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聊中’這次的損失隻有少量的人員,但倉庫區的材料糧食等物被燒掉了七八成,氣得他大罵,卻又有些無可奈何。
張小虎帶領船隊靠近綿州城,毫不客氣的擺開戰船對著綿州城東北角一陣狂轟濫炸,城中雖然還有不少的玩家和守軍,但卻無法對戰船形成威脅,幹巴巴的瞪著眼看著船隊把一段城牆炸蹋;東北角正是軍營所在地,雖然人員都撤了出來,但軍營卻沒能幸免,連同裝備庫全被炸毀。
炮擊足足持續了近一個時辰,然後張小虎才帶著船隊耀武揚威的離去,留下城內垂頭喪氣的玩家。
涪江在現在的狀況下已經很難靠岸了,張小虎帶著船隊一路開到羅水,在這裏接應到任武的小隊,此時已經快到中午時分。
陳一凡這幾天忙著做他的冰火墜第二層的任務,這次的任務要求擊殺熔岩城和冰城的兩位守城將領,他專門帶著士卒前往‘麻杆’的老鷹村,現在叫做老鷹城;給他打下地下城同時也完成了第二層的任務。
冰火墜第二層的獎勵隻是比第一層是空間大了一倍,之前可以容納五十名全副武裝的士卒,現在少說也能有一百多人,當然貪心的係統又從青山城的金庫中搶劫了一萬多金幣,這讓陳一凡有點不敢再去接著做第三層的任務,第二層已經要了他一百多萬現實幣,第三層會要多少?這特麽是一般人玩得起東西嗎?
這幾天是平穩的,陳一凡很喜歡,除了任武的小隊所有的屬地沒有什麽戰事,幫‘麻杆’打完地下城他抽空回了趟青山城;
青山城升級到二級城市有一段時間了,規模比之前更是大了許多,城市北擴直接將青山關納入了其中,成為了青山城的一道城門;原來青山城北麵靠著大青山沒有城門,整個城市隻有三道門,現在青山關直接變成了青山城的北門,而且是一道有些縱深的城門。之前經由青山關就可以進入落月峽穀,現在必須穿城而過了。
落月峽穀也變了模樣,原來多種多樣的怪物群密布其中,還有骷髏洞之類的地下洞穴現在全都不知所蹤,隻有一些普通的小獸和野兔小鹿之類在諾大的範圍內歡騰的活動。沒有了怪物,也少有玩家前來,落月峽穀靜逸了不少。
青山城的規模與寧番城不相上下,但目前的寧番城已經無法再和青山城相比較,無論在發展和吸引程度都差了太多,絕大多數寧番城境內的玩家都會選擇在青山城安個家,這裏無論練級還是交易都方便的多,更是建設了三期的玩家住宅早已成了規模,幾乎就是個小型的城中城社區,更好的消息還在後麵-到八月底青山城就可以完成升級三級小城的所有籌備,本來對於城市人口有些缺少,這幾天從名門之秀那裏弄來了上萬村民,這個問題倒也解決了.
城主府被高高的圍牆圍攏著,精銳的士卒和上百門碗口炮以及數座弩台形成近中兩套完整的防備體係;對青山城有野心的人一定是沒有到過這裏的人,隻要曾經從這裏走過,很難再興起奪取的念頭。
裝備和鐵匠鋪都被移動西北方的生產作坊區,這裏不再對外開放,門口和圍牆周圍都布滿了武師和巡邏的士卒;陸天送來的火炮製作圖紙也被用上,正在加緊生產,由於高級鐵匠隻有一名,現在的產量大約兩天鑄造一門。有吳挺這個淬火大師加上高級鐵匠鑄造出的火炮質量上要比普通的好一些,但射程和威力卻沒有增加,即使加入黑曜石也無濟於事,這也許是熱兵器和冷兵器的區別,黑曜石隻是添加到冷兵器中才會起作用。
宮航在一旁看著陳一凡的麵色,一種很明顯的得意的神色表露在外;陳一凡止住了腳步問道:“怎麽?難道你還要我誇你兩句不成?”
宮航像看怪物一般的看著他道:“很奇怪你!隻要是有眼睛就可以看到整個城內全是我的心血,難道就吝嗇到連句褒獎之詞都吐不出來?”
陳一凡心中確實有些佩服但嘴上卻不放鬆:“別以為我不知道,就你的豬腦子哪裏能做的這麽好?要誇也不誇你!”
宮航摸摸腦袋有些不滿的說道:“秦曉婉真不行!說過不和你說的,結果轉頭就把我賣了!”
陳一凡詫異的問道:“小婉怎麽了?”
宮航道:“秦曉婉經常來幫忙,有些主意是她想出來的;隻是她還囑咐我不要告訴你,結果自己先說了。”
聽到青山城現在的狀況竟然有秦曉婉的心血,陳一凡感覺心中甜甜的,這段時間有些忙又把秦曉婉疏忽了,但她卻暗暗的在為青山城忙碌著,陳一凡有些內疚的感覺。
這次本來是要帶走一批士卒大約四千人,陳一凡想了想安排士卒先走,自己悄悄的來到了雪舞幫會駐地。
雪舞的幫會駐地同樣整潔利落,女性幫主的駐地比起男性幫主來都會有些不一樣的整齊和整潔;
突然出現在麵前的陳一凡,讓秦曉璐吃了一驚,嘴角露出一彎微笑,嗔怒的道:“嚇了我一跳!也不事先說一下。”
陳一凡笑著道:“想給你個小驚喜,沒想到變成驚嚇了!嗬嗬。”
“大忙人怎麽不在成都卻回來了呢?”秦曉婉口氣依舊有些不善;
“主要是為了見見你,隨便回來辦點事情。”陳一凡笑眯眯的說;
秦曉婉搖搖頭笑著道:“這話表達的意思很清楚了,你是來辦點事然後才順便見見我!”
陳一凡立刻正了正麵容說:“我是很認真的,剛才專門去找錢峰了一趟,和他商議了一下玩家兵團的事情;他要帶著人去成都了,在那裏重新建立幫會,若是兵團試煉成功的話,就在成都不回來了。這次去和錢峰一起去成都的不光是天下幫會的玩家,還有其他幫會的,我聽錢峰說你們雪舞也有接近一半的人要走;而且你也在其中;我就先來接你一起走的。”
秦曉婉撇著嘴道:“你們撬我幫會的玩家這筆賬還沒給你們算呢!哼。”
陳一凡上前拉住她的手:“咱們還需要分的這麽清楚嗎?”言語之下好像關係非常之近了。
秦曉婉麵色紅暈起來,抽了抽手沒有抽回來,隻好任由他拉著,頭卻垂了下去...在傲世裏,男性玩家不經允許如此接近對方,女性玩家可以召喚係統天雷,對男性玩家進行懲罰;秦曉此時竟然完全忘記了這些,而且心中一絲甜蜜縈繞。
陳一凡看到秦曉婉難得表現出這種羞澀的模樣,心髒狂跳起來,不自覺的手上用力把秦曉婉拉入懷中;
秦曉婉緊閉著美目,仿佛木偶一樣任由陳一凡摟在懷中,手腳無力的垂著;感覺一股股十分強壯的氣息在衝擊她的感官。“好吧,你這壞蛋又得逞了一次!”她的心中突然有一種被欺負的感覺出現,眼中幾顆淚珠湧出,滴在陳一凡的前胸之上!
陳一凡第一次如此接近這個可愛的女孩,雖然她有些顫抖的身體讓他有些想要發笑,但他知道秦曉婉已經從心中接納了他。
“小婉,我愛你!”陳一凡鼻翼處一縷她的秀發,聽到他說出這幾個字不由的抖動了一下:“我一直都想對你說的,但我又很自卑,心中十分想要和你在一起,卻又有一個念頭說會耽誤到你!但不管我在變州還是成都心中全是你的影子......”
陳一凡自顧自的說著突然覺得異樣,輕輕捧起秦曉婉的臉頰,看到她臉上有晶瑩的淚花:“小婉你怎麽了?”
陳一凡大驚小怪的樣子讓秦曉婉氣惱,又有種害羞的情緒在內:“壞蛋!”秦曉婉用力推開陳一凡的懷抱,轉頭跑出了房間,隻留下摸不清頭腦的陳一凡:“真奇怪?我沒說錯什麽呀?”
雖然秦曉婉羞澀的跑開,卻跑不掉跟隨陳一凡回成都的命運,兩人一路旖旎重重,隻恨路程太短。
回到成都城,陳一凡掏出之前獲得的幾個建幫令遞給秦曉婉;秦曉婉雖然答應加入新建的玩家兵團,但又對雪舞原來的那些朋友很留戀,在成都再建一個幫會,就又可以聚集到一起了;她興衝衝的跑開,隻留下陳一凡還沉浸在甜蜜的回憶裏......
際遇先生前來才把一臉傻笑的陳一凡喚醒,看著一臉猥瑣外加嘴角掛著口水的城主大人,老道的際遇先生知道這家夥估計是戀愛了,如果不是戀愛就是對著某個女神YY呢!
際遇先生說了很多,陳一凡最後記住的隱約就一點點內容:好像要把任武撤回來,聽說名門之秀正在涪江邊建炮台...等等。
際遇先生走的時候最後重重的跺了地板幾下,陳一凡看著他的背影有些慚愧的努力驅散腦海中秦曉婉的影子,又出門洗了個涼水澡,才算穩住了心神;‘怪不得人家都說:女色是沉淪的深淵!哥們也正在向下陷,不過俺喜歡!’
範籌大步向外走去,經過陳一凡隻是瞥了一眼,匆匆而過!‘這貨,天天吃著我的和著我的,簡直把我當空氣嘛!不就是把你的城給打了,把你的手下給殺了嗎!至於無視我嗎?’
範籌傷勢數天之前就已經好利索,這幾天他每天都像現在這樣,天天出門去地下城,經常好幾個時辰都呆在那裏!這家夥在城主府就是個非常特殊的存在,除了給他療傷的青竹大夫之外誰也不拽,也不和誰交流也不離開,每天晚上就從地下城回來,在給他安排的小屋內休息,鼾聲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