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的各處局勢都還算比較穩定;播州平叛算是唯一一件值得掛懷的事情。

隻是現在攻到了海龍堡下,一時不容易攻上海龍堡;陳一凡不急,當初官軍攻打海龍堡足足用去了半年的時間,從側麵也能反映出這件事情根本想急也急不得。

李鼎作為平叛的主帥,單憑他的能力再加上際遇先生的籌劃,陳一凡沒有擔心的必要。

既然現在鐵血想要爭奪全區試煉的第一名,那麽令行天下就來和他比一比,看看鐵血有沒有和令行天下競爭的能力!

第三層試煉令行天下早就該進行,隻是這段時間受到播州的影響才一直拖延至今,既然早晚要進行,那也沒有多少等待的必要了!

上線之後,陳一凡花了半個多時辰奔回習水城,借用那裏的傳送陣傳到重慶府,秦曉婉早已在傳送陣前等待,把小飛交換過去;

陳一凡已經花去了不少的時間,因為冰火墜中的那一百名星級士卒已經交給秦剛使用;他還要回青山城讓宮航再給他撥出一百星級士卒裝進去。

這一番來回傳送,等到他傳到成都城,在傳送陣旁已經擺放著三十五門小型虎蹲炮,關山月帶著一幫士卒正在等待他的到來!

陳一凡將虎蹲炮收入冰火墜之中,聯係錢峰詢問人馬集中的情況,重點問了問名門之秀是否已經帶人趕到?

錢峰回答,令行天下全部集合還需要一個多時辰的時間;而名門之秀此時正在城主府中。

既然還需要一個多時辰,陳一凡直接去了城主府,他要和名門之秀談一談。

這段時間,陳一凡一直在重慶府忙碌,沒有回到成都;今日剛一進入城主府就見到眾多的玩家來來往往顯得異常忙碌。

陳一凡有些詫異,城主府什麽時候允許玩家隨意進出了?

抬步進入大門,就見到原本兩側廂房的衛兵室內有不少玩家正在裏麵高談闊論;

陳一凡皺了下眉頭,心中已經猜出了原因,能在城主府內這樣大張旗鼓的拾掇的除了名門之秀不會有別人!

陳一凡跨進議事廳,隻見名門之秀正端坐在主座上,給幾個小頭目交代著什麽!

看到陳一凡走進來,名門之秀連忙揮手將幾人遣走,上前來對陳一凡笑著道:“哎呀,大忙人,快請坐!可是有幾日沒見到你了!”

陳一凡看也沒看他,向著四周望了一圈道:“幾天沒來,我都快忘了這裏的主人是誰了!”

名門之秀聽了此話有些尷尬:“這段時間你也沒來,我看這裏閑著也是閑著。”

陳一凡轉頭盯著他道:“要不要給你說明白,這個城主府是誰的?你的德江城是不是已經裝不下你了?非要占我的城主府?”

往常的時候,陳一凡不會將話說的這麽直白,不會一點麵子都不給他留;隻是這幾次名門之秀在幾次關鍵的時候故意的拿捏一下,似乎在給陳一凡顯示一下他的重要性。

錢峰作為副兵團長,有很多時候根本就拿他沒辦法;名門之秀依然我行我素,陳一凡沒有親眼見過,但名門之秀的個性他是知道的,這貨好像很多時候都在表現他的優越性;至於這種優越性是不是因為他家的錢比較多,陳一凡不清楚;但這種做法已經顯示出對整個兵團產生了不好的作用!

名門之秀訕訕的笑了笑,不知道說什麽好;陳一凡心道:‘當初將城主府占為己有的時候你就該想到這些;想到他不會這麽輕易的放過他。’

“明天把你的人從城主府全都撤出去;若是想要將這裏當成你的地盤,那就帶兵來將成都府打下來!”

這句話說的有些重了,名門之秀的臉色變了變,顯然他以往的經曆中並沒有遭遇過幾次這樣的局麵。

“老大,不至於吧?我就是覺得咱們兵團在成都,為了方便這才把城主府拿來用的,隻要你回來,這裏當然會讓給你,不用生氣嘛!”

陳一凡坐到椅上指指對麵的座椅道:“你坐下,我和你聊聊!其實我早就想和你好好的說說的。”

名門之秀看到陳一凡一臉莊重的樣子心中有些忐忑,從認識陳一凡開始,他就對陳一凡有種怯意;再加上他這段時間有意的表現,他知道陳一凡說出來的話不會特別好聽。

“有話就說,咱們倆還有什麽事值得這麽莊重的說出來?”名門之秀帶著淺笑,話語中透著親近;

“兄弟,咱們都在傲世中混了這麽久,彼此基本都有了解;我和我的這幫朋友對你的表現不是太滿意。當然這些不滿意不是因為你有意占了城主府這樣的小事,事實上我不用說出來你也很明白我指的是什麽!我隻是很奇怪,你是個聰明人,也幫過青山城的大忙,為什麽有時候做起事來就好像小孩子一樣呢?”

名門之秀臉有些紅了,仍舊訕笑著不說話;

“你是知道的,青山城和你的關係現在是相互倚重的關係;不管你占據的幾座城池還是玩家兵團上,咱們誰都很難離開對方;既然這樣,為什麽有些時候你會故意顯示你的重要性呢?青山城離不開你名門之秀,難道你名門之秀離得開青山城嗎?”陳一凡的語氣變緩了起來,好像在勸說一樣;

“你若是覺得我剛才的話還有些道理,那麽咱們以後不要給對方掣肘,不但不這樣還要相扶相幫;因為咱們關係好了對彼此都有好處。我最不希望看到的局麵是你和青山城越走越遠!相信你也一樣。”陳一凡將話說的很清楚,給名門之秀表達的意思是:青山城已經想過若是和你越走越遠這件事情,這是個警告,既然我們想過這件事情,那麽就會及早有對策,希望你以後再做什麽事情時想一想再做。

名門之秀當然聽得出這層意思,總是有些傲氣的他這一次有些語塞,一直聽陳一凡說完才道:“嗐,你看你這人,囉裏囉嗦的說了這麽一大堆;咱們的關係還需要你這麽講嗎?我覺得你別多想,以往有可能我做的不好,既然不好咱就改了,不管是不是我的問題,就憑咱們的關係,你也要多幫助我才對嘛!下次我再有什麽疏忽的地方,一時做的不好,隻要你一句話咱就改,這樣總行了吧?”

名門之秀一番話掩飾著尷尬,卻又透漏出今後會好好做的意思;陳一凡想要的結果就是這樣,青山城和名門之秀的關係到現在為止真的是誰都很難離開對方,即使真的離開,也許名門之秀損失會大一些,但青山城失去名門之秀也會有些艱難。

名門之秀見到陳一凡不說話,氣氛有些尷尬連忙一拍大腿道:“呀!差點忘了大事,我還要去集合人馬,一會就要進行試煉了,可不能耽擱了。”

陳一凡問道:“怎麽?這城主府你不打算搬走了?”

名門之秀笑著道:“搬,搬,一定搬!不過之前你撥給我的那處後院可不能借此機會收回去!”

陳一凡的話已經說到,名門之秀今天的表現也讓他滿意,想來今天警告的意思已經表達的很清楚;也到了該緩和一下氣氛的時候了!

歎了口氣,故作無奈的道:“真拿你沒辦法,被你粘上,就好像牛皮糖一樣!”

名門之秀看到陳一凡神色緩和下來,上前一步對著陳一凡道:“誰讓咱們關係好呢?如今你越混越好,小弟也要跟著沾點光嘛。”

陳一凡知道名門之秀能做到現在這一步已經很不容易,這種富二代哪裏受過別人什麽氣?便給了名門之秀一個台階道:“這城主府有你在我倒是也放心,但下次再想占我什麽便宜一定要給我說一聲,別偷偷摸摸的,一點不男人!”

名門之秀麵色緩和,嘿嘿的笑著,擺擺手走了出去;

陳一凡走到院中,見到原本到處都是玩家的城主府內已經變的空空****的了!就連原本的城主府的衛兵都不見蹤跡。

這件事情讓陳一凡又搖了搖頭,昨天的時候大家一起議論,說要將領地具體劃分一下,就是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的出現!

竇康成離開成都城,成都目前就沒有具體的武將管理,這樣的問題肯定不止成都城存在,在別的城池也會出現一段時間無序的狀態;

若是將所有隊伍按照設想的分成駐守軍和攻伐軍,這樣的情況便不會發生。

看來這件事情要盡快的去做才行,若是成都府布置的十分周全,根本不會給名門之秀占據的機會,說起來名門之秀把城主府私自占用,倒並不全是他自己的責任,陳一凡也同樣有責任。

錢峰從外麵走進來,說玩家兵團的人馬已經集結完畢,隻有一百多人沒有趕到集結點;

這樣的人數都在兵團的允許之內,畢竟任何一個兵團也不可能每一次都一個不少的到齊。

“走我們趕快去接任務!”陳一凡對錢峰說道;

現在距離上線已經過去了接近三個時辰,鐵血早就進入了副本,時間不能再耽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