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段時間一來陳一凡帶領的青山城士卒連續作戰,經驗比青山城留守的士卒增加的快的多,比如王汗的白杆兵一多半都升到了五階;第二衛也有三成左右升到了五階,數量大約一千二三百人的樣子;比青山城這段時間訓練出的五階士卒多不少;
說完這個話題,陸天一反常態的沉默不語,宮航問他有什麽心事;陸天笑了笑道:“沒辦法,你們距離太遠,幫不上什麽忙。再說一凡那邊也是比較緊張,還是不要分散你們為好。”
陳一凡心中一動,知道白雲鎮一定遇到了麻煩,而且還不小,要不陸天不會是這樣子;兩人哪裏能讓陸天憋著不說。
原來昨天玩家村落的保護期就結束了,但所有建村的玩家基本都升級到了鄉鎮級別,多多少少都有了差不多近千人的士卒,也專門修建了防禦的工事;但才放開保護期兩天基本沒有出現互相攻伐的事情。不過這也不過是暫時的平靜,另外最大的擔心還來自於玩家幫會的攻擊,還有NPC勢力的攻擊;
玩家幫會目前勢力特別大,一些頂尖的幫會已經發展到了七級,幫眾人數達到了一萬人;若是對付目前大部分隻有一千左右的玩家村落是一點問題也沒有的;即使不是頂尖的幫會也有五千人以上,也不是玩家村落可以抵抗的;
所以現在很多玩家村落開始互相聯合,製定攻守同盟,隻是這個同盟在目前來看還沒有多少實用價值,頂多也隻能算是一種口頭宣誓;因為玩家村落彼此之間距離都被限定在最少一百公裏之外,若是一方打起來盟友根本來不及前去救援。
玩家村落目前屬於比較弱勢的存在,但他們以後的發展是很恐怖的,必將成為最頂尖的掠食者;前段時間係統更新的內容也有一部分是保護這些玩家村落不受滅頂之災。隻是這些更新內容僅僅對玩家有約束作用,對NPC連個屁都不是。
陸天目前發愁的就是NPC,而且還是臨近的野鴨島上的專業海盜;昨天一個玩家村落被海盜襲擊,據說隻有一千名海盜便很順利的打垮了這個玩家鄉鎮的高牆防禦,殺掉了所有的八百多名士卒,除了帶走一半的資源外,還帶走了二百多名村民,可以說一夜就被洗劫回了解放前;再想發展很有困難。
洗劫回程的海盜在白雲鎮前的水道中經過,耀武揚威甚至還用船上的弗朗機打了一炮;敵意一覽無遺。隻是目前白雲鎮有一千四百名士卒,基本都達到了四階;另外再加上滿令豪帶著移動兵營的三千六百士卒也駐在白雲鎮,總數整好是五千人;
大概海盜也有些忌諱他們的實力所以首先攻擊了更遠的鎮子;但是海盜不會放棄嘴邊的這塊肥肉,早晚必定會來攻打,這個時間也許在以後,也許在明天誰也說不準。
宮航問道:“目前野鴨島有多少海盜?”
陸天說:“海盜大約有七八千人,大部分駐紮在水上;船隻有三四百艘。即使他們不來攻打白雲鎮,白雲鎮的船隻也不出不去,出去一定會被海盜攻打。而且海盜的船隻大部分都裝備著火炮,目前我們無力抗衡。”
陳一凡能想象的到白雲鎮目前麵臨的問題;那裏不同於寧番城。寧番城隻需要把守住所有的城牆就可以把敵人拒在城外,但白雲鎮卻隻有三麵城牆,另一麵鄰水的地方建有水寨,雖然拉著鐵索封鎖但防禦肯定比有城牆的地方要薄弱一些,而目前海盜的水上力量又如此的強大,局麵很被動。
宮航想了想道:“這段時間青山城目前已經擁有了四十多門火炮,要不運一些過去?”
陸天搖搖頭說:“太遠了,火炮不是小東西,路上也很危險。”
陳一凡歎了口氣道:“成都水寨之前倒是製造過戰船,也同樣裝備過火炮;而且還裝備過口徑小一些的碗口炮;隻是不知道在哪裏能找到這些火器的圖紙,若是可以找到就好了。”
宮航突然說:“對了,係統不是說每個月初和月中都會在所有城市出現神秘boss嗎?明天就是初一,我得好好準備準備,青山城的十個boss要都拿下才行。”
對於這個思想飛躍如此之快的家夥,陳一凡和陸天都搖了搖頭。白雲鎮的事情目前想不出好辦法,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除了加強防禦,注意海盜的動向外做不了什麽。
淩晨上線,陳一凡看到係統公告:今日在每個城市內都將隨機出現神秘boss,時間不定坐標不定;希望幸運玩家獲得寶貴的掉落物品。
鹿頭山不是城市隻是個關口,當然沒有神秘boss光臨;陳一凡也沒打算去附近的城市搶boss,畢竟這東西什麽都不確定,難以下口;可是其他的玩家卻不這麽想,很多人都趕往最近的城市尋找機會;鹿兒關的上萬名玩家走了八成;反觀李過那一邊的玩家倒是沒走多少,這裏距離被攻下的城市距離太遠,很多人不願意來回奔波。
兩邊依然像昨天那樣對峙,陳一凡和際遇先生聊了起來;對於如何破敵他有些著急,天天守在這關口讓人感到很無聊,畢竟他不是NPC,他是個來玩遊戲的玩家。
際遇先生表情有些嚴肅問道:“大人,凡事不可著急,多想想是做大事的人必須具備的素質。”
陳一凡聽了此話也覺得自己有些莽撞,讓際遇先生不高興了;
際遇先生又問道:“大人可有什麽抱負?能不能給在下說一說?”
陳一凡有些詫異,自己在這裏問他退敵的策略,他倒問起自己的抱負來了,但轉而又想際遇先生不會無故發問於是想了想說道:“我的抱負就是想讓百姓安居樂業,而目前的局勢想要做到這一點根本不可能,所以首先要天下太平了才行;我想做的就是重新製定秩序,把目前所有的腐朽的東西都推倒。”
際遇先生又問道:“關於朝廷你怎麽看?”
“目前大明朝已經徹底的爛掉,沒有修補的可能,也不再適合作為上層統治者,所以它必須要倒下,但它目前死而不僵還需要加一把力量讓它徹底的倒下去。”
際遇先生點點頭:“既然如此,你又何必來抵抗闖賊?就讓他們相爭又有何不可?”
陳一凡一愣搖搖頭道:“我現在勢力太小,還需要借助朝廷的名義才能發展;再說我帶兵打仗也是有好處可拿的。”
際遇先生搖搖頭道:“大人隻看到了小的好處,卻沒有看到大的好處;如果把李過放過去好處更大。”
陳一凡一時不能明白際遇先生的意思。
際遇先生說道:“剛才武師來報,說袁宗第有向成都靠攏的跡象,他手下還有五萬多人,再加上七八萬異人,而且連戰連捷,士氣很盛,若是真要過來恐怕我們就難以善了了。況且成都府屬於四川的權力中心,而大人你卻沒有進入這個圈子之中,何不借著闖賊之手洗一下牌?也許得到的利益會更大呢?”
陳一凡知道若是李過帶著人馬過了鹿兒關,將再無敵手,成都城一定會陷落,到時候自己又能有多大的好處呢?不知道,但目前他最想要的成都水寨卻沒有一點希望,既然沒有希望不如就讓闖賊來幫這個忙好了。
陳一凡解決了心裏的疙瘩又問:“目前這麽多異人和朝廷的暗探,我們如何能不漏風聲的放敵軍過來呢?”
際遇先生哈哈一笑從懷中掏出一封書信遞給陳一凡,接過來一看上寫著:敬獻鷹擊長空將軍 李過拜上!
“賊人的信?”陳一凡一驚,際遇先生沒有說話示意他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