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塔禁地。

該隱看著麵前的清單,臉色陰沉,

“廢物!廢物!都是廢物!”

該隱指著麵前的眾多吸血鬼,挨個罵了過去,

“你們真是吸血鬼呀,我批了10層的材料,這才修了5層,材料就用完了?說!材料都去哪了,都被你們吃了不成?!”

之前,修塔的進度一直很緩慢。

該隱為此十分煩躁,還溜出去北狩了一次。

北狩回來以後,該隱親衛中有人提議,可以用人族來替代狼人修塔。

從那以後,修塔的進度就快了不少!

一名族老硬著頭皮上前,

“殿下,進度催的緊,那些人族又笨手笨腳的,建塔的損耗比預期要多出不少...”

“你們可真是吸血鬼呀!”

該隱掃了一圈,冷冷說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有人在偷拿,可別讓我抓到了!”

發過火之後,該隱也沒有多說什麽。

他又批了修建5層的材料,要求眾吸血鬼加快進度,盡快把塔基修好。

遣散眾吸血鬼後,該隱回到自己的宮殿內,臉上的怒容消失不見。

“花了十分之一的預算,才把四分之一的活給幹了...”

該隱歎了口氣,有些無奈,

“這些東西,怎麽就不能都歸我所有,非要拿來修塔?”

一位族老被該隱這番話逗笑了,無奈苦笑道,

“殿下,修塔是為了應付滅世之劫,如果您都死了,這些東西還有什麽用呢?”

“這倒也是。”

該隱身為血族高層,當然知道這些秘密。

“那個叫永恒的家夥,神神叨叨的,我倒是覺得,這塔不一定能撐過滅世之劫,也許其中幾層可以...”

血祖被永恒說動,加入了修塔的隊列。

不僅血祖,其他種族的強者,也有不少意動的。

修塔的事,該隱暫時放在一旁。

修塔這麽多年,他想享受享受。

還沒等該隱放鬆下來,宮殿上方傳來一個娘娘腔的聲音,

“小該隱,我們來找你玩了!”

聽到這個聲音,該隱臉色陡然一變,尖聲回道,

“該隱不在家!”

又是永恒那個瘋兒子!

瘋瘋癲癲,喜怒無常,實力還格外恐怖!

曾有傳言,這個瘋子在一次戰鬥中,手撕了準至強者!

事實上,永恒是一個很講道理的,永恒的實力有多強,諸多強者也不清楚。

永恒從未全力出手過。

反倒是永恒這個瘋兒子,是貨真價實的準至強戰力!

甚至有傳言,說永恒和他兒子都來自上界。

對於這些傳言,該隱向來是聽了就忘。

不過,永恒的瘋兒子...該隱在對方手上,吃過不少苦頭!

惹不起,我還躲不起麽?!

該隱身影慢慢變淡,從原地消失。

“修塔的事,就拜托你們操心了!”

聽著該隱的留言,族老忍不住又歎了口氣。

這瘋子,該不會是該隱請來的托兒吧?

發現該隱消失後,瘋子也準備離開。

離開前,永恒的瘋兒子認真說道,

“該隱沒有讓我們來這裏找他哦!”

“蠢貨,該隱說了讓我們別說!”

“我沒說,你這個笨蛋!你全說出來了!”

“......”

...

修塔禁地的生活,枯燥且無味。

德拉庫拉在親衛隊的名聲很好,因為他是一個樂於助人的吸血鬼。

他從不值夜班,專門在白天工作。

同時,德拉庫拉還會將賞賜的精血分給其他親衛,十分慷慨!

當然,這些事其實並不會為德拉庫拉帶來好的名聲。

真正讓德拉庫拉被尊重的,是他的實力!

這位新侯爵的實力提升速度非常恐怖,短短數年的時間,就達到了侯爵巔峰,有機會向公爵發起衝擊!

在血族,隻有實力才會被尊重。

樂於助人?

在真正的血族看來,這是陋習,是病,要治!

這段時間,主持修塔工作的該隱殿下,再也沒有露麵。

不過,對於德拉庫拉和莉莉斯來講,這是一個好消息。

這一天的傍晚,德拉庫拉正在執勤,小心翼翼和莉莉斯溝通著。

“你快親王了?”

“不。”

莉莉斯搖頭,

“我已經親王了。”

德拉庫拉:......

沒辦法,這裏的材料太多了!

莉莉斯根本不需要戰鬥,就能享受無數的資源。

吃了睡,睡了吃。

而且,德拉庫拉發現一件很恐怖的事。

莉莉斯在消化資源時,速度是雙倍的!

非常恐怖!兄弟!

他從未見過這種事!

不過...德拉庫拉大部分時間都在棺材裏睡覺,沒見過倒也正常。

“你都親王了,還猶豫什麽?”

德拉庫拉壓低聲音說道,

“趁著該隱不在,我們趕緊跑呀!”

“跑,為什麽要跑?”

莉莉斯反問道,

“我成親王了,還不能殺他?”

德拉庫拉:......

親王上,還有禁忌親王。

禁忌親王之上,才是該隱!

隻要血祖一天不死,就沒有人能動搖該隱的地位!

如果血祖死了...該隱大概率會成為新的血祖!

親王就想挑戰該隱?

未免有些太狂妄了吧!

“現在還不是挑戰該隱的時候。”

德拉庫拉壓低聲音說道,

“你忘了嗎,還有血祖呢!”

莉莉斯點頭,深以為然,

“確實,先對付血祖,等血祖死了,再殺該隱。”

德拉庫拉:......

至於莉莉斯準備如何對付血祖,德拉庫拉沒敢問,莉莉斯也沒有多說。

...

某日。

宮殿內。

“我能感受到,鮮血長河中,有一位後輩在飛快崛起...”

該隱躺在軟塌上,悠悠說道,

“隻要崛起的天才夠多,分量夠足,現在這位血祖,早晚會失去鮮血長河的庇佑,到那時,他就離死不遠了...”

他對麵,坐著一個瘋子,不停點頭。

該隱話音未落,一道血光迎麵而來,鑽入該隱的額頭之中,為他帶來一道訊息:

“血祖路過某地,突然失去鮮血長河庇佑,被至強大戰波及,隕落..”

該隱手中的血葡萄,滾落在地,臉上浮現出狂喜。

血祖死了?

還有這種好事?

此刻,該隱滿腦子隻有一個念頭:

我要當血祖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