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米的繩索完全到不了穀底;陳一凡雙手抓住繩頭,身體飄**著眼睛卻四處尋找落腳的地方;還好附近真有一個僅僅可以放下雙腳的所在。
陳一凡後背緊緊靠著懸崖,雙腳站在那塊小地方;裏麵的士卒又做出一條繩索出來,陳一凡無處捆紮,又費勁的將垂下來的繩索和新繩索緊緊的打了個結。
正待繼續往下之時,突然傳來一條係統通知消息:‘‘令行天下’試煉兵團玩家全部進入試煉地圖,任務被激發成功!’
‘本段試煉任務為:擊潰津州軍,限時五個時辰!逾期則試煉不合格!’
‘另:津州軍身著紅色甲胄,人數二十五萬;並州軍身著黑色甲胄,人數十萬!’
這特麽是什麽任務?陳一凡鬱悶之極,剛剛見識過身穿紅甲的津州軍,戰力並不弱,就算能聯合並州十萬人馬陳一凡這一方也隻有十五萬,要在五個時辰之內將津州軍完全擊潰,這可能嗎?更何況陳一凡此刻還身處險境,出都出不去。
陳一凡心中有些著急,不再耽擱順著繩索繼續向下,又是一根繩索才落到峽穀底部。
錢峰看著係統消息,同樣皺起了眉頭!試煉兵團的所有玩家都是抽出的七十五級精英玩家,在玩家中那都是佼佼者。
就算如此,戰鬥力也不超過五階戰士;而戰場中這些紅甲戰士的戰鬥力同樣四階多;
在數目上少的太多,在質量上也並不比對方強;這場戰鬥幾乎可已不用預測就已經可以得出結論。
首要的問題是要立刻與黑甲戰士並州軍一方接洽,聯合在一起才能勉強有些自保的能力!
目前陳一凡生死不明,玩家試煉兵團之中除了錢峰之外,最高的指揮就是名門之秀和幻情等五名分團長了!
此次派別人前去接洽錢峰有些不放心,隻好叫來五名分團長,仔細叮囑了一番,所有玩家保持防禦陣勢,即使敵人前來攻擊也隻能防禦,不要主動出擊,一切事情等到他回來或者陳一凡回來再做決定!
安排妥當之後,錢峰帶著二百名玩家直奔並州軍大營。
戰場之上雖說已經停止大規模的戰鬥,但紅甲軍一方的津州軍卻並沒有撤回,仍然有數萬人在戰場中馳騁;遇到小隊的黑甲軍毫不猶豫的圍殲,同時還有一部分正在戰場之上收羅著武器裝備打掃著戰場。
黑甲軍幾乎全部收縮到大營之中,營寨圍牆之上眾多士卒張弓舉槍嚴陣以待;錢峰左突右支好不容易才來到營寨門前。身後的幾人揮舞著白色旗幟,示意營寨上的黑甲軍不要攻擊;
說明來意,錢峰和五名玩家被放進營寨之中,剩餘的人馬被隔離在外;
黑甲軍的主將名叫薛明,正在愁容不展,聽到有人報告說:戰場之上突然出現的異人隊伍主帥前來!頓時心思轉了無數個彎,想了一會才吩咐將錢峰帶了進來!
錢峰進入帳中,也不客套,直奔主題的說道:“薛將軍,在下是試煉兵團的副軍團長!今日前來隻為和並州軍合力打擊津州軍而來!請將軍不要有疑。”
薛明謹慎的點點頭,示意錢峰坐下道:“不是薛某有疑,隻是在戰場之中突然出現你們這支力量,又突然來到薛某的大帳說要合作;這一切都讓人不得要領,請副軍團長詳細講來。”
薛明此刻正值危境,在津州軍優勢兵力的壓迫下節節敗退,看那並州軍並無善罷甘休之意,隨時都可能發動進攻!
聽到錢峰的話頓時有了希望,可是種種的疑惑卻讓他不敢輕易的相信!
“剛才有一支百十人的小隊,一路向北廝殺而去;並不分津州軍和並州軍。那支小隊也是你們的人吧?”薛明問道;
錢峰點點頭:“若是有一名騎黃驃馬手持法杖的人帶領的話,那就是我們的軍團長,他事先進入戰場,現在我也聯係不上他!”
“在下猜想,剛才也許薛將軍手下也分不清敵我,所以雙方有些接觸也是在所難免;我們軍團長人單力薄,不得已才死命突圍,當時沒有顧忌並州軍也是情有可原。我們進入這裏的戰場,是為了任務而來,這個任務就是擊潰津州軍;”
“試煉兵團屬於異人部隊,我們來此之前並不知道任務是什麽,到了峽穀戰場才知道這次的任務是對付津州軍;所以我們沒有什麽東西能給你證明,或者打消你的疑惑;”
“但現在的峽穀戰場隻有薛將軍自己是無法對抗津州軍的,這個情況薛將軍最清楚,若是我們聯合還有一些希望;”
“並且我們在峽穀戰場隻有五個時辰的時間,過了這個時間就將被傳送出去;到那時恐怕薛將軍依然無法獨自應對津州軍。請將軍決策!”
聽著錢峰稀裏嘩啦的說了半天,還是沒有拿出一條讓薛將軍相信的理由;但是他說的最後兩條卻是薛將軍無法回避的。
剛才那個異人小隊雖然同樣擊殺了幾名並州軍,可那些都是因為主動進攻異人小隊而遭到的反擊;異人小隊更多的時候都是在和津州軍作戰,並且擊殺了對方數百人,同時給當時想要撤退的並州軍創造了機會和時間;可以說當時若不是那支異人小隊,並州軍現在依然還要身不由己的在戰場中拚殺,傷亡還要更大!
薛將軍沒有別的機會,在這個除了平地就是峽穀的戰場上,連個投機取巧的地形都沒有;與其注定失敗,不如相信這支試煉兵團;
最主要的原因是,若是這個試煉兵團是假意前來,那麽完全不必這樣做,隻需要在津州軍進攻的時候在側翼打過來,同樣會讓並州軍落花流水。
就算答應了和他們結盟,薛將軍依然會保持著警惕,絕不讓試煉兵團和自己合兵一處,不過分的接近;
薛明做好決定,幹咳一聲道:“若是副軍團長能夠答應聯盟之後,貴方的行動也由我指揮的話,此事薛某就放心了!當然副軍團長有更好的見解,薛某也會言聽計從;倒時隻需派傳令兵來回傳信即可,也免得副軍團長來回奔波了!”
‘這個老狐狸!’錢峰聽到此話不由的在心中罵道;‘不知不覺就把試煉兵團的指揮權要過去了!’但好在薛明此話說出也就表明他已經答應了聯合,這才是最主要的;
“薛將軍此話當然沒有問題,您作戰經驗豐富,能依靠十萬大軍抵禦敵人二十萬軍隊一月有餘,這本身就是指揮能力的表現;試煉兵團交給你指揮在下當然沒有意見。”錢峰說道;
而且錢峰想了想,他必須留在並州軍大營不能離開;假如不在此地,薛將軍下了一道無法接受的指令,那麽試煉兵團是接受還是不接受呢?隻有自己在這裏影響薛明做出決定才是最好的辦法。
“就依將軍所言,不但試煉兵團交給將軍指揮,就連在下也留在這裏不走了;直到戰鬥結束!”錢峰故作慷慨;
叫過幾名親兵把這裏的事情傳遞會試煉兵團的五名分團長,並且指明由名門之秀臨時作為陣前總指揮,其他四人聽他節製;還有一條那就是名門之秀不得私自做出決定,一切行動都要聽從傳令兵送來的消息形事;
如果遇到來不及回報的緊急情況,需要名門之秀做決斷之時,需要其他四名分團長中至少三人同意才可執行。
親兵匆匆而去,錢峰請教起薛將軍對方的津州軍的詳細情況來,兩人快速的交談著;不過多久錢峰已經了解清楚;
津州軍的統帥名為陸機,是名打了一輩子仗的老將,行事穩妥,並沒有出險兵和冒進的經曆;往往步步為營,仗打得紮紮實實;很難有鑽他空擋的機會。對於如何破敵薛明也沒有什麽好的辦法!
錢峰想了半天,一直眉頭緊鎖;兩邊雖然都在調集人馬備戰,卻實在沒有好的策略!
名門之秀此時得到錢峰傳信,心中樂開了花,沒想到剛剛進入第一層試煉他就得到了整個試煉兵團的指揮權;此時他比任何人都想要帶領試煉兵團取得這次的勝利,由此來證明自己的指揮能力。
想了好久,名門之秀終於想到一個自以為好的辦法;分別派出數名親信向著不同的方向而去...
幻情和幾名分團長被名門之秀派出去在陣前巡視,等到他們回到大帳卻怎麽也找不到名門之秀的影子,消失的很奇怪,所有大帳保衛的士卒都不清楚他的去向。
三名分團長都看向幻情,名門之秀這一消失,很明顯幻情的地位又突顯了出來,她和鷹擊天下比較親近了一些!
幻情吩咐傳令兵將名門之秀的事情傳給錢峰知道,心中卻十分鬱悶:仗還沒打,軍團長不知所終;副軍團長被留在別軍營寨;臨時任命的名門之秀也消失不見。
完全一個群龍無首,幻情甚至有種荒謬的想法:是不是無論誰做了試煉兵團的實際指揮都會消失?那麽下一個是不是自己也會消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