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情看著這些人推來推去的正無聊,突然收到一條信息。鷹擊天下!
信息隻有兩句問話:討論的如何?誰不願意來?
幻情的臉騰就紅了!
我暈!這是把我當什麽人了?你的密探?臥底?憑什麽就要透露給你?就因為你送我的幾匹馬?還是......?
幻情銀牙咬著,這個壞家夥為什麽不問別人非要問我?捏著通訊器的手都有些發白。
剛才兩個七級幫會說這兩日就會聯合名門世家反攻過來,她又對那個討厭的家夥有些擔心,雖然他的手下那樣訓練有素,但數量比起這麽多玩家來還是太少了,若是再沒有準備一定會吃大虧,說不定會被徹底的消滅在這裏。
想到這裏,幻情拿起通訊器給陳一凡發了一行字:兩個七級幫會老大不去,他們和名門世家有聯係!
發完這一行字,幻情輕輕的呼出一口氣;能說的我都給你說了,你好自為之吧。
‘叮’信息又響隻有兩個字:嘿嘿!
這個討厭的家夥什麽意思?連個謝謝也不會說嗎?這麽吝嗇的一個語氣詞!去死吧你。幻情的心情又突然不安定起來。
幻情和十幾名老大進入城主府,讓他意外的是那個討厭的家夥並不在上麵坐著,坐在上麵的是一位四十多歲的文士,幻情看了看四周,除了二十多名士卒外那家夥並不在房中。
上麵坐著的是際遇先生,他也不介紹直接問道:“各位老大都到齊了嗎?”
十幾人參差不齊的應著聲,隻有兩位七級幫會的玩家站起身來拱手道:“我們老大有些事情不在,命我們前來聽大人指示。”
際遇先生猛的一拍椅背:“大膽!通告上寫的清清楚楚,要各幫會或領地的老大前來,你等竟然置若罔聞!難道絲毫不將大人的命令放在眼裏嗎?來人拉下去砍了!”
這一幕登時讓所有人目瞪口呆,眼睜睜的看著兩名玩家被帶出去,接著便傳來了慘叫聲。一時間這些老大噤若寒蟬。
“你等雖然聽命前來,但前段時間同樣助紂為虐,與那兩個幫會一起犯下了殺頭的大罪。但一是看你們並非頭腦,二是淩晨也稍作懲罰;便不再追究。但這次的教訓切不可忘!朝廷雖然衰微但也遠不是你等可以隨意瓜分的,再有下次一定把你們所有成果連根拔起。”際遇先生說的鏗鏘有力;
無人搭言隻是正襟危坐的聽著。但隨後的話卻讓所有人大吃一驚;
“此時那兩個幫會已經在大人的掌控之中,不需多少時間就將灰飛煙滅,除卻他們對你們也是種警示。”
我靠!已經派人去攻打那兩個幫會駐地了?手段果然果斷!
陳一凡站在一座幫會之前,其實早在他搜查完地下城的玩家後,就命令王汗帶著士卒往這兩個幫會駐地趕來,隱趁著夜色隱藏在樹林之中。此刻已經對兩個幫會完成了包圍。
再不需要多餘的話語,陳一凡指示王汗同時開始攻擊;王汗手中的士卒雖然隻有四千人,但裝備很強,特別是他還攜帶這三十多門火炮;分成兩份同時對兩座幫會駐地開始進攻。
七級幫會的寨牆同樣也是木質的,隻有到了八級才能升級成青石城牆,對於大炮的防禦力幾乎為零,一炮打出便是一個大洞,木屑紛飛,寨牆之上根本無法站人。連續炮彈落入駐地之中,許多建築燃起大火,裏麵的玩家有僥幸的便趁著未變成戰鬥狀態選擇立刻下線,倒黴的也毫無鬥誌,這種武器不對等的戰鬥無人能興起奮力搏殺的**。
就連兩位幫主也不敢輕易出去,不一會的功夫,炮擊還未結束一座駐地便掛出了白旗;王汗命令他們放下武器走出駐地,同時推出幫會,凡是未退出者立刻射殺。所有玩家乖乖的離開,幫會駐地很快被摧毀,幫中物品被運走。
另一座駐地還零星的有些還擊,但無法挽回大局,隻是在被多殺了幾個人後同樣被摧毀。
好在這個時間上線的玩家數量並不多,陳一凡也沒打算過多的殺人,隻是給他們一點教訓便好。
王汗今天的任務比較重,除了攻擊這兩座駐地,還要前往防禦的最重要地點——鹿兒關!好在這兩座駐地也在南麵,除了一部分運輸人員需要運輸奪得的物品回城外,大部分士卒拉著十門火炮前往鹿頭山。
其實際遇先生早在昨天就打算安排士卒首先占領鹿兒關的,但前去偵查的武師一直回報說並無敵人的異動;而手中士卒也比較緊張,直到現在才派王汗前往。
當初鹿兒關抵禦過李過的十幾萬大軍,是個易守難攻的險關,有王汗的數千人守著,可以放心安定德陽局勢。
綿州的名門之秀早早便得到德陽被攻占的消息,連忙叫人來商議;按照他的想法要盡快出兵,趁朝廷立足未穩之時打個措手不及。
但手下人卻有些擔心,這個時間玩家上線的並不多,再說對敵人的情況還摸不清楚,不宜輕易黑夜出兵。再說這些玩家雖然數量不少,但並未編隊進行過戰鬥,隻怕戰鬥力不足,最好守住城池,加緊訓練。
德陽距離漢州極近,早晚會被攻占,不可多費精力前去經營。
名門之秀恨恨的派人前去調查,同時命令羅江城的玩家盡快前去占領鹿兒關。
王汗的軍團若是在攻城後接著趕往鹿兒關不會有任何的阻隔;但等到他攻下兩座駐地再趕來時,鹿兒關上已經站滿了玩家,數量至少有五六千人。
王汗命令士卒放緩腳步,在關前穩穩的紮了營,派出武師回報陳一凡;
武師走後,王汗毫不猶豫的命令推出火炮,向著關上轟來。鹿兒關其實不適合防禦南門的敵人,設計之初便全力為了防禦北上的敵人。王汗可以依仗著弩機的遠射程和高攻擊力前去奪關,但他生性就很喜歡火,看到火就會玩的不亦樂乎,最近有所改變,不太喜歡火了,直接轉移到火炮上來了。
跪求著陳一凡把火炮配置在他的軍團之中,隻要用的上火炮的地方,他就會毫不猶豫的命令開上幾炮,看到被炸的滿天亂飛的情景他就樂的哈哈大笑,由於時間還比較短,陳一凡還不知道他這種變態的樣子。
關上的玩家可就糟糕了,本來南麵就無險可守,結果對麵的家夥什麽都不說首先一通炮轟,落到玩家身上連道白光都沒有便消失的無影無蹤,要不就是裝備被炸的四分五裂,說不害怕那是假的。
沒辦法隻有一條路,衝!接近敵人,讓他們開不了炮。一群群的玩家不需要下令便向下衝來,王汗很鬱悶,還沒打幾炮就隻能退了。手一揮,炮手把火炮向後拉,弩機手或臥或半蹲或站姿密密麻麻的列隊站好;
不等玩家衝到近前,如同雨點般細密的箭雨便射了出去,一排一排的毫不間斷,等到第五排弩機手發射完,第一排已經裝好箭支,接續著發射出去;百米之內沒有異人可以接近,百米外異人紛紛撲倒,這種遠程的攻擊讓王汗很不喜歡,他更願意貼身肉搏,近身殺敵,那多爽快,但大人曾經嚴厲吩咐過,他可沒膽子違抗。
好不容易等到對麵的異人丟下數百人開始撤退,王汗連忙大喊一聲:“衝!”第一個追了過去。
弩箭並不停歇,士卒開始衝鋒,還在不斷的收割著異人的性命;
‘轟’突然對麵異人中冒出一團團白霧,接著便是一顆顆黑色的彈丸飛向衝鋒的士卒;王汗跑在最前,隻覺得左手臂像是被什麽咬了一口,他沒在意,繼續前衝;又跑兩步,腰間和胸口處傳來一陣劇痛,王汗停住腳步,低頭看向胸口和腰間,那裏轉眼便被血染的一片通紅。
‘俺又沒聽大人的話,赤著上身戰鬥,看來這次大人又對了!’一陣陣無力感傳來王汗頭腦發昏,迷迷糊糊的看著士卒經過他的身旁.....
“什麽王汗中彈了?”陳一凡接到消息猛然從椅上站起。旋風般的跑向傳送點,傳到成都一把拽住正在給範籌換藥的青竹,不由分說便又傳了回來,騎上馬飛快的向著鹿兒關趕去。
鹿兒關已經拿下,一些士卒正在加固著受損的城牆,王汗被隨隊的大夫包紮過,仍舊昏迷不醒。青竹大夫檢查了一下傷口,詢問幾句拿出一瓶藥粉遞給隨隊的大夫走出房屋。
對陳一凡道:“大人那!路上我就給你說了,隨隊的這個大夫是我得意的門生,他的能力我知道,根本不用我來,您偏不相信!”
陳一凡剛才聽到青竹大夫和徒弟的對話,知道彈丸已經取出,王汗沒有生命危險,已經放下心來;露出笑臉道:“我不是信不過別人嗎?隻要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青竹無奈的笑了笑問:“我是該回去還是呆在這?”
陳一凡想起剛才青竹大夫正在給範籌換藥忙問:“範籌的傷勢如何了?”
青竹道:“這次換完藥就沒大礙了,這幾日就可出門活動了。”
陳一凡又問:“他可還有什麽煩悶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