然發紅,咬了咬牙,他竟跪下。

對著一個方位猛磕響頭,哽咽叫道:“娘啊,孩兒不孝,本欲奔喪,奈何無錢財打點通關,竟被攔路在關隘前不得寸進!”

“娘啊,請恕孩兒不孝,不能給您送終了!”

行人瘋狂磕了幾個響頭,便長身而起,正欲轉身便走……

就在這時!

士兵大喝道:“不交稅便走,誰給你的膽子!”

行人戰戰兢兢道:“我不過去,也要繳費?”

士兵道:“那你當我在和你過家家麽,拿你大爺開心呢!”

“這,這,天下豈有這般道理!”行人忽然激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