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閬中的‘閬苑仙葩’有些坐不住了,她實在沒料到自己竟然發個懸賞帖子也會這麽大手筆,懸賞的對象竟然是鷹擊天下,她明顯惹不起的對手!想到鷹擊天下正在和名門之秀對峙,明眼人都看的出來名門之秀完全不是對手,若是擊敗名門之秀,恐怕下一步就是保寧府的這些城池了;

這懸賞一發完全堵住了自己的後路,‘閬苑仙葩’有點後悔,這麽多人被殺,卻隻有她一個人發了懸賞貼,愣是硬出了一次頭!

這張懸賞貼無形中給鷹擊天下增添了許多人氣,完全失去了懸賞的用意,許多的人都在猜測鷹擊天下跑到保寧來幹什麽?很多種想象,結合他遊擊將軍的官銜,大部分人認為他此去是為了下一步攻打保寧做準備;就是沒人能夠想到他隻是單純的想要完成一個任務而已。

宮航幸災樂禍的笑道:“接下來你的任務就不是那麽好做嘍!我等著看下一步的發展哦!”

陳一凡也有點無語,這個魂魄收集任務太過奇葩,隻有擊殺玩家才能快速完成,若是去殺怪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收集夠。

本來想的簡單,悄悄的做完任務就完了,沒想到被曝了這麽大個光,就因為保寧城閬中城這幾個城池距離比較近,保寧府的其他地方高山聳立,根本找不到玩家基數這麽大的地方。

不是沒有別的選擇,名門之秀占據的那幾座城池也很合適,但人家剛剛給了三千萬,臉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去他那裏禍害,還是要接著在這裏繼續完成任務,誰讓這裏是不同陣營呢?

第二天陳一凡依舊到處伏擊,太陽升起的時候又收集了一百多個魂魄;

但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裏,就再也找不到合適的玩家下手了,尷尬的躲在保寧城至閬中城之間的大道邊,好不容易見到一隊十幾人的玩家不急不忙的走來,陳一凡連忙藏好身形,準備幹完這一票立刻換地方。

看著從路旁殺出的陳一凡,這群玩家竟然沒有什麽驚慌,眼神中甚至還有些戲謔的神情;陳一凡愣了一下,隨機感覺到了危機來臨;

果然,不一會的功夫就發現一前一後兩撥玩家,從不同的方向把他包圍了,數量足有五六百人。很明顯剛才那十幾名玩家就是個圈套,隻等著自己鑽進來。

這些玩家很奇怪,雖然把他團團包圍,但在氣勢上卻沒那麽凶惡,當先走出三名玩家,兩男一女;ID並不隱藏,女的正是昨天發懸賞的‘閬苑仙葩’。

“鷹擊天下,不必再遮掩了,我們已經知道是你!”‘閬苑仙葩’開口便道;

陳一凡嗬嗬一笑:“昨天看到你發的帖子,沒想到這麽快就見麵了!”

‘閬苑仙葩’皺皺眉問道:“我們不知道你自己跑到這裏來時為了什麽,本來我們也不願意和你作對,你當你的官,我們占我們的城池,又不是兩軍對戰,完全可以井水不犯河水!可是你這兩天殺了我們好幾百人,這讓我們實在不能坐視不管了。”

“我是有個任務要做,需要擊殺敵對的玩家,你們算是距離最近的了,並不是要來和你們宣戰。”

‘閬苑仙葩’試探著問道:“我們也不願意和你為敵,隻是殺了這麽多人,若是輕易把你放過實在不好對兄弟們交代,今天你也隻好留下了。”

陳一凡環視了一眼周圍笑道:“看來今天要交代到這裏了,要動手盡管來吧,我可是不會束手就擒的!”說罷,立刻放出所有的黑熊精英獸、火精靈、以及那隻酷酷的骷髏戰將;冰火墜內的那五十名士卒並沒有拿出來,不到關鍵的時候他還不想把所有的底牌都亮出來。

他的動作無疑讓氣氛頓時緊張起來;‘閬苑仙葩’身邊的一位高個子男子,年紀約有四十歲上下,上前一步道:“大家先別動手!若是真想要留下鷹擊天下,他也跑不了!但是我還是想問問他!”

轉過身對陳一凡道:“小兄弟,來之前我們商量過,真把你找到該怎麽辦?這個問題其實很棘手,你給我們出了個大難題。你的實力所有人都知道,沒有人想要和你為敵;但這件事情無論如何你也要給我們個交代,否則我們所有人都很難做,恐怕隻能動手把你留在這。”

陳一凡沒想到他會這樣說,這些話有真誠的成分在裏麵,他也不是不識抬舉之人,聽得出雖然被困住了,但人家並不是非要動手。

笑了笑說:“其實我也挺不好意思,咱們同樣都是玩家嘛!可是我的這個任務必須要擊殺七十級以上的玩家,現在也才完成一半左右;換做你們也會和我一樣吧?這都是沒有選擇的事情。”

高個子男子皺皺眉問道:“難道你打算繼續在這裏殺下去?”

“那倒也不會,都被你們堵在這裏了,就算這次我衝出去,也會再回來做任務了;本來我就打算幹完這最後一把就走的。”

高個男子麵容緩和了一些,陳一凡接著問道:“你們打算把我留在這裏嗎?其實就算殺我一次也沒什麽大不了的,隻是我也不可能不還手,我覺得我也許逃不出去,但是你們也要付出不少代價,真要這樣嗎?其實這就是個遊戲!而且我們還是敵對陣營,從某種方麵來說,我的做法無可厚非,當然,你們殺了我也同樣無可厚非。”

高個男子想了想問道:“我有個問題問你:我覺得很奇怪,有人說你從通州和巴江一路殺過來的,這是真的嗎?”

陳一凡點點頭:“是,昨天從達州過來,邊向西來邊打。”

“達州?你去達州幹什麽?那裏可是左良玉的駐地!”

陳一凡一笑道:“從左良玉這個方麵看,其實我們的敵人是一致的,我們同樣對左良玉沒有好感;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們這次去達州,就是去摸一摸左良玉的底細的。”

高個男子和閬苑仙葩幾個人交流了一下眼神問道:“能不能透露一下?比如他打算什麽時候進攻保寧府?”

陳一凡十分豁達的把在達州了解到的情況說了一遍,最後道:“如果不出所料,保寧府你們是很難保住的;若是真想保住,隻能想辦法依靠保寧府山地多的地形來和他周旋!”

另外一名年輕男子看到這邊聊起來沒完沒了,有些不耐煩大聲的問道:“到底還打不打了?不打我們練級去了!”

高個男子有些無奈道:“謝謝你剛才說的那些,看得出你也是個豁達的人;我是真想放你走,但我無法代表別人的意見,我隻能保證我的人不對你動手,希望下次見麵不會是這麽尷尬的局麵。”

陳一凡笑著點點頭,高個男人回到隊伍中對閬苑仙葩和青年男子說了幾句話,手一揮帶著一百多人揚長而去。

年輕男子輕蔑的罵道:“什麽東西?還以為是個有膽識的人,沒想到是特麽軟蛋,看到對方有點小名氣嚇的扭頭就走。老子最看不慣這樣的人!”

閬苑仙葩還未說話,陳一凡接話道:“有些事情不是你認為的那樣,也不是你能看得到的那樣,所以在別人看的到而你看不到的時候,你根本沒有資格去評論別人,更沒有權利在背後來說。”幾句話說的有些冷冽!他對剛才那位高個男人印象不錯,同時對於在背後說別人壞話的人他一直都很鄙視。

“你?你什麽意思?別以為他走了你就安全了,老子可不怕你什麽天下第一,天下第一也特麽怕刀!”年輕男子一副把陳一凡捏在手心的感覺。

閬苑仙葩有些猶豫的道:“袁幫主也許是對的,他都走了,隻要鷹擊天下保證不再這裏殺人,我們也放他走吧!”

年輕男子轉眼惡狠狠的盯著閬苑仙葩道:“你隨便,願意走快走,我手下二百多人也拿的下他!昨天還上網懸賞,知道他是鷹擊天下就變卦了!沒關係,我不怕得罪他。”

轉臉對陳一凡道:“鷹擊天下你不虧是天下第一村的,忽悠功夫夠可以的;不過你別高興的太早了,我今天就要你死在這裏。”

閬苑仙葩心中在猶豫,同樣都是閬中城的幫會老大,以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真不好把關係弄僵了;但是想想離開的袁幫主,她覺得把鷹擊天下擊殺在這裏也許更加不明智。其實昨天她已經把懸賞貼刪掉了,沒有人願意和鷹擊天下為敵。

轉念一想反正劉幫主手底下還是有二百多人的,無論她動不動手鷹擊天下是一定跑不了的,還是不要管的好。

扭頭對手下道:“咱們退開點,劉幫主自己就可以解決,用不著咱們動手。”

西邊的玩家迅速的向後撤了百十米,閃開一個缺口,閬苑仙葩有心放陳一凡從這裏離開,可是看他卻好像很不在乎的樣子,仍然站在一大堆黑熊獸後麵,不由的搖了搖頭;‘這家夥是掛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