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土坡向下看去,下方是一塊小型盆地,入口處隻有十幾米寬;正對著入口的另一麵有著差不多同樣大小的出口,不知通往何處!

盆地內的樹木已經被砍伐一空,錯落有致的圍攏起十幾座馬廄和圍欄,剩餘的地方是長著綠油油青草的草場。

馬場中的戰馬並不是川中的品種,倒有些像是東洋的品種,一個個神俊非常,看的陳一凡有些眼饞,若是能獲得這樣的戰馬,整個試煉兵團的戰力將毫無疑問的提升一個檔次!

陳一凡聽經過抗日戰爭的老一輩人說過東洋戰馬的事情,對於東洋的戰馬讚不絕口,記得那位老爺爺說:“別看東洋兵品種不行一個個五短三粗的,但東洋馬可是高大威猛,品種倒是上乘!那些東洋兵騎在上麵就好像馬背上坐了個猴!”(抗戰勝利七十周年咱也順帶說上兩句以示慶賀!)

大略的數了數整個馬場大約有五千匹以上的戰馬;這樣數量的騎兵若是突然出現在連營後方,結果無疑是非常可怕的;

紀澤似乎與陳一凡想到了一起,向他投來慶幸的目光;目光中還包含著一些些的感謝;若不是陳一凡偶然遇到那支騎兵又悄然跟蹤了一番,別人真的很難發現在並州軍的後方竟然還有一座被隱藏如此之深的馬場;

敵人在這裏建立馬場一定會將他們當做尖刀一樣的使用,用於插入對手的心髒,當做致命的一擊!

好在這一切都隨著陳一凡和紀澤的到來不會再讓它發生。

馬場的入口處連綿建立著四五十間房屋,不時有武裝士卒進出,同樣的,在出口的地方也有同樣規模的房屋,應該也駐紮著不少的士卒!

“果然是驍騎軍!”紀澤突然有些感歎的說道;

陳一凡詢問的看了他一眼,紀澤緩緩的道:“這驍騎軍乃是津州軍中最恐怖的一支騎兵,不但馬匹都是千挑萬選出來的,每個騎士也都經過嚴格選拔,所以戰力非常恐怖;我軍屢次和它對陣都吃了大虧。”

“這是一支所有人都認為已經消失的騎兵隊伍!”紀澤麵色嚴峻,似乎不願回想之前的經曆;

“為什麽都認為他們已經消失了呢?”陳一凡十分不解,明明眼前的一切都在告訴他這支紀澤所說的驍騎軍至少還有兩千多人!

“這支驍騎軍原本數量也隻有五千多人,說起來我與它有著幾十年的淵源;”紀澤轉過身躺在土坡之上,一種痛苦並沉重的東西讓他仿佛身體被抽空了一般;

陳一凡非常想要聽聽紀澤講講這個驍騎軍的來曆,這個故事一定非常精彩和難忘才會讓紀澤這副表情!

但現在卻不是適當的時候,不說敵人能不能發現七人的存在,就算發現不了;他們七人還有個更重要的事情沒有弄清楚,那就是馬場的出口到底連接著什麽地方?若它的那一頭直接通向境外,那麽這條通道完全可以開出近十萬大軍,突然出現在 並州軍身後,這種結果一定比起驍騎軍的破壞力要大的多,驍騎軍是危險的,而十萬大軍卻是致命的!

陳一凡幹咳了一聲,打斷了紀澤綿綿的思緒道:“馬場的情況大概清楚了,下一步就要看看那個出口是否可以越過邊境,到達津州境內了!不如紀將軍在此觀察馬場的動靜,由我前去察看一下。”

紀澤呆了一下,很快的回過神來;他有著強悍的自製力,剛才的失神隻是觸動太深不能自己;現在經過陳一凡這麽一說,很快醒悟過來,現在真的不是回想往事的時候!外麵的上千護衛還在焦急的等待,連營中的情形也隨時都有可能發生變化,這都需要他去安排和指揮!

紀澤一掃剛才的頹勢,重新散發出他那精幹的神色,站起身來道:“那就多麻煩您了,我這就出去立刻布置;馬場出口的事情就拜托了,如果可能請你弄清楚驍騎軍的準確數量,這很重要!”

陳一凡點點頭,對著紀澤露出一個微笑,紀澤同樣的回應,兩人分手離開;紀澤出去安排,而陳一凡則向著相反的方向前往那處出口。

假如從馬場之中前往出口,是非常順利的;但陳一凡卻不能進入馬場,他隻能沿著山脊向前,一路高低不平,甚至數次都有摔落下去的危險;

足足兩個多時辰,陳一凡才劃了個半圓來到出口一側的山體之上!

在這個位置已經可以看的很遠,出口的道路果然向著南方延伸的很長很長;一直到達一座橫隔在前的巨大山脈前;

距離非常遠,但陳一凡依然可以看到那山脈的底部有個巨大的洞口,不時有人從這裏進出著。

毫無疑問,前方的巨大山脈就是邊境線,津州軍竟然擁有這麽一條秘密的邊境通道!

陳一凡不需要繼續向前,順著來路重新回到馬場上方的土坡前;紀澤臨走之前非常想要了解驍騎軍的準確數字,陳一凡在回來的路上想到了一個主意。

雖然馬場盡在眼底,但驍騎軍卻大部分都在房子裏麵,無法得知具體數字;陳一凡需要製造點動靜,將那些驍騎軍從房子中引出來,以方便他了解具體數目!

紀澤出去準備的時間不長,這個時候絕不可以打草驚蛇,更不能讓津州軍知道這裏已經暴露;陳一凡隻能另辟蹊徑既能讓敵人受驚又不懷疑到並州軍頭上!

這個時候黑熊獸是最理想的工具,陳一凡打定主意卻依然有些心疼;

派出去的黑熊獸為了不讓敵人懷疑,是一定不能活著回來的!

陳一凡選擇在馬場的進出口兩個點,各自放出五頭黑熊精英獸,這些黑熊獸帶著陳一凡的指令一下到馬場之中便迅速的向著房舍周邊的圍欄處撲去;

圍欄之中的戰馬天生便對黑熊獸這樣的怪物感到恐懼,頓時一陣陣嘶鳴,惶恐不安的亂踢亂竄,整個馬場頓時被擾的一片沸騰;

馬場之中的守衛早早便發現了黑熊獸的進入,數百人呼喝著向著兩側的黑熊獸奔來;

與此同時那些原本關閉的房舍紛紛打開,許多的驍騎軍跑了出來,第一反應便是跑到自己的愛馬身邊;

時間不長,黑熊精英獸紛紛被射殺,化作白光消失不見,掌中握著的一些物品便掉落在了地上,這些物品是陳一凡放出時讓黑熊獸抓在掌中的,都是些小型藥瓶和草藥之類的東西;

戰馬沒有受到傷害,人員沒有受到傷害,還撿取了一些掉落物品,馬場逐漸又恢複了平靜,沒有人懷疑這是有人在作怪;

驍騎軍和馬場護衛都認為是一群怪物突然闖進來,但卻沒有受到傷害;

這是很平常的事情!隨著驍騎軍一個個的安撫完戰馬,又紛紛的回到房舍之中,馬場又變的和之前一樣祥和!

陳一凡離開土坡,順著來路向回趕!半路之上遇到一名紀澤留下的小校;

這名小校同樣移動了一柄木質長槍,將場景變幻出來,陳一凡順利的回到了當初發現馬蹄印消失的小道旁!

這裏的一切都還是原來的模樣,看不出有什麽不同;但陳一凡知道在這周圍至少隱藏著上萬的人馬。

紀澤不在這裏,小校告知陳一凡:“將軍回到大營布置軍情;要小的告知大人,請移步前往連營敘談!”

陳一凡點點頭,進入副本以後就沒有見到試煉兵團,現在得到的情報也比較多,是時候回去和錢峰通通氣的時候了!

兩名弓箭係精英玩家等在一旁,聽到陳一凡的指示,當前帶路直奔試煉兵團的駐紮之地!

錢峰得知陳一凡已經和並州軍聯絡上以後,便安心的布置兵團的駐紮,嚴厲勒製試煉兵團的玩家擅自行動,等待陳一凡的消息。

錢峰、名門之秀和幻情等人聽了陳一凡講解這半天經曆的事情,都感到十分奇怪;尤其是聽到紀澤竟然能使用一種非常玄幻的陣法來尋找對方同樣玄幻的陣法入口的事情!

古代是有這樣的陣法,而且種類多種多樣,數目繁多;但至少這裏的幾人都隻是當做傳說,從來沒有見識過!

而今天津州軍隱藏入口的這種陣法無疑應該屬於‘迷幻陣‘的一種;依靠布置和當地景物完全一樣的道具來起到遮掩的目的;而那柄木質的長槍便是大陣的陣眼所在,一旦被取出,大陣便無法繼續運作。

關於紀澤所使用的是什麽陣法這些人就不知道了,但毫無疑問這種陣法同樣玄妙,絕對不是陳一凡看到的那樣簡單;背後一定需要太多的東西支持才能使用的。

大家聊了一陣,由於目前並沒有明確的任務去做,而紀澤的想法偏向於讓玩家試煉兵團當做一支奇兵來使用,這就需要玩家兵團更加堅韌的隱匿起來,到關鍵時候突然出現讓對手沒有回天之力!

紀澤還在連營中等待,陳一凡也需要前去搞明白一些纏繞在心頭的疑惑,告別了大家前往連營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