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逃往臥室,身後伸出手來:“不要了,您留著自己花吧!隻求您別在念叨,就算我們一分錢都沒有都行。”

宮航站起身叫道:“著什麽急嘛?我還沒算咱們日常消費呢,你們看別墅的租金一年....養車....還有吃喝拉撒,保鏢...兩個阿姨...我暈!都走了我還說什麽說?”

三個人坐在陸天的臥室裏關上門,陳一凡納悶的道:“這家夥家裏趁那麽多錢,按說也是見過錢的人啊,怎麽搞得像個剛出村的人一樣?”

陸天撇著嘴道:“這家夥有葛朗台的潛質!”

錢峰撫著胸口,一臉受驚嚇的樣子詢問道:“要不咱們把他換了吧?這家夥要魔怔了呀!”

陳一凡問道:“換誰?難不成換你嗎?你能管理的像那貨那麽仔細嗎?”

錢峰不由的搖頭:“看來我還真做不到,嗬嗬!”

整個青山城的支出收入賬目都要經過陳一凡的賬戶,畢竟他是正經的青山城城主,所有的支出宮航都記錄的十分詳盡,除了陳一凡經常忘記給宮航報賬外,其他幾人都做的很好,都是把錢的支出去向給宮航說的很詳細;隻有陳一凡常常想不起來銷賬,宮航都追在他屁股後麵問。雖然這貨確實太能說,但他管賬的認真程度確實是最適合的。

再次上線陳一凡帶著武師直奔地下城第三層,找了處七十級的人型怪物群,殺起來還真不像宮航說的那麽輕鬆,雖然召喚獸眾多,但怪物的數量卻更多,一個受到攻擊,一群就湧上來,饒是陳一凡四十多隻召喚獸都險象環生,心中暗恨自己前段時間沒有注意每天召喚一隻黑熊精英獸,要是每天都堅持現在該有七十多隻了。

宮航還真說對了一些,殺了十幾隻人形怪物終於出現了一個魂魄,比魔虎的魂魄大一些,雖然大了,也隻有0.5而已。這樣算來接近殺掉三十隻怪物才能攢一個完整的魂魄,五百魂魄需要殺掉一萬五千隻怪物,這個數字確實龐大了點,而且根本不讓組隊完成,別人不能幫忙,再加上冰係的五百魂魄,第三層的任務足足要陳一凡殺掉三萬隻怪物才行!真坑啊。

陳一凡雖然喜歡玩遊戲,但對於刷怪卻一點興趣都沒有,這種機械式的運動實在和浪費時間沒什麽區別,站在外圍釋放了一陣魔法,就懶洋洋的坐在地上看著自己的召喚獸努力,還生出一陣困倦感來;

不但如此,武師一趟趟的前來找他回報消息,也擾得他不能安靜,好不容易收集了五十個魂魄,陳一凡再也耐不住性子,收手走人,留到以後再說吧。

剛回到城主府就見際遇先生走來,張嘴就道:“大人,從張總兵那裏得到的消息:左良玉要回來了!”

陳一凡有些發愣,前些天左良玉的小舅子司理從宮航眼皮底下逃跑,他就知道左良玉對自己的恨意一定又加重了許多,隻是他不是還在襄陽一帶和張獻忠作戰嗎?怎麽就回來了呢?

“回來就回來嘛,有什麽可緊張的?”陳一凡隻好大大咧咧的說,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自己也不再是前段時間隻有幾千人的實力了,再加上還有遊擊將軍的官銜,也算是朝廷的人了,左良玉還能對自己怎樣呢?

“大人,這次可不得不小心;左良玉在湖廣打跑了張獻忠,收羅了不少降卒,人馬已經擴充到了十幾萬,前次他的小舅子差點被我們所殺,能不找我們報仇嗎?”際遇先生有些擔心:“左良玉兼任四川總督,就連張令都要在他的節製之下,大人你名義上也歸他領導,目前咱們的實力太過分散,還要對付名門之秀,現在的處境可是有些不妙啊!”

陳一凡心裏明白問道:“依先生之見,那左良玉會做怎樣的報複?”

際遇先生捋了兩下稀疏的胡子緩緩的道:“還要從這次戰鬥的情形說起,這次三省合兵對張獻忠和左革五營用兵,其他兩處都未占到便宜,雖然打跑了義軍,但也損失比較大;隻有左良玉對陳奇瑜陽奉陰違一直占據著襄陽,甚少出兵,不但沒有傷亡多少,反而收編了襄陽的七八萬降卒,現在實力猛增,也狂傲起來,就連崇禎也不敢輕易得罪這種有實際兵權的大將。”

緩了緩際遇先生又說:“朝廷好言相勸,要他帶兵回川平定保寧府的異人叛亂。那保寧府距離成都甚近,隻怕他不但會打壓異人勢力,還會給大人安排難以完成的任務,要麽讓我們元氣大傷,要麽治我們不尊號令之罪。”

陳一凡點點頭,這段時間雖然和名門之秀的征戰一直未停歇,但也算相對平靜。正打算把成都府內的近二十個大小縣府逐一納入手中,這些縣府按照職權也都在陳一凡的治下,隻是一直都未能真正的掌握在手中;不想左良玉這個時候回來了!

“我們該怎麽做?”陳一凡問道;

際遇先生搖搖頭:“主動權還在左良玉手裏,看他如何出牌,我們也隻能被動接招,隻是力量不可分散,要集中在成都一帶,用時也不至於著忙。”

際遇先生走後,陳一凡想了很久,本來形勢一片大好,這段時間任武和張小虎對於名門之秀的折磨,讓名門之秀都有些受不住了,羅陽和綿州的玩家也離心離德,別說攻打,就連守城都非常費力。

現在青山城所有的士卒加在一起也隻有四萬五千人左右,除去負責守衛各個城池的人馬,能動用的不到兩萬人。錢峰的玩家兵團遲遲找不齊人,短時間內指望不上,若是左良玉找個借口真動起手來,情況就會立刻變得很糟糕。

想了很久陳一凡決心前往綿州城一趟,找出名門之秀的ID,發了個短短的信息:咱們見個麵吧!

要說名門之秀現在的狀態,實在和熱鍋上的螞蟻沒有多少區別,這個世界上有好多東西都是注定的,就好像名門之秀一樣,原本攤了個好爹,生下來就是富二代;卡宴蘭博基尼的坐著,嫩模小明星的泡著,這日子別人也就是做夢的時候想想,按照這條線下去,以後接受了財產,足夠再折騰個幾十年,就算錢花光了年紀也大了,這輩子差不多就算是風風光光的交代過去了;就像誰說的:這就是命啊!

你說富二代就當你的富二代,有錢可勁造,誰知這個名門之秀偏偏想要進軍網遊電競之類的,不光有錢還要什麽名氣和成就!

好嘛,啟動資金一伸手一億現實幣投進去,沒聽到多少響聲,反而更多要錢的手伸了過來;饒是名門之秀不那麽在乎錢,但也要花的舒心吧?讓別人當凱子可不那麽舒服。

一個月前的名門之秀充滿了**,就好像當初見到XX明星時一樣,很快的打造起一個由他做主的帝國,雖然這個帝國隻有一個城池,但手也伸出去了不是?不管如何還有兩個城池完全在號令之下吧?一時間也算是呼風喚雨,投入他大褲衩下的玩家足足數萬人,有這麽多的小弟其成就感可不是一兩個小嫩模能比擬的。

隻是自從對上了那個鷹擊天下之後,狀況開始變化,逐步的在走下坡;讓名門之秀感覺很丟人的是:手下的那些玩家在自己的保護下竟然屢屢收到打擊,領主類的玩家大部分都被洗劫過,損失了人員和材料,關鍵是時間;都很難用金錢來衡量;幫會玩家死傷倒算不得多麽慘重,但是每天上線就要到處搜索和圍堵神秘小隊,根本無法保證正常練級,結果所有人都怨聲載道。

名門之秀也很煩,錢他沒少花,大部分玩家都得到過他的好處,結果沒人記得他的好,反而越來越三心二意的。

幾名號稱‘狗頭軍師’的家夥根本拿出像樣的辦法,最重要的是老爺子發話了:網遊這東西扔錢太快,比起買豪車和泡小明星快的太多,最後再給一個億,以後別再向著拿家裏錢往這裏麵砸了!

突然間收到一條信息,鷹擊天下的!這家夥可是所有這一切副作用的始作俑者,發來的這條信息也讓名門之秀有些摸不透用意。不過溺水之人就算見到一根稻草都是興奮的,何況看到一隻擁有無數救生圈的大船在向他伸手?

名門之秀很爽快,根本不問什麽事:在哪?

陳一凡倒不怎麽利落:你選!是你來還是我去?

名門之秀:我去!

陳一凡:明日!成都城主府!

名門之秀:好。

..................

短短的幾句對話,陳一凡發覺他喜歡和這種人打交道,不為別的,隻是這種無所謂的態度就很不同;無所謂你找我幹什麽?也無所謂到哪裏?甚至無所謂是不是對我有惡意!這叫一個豁達,這叫一個無所畏懼!這境界陳一凡自認為還遠遠沒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