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看向小飛神情遊移,突然騰空而起,懸在二三十米的空中,清嘯了一聲!
劇烈的音浪將陳一凡的耳膜震的翁翁直響。
過不多久就聽耳中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陳一凡大驚失色,那是當初曾經見過的萬馬奔騰踏過草原的震撼聲音!聲音越來越近,已經可以看到無數的踢雲烏駒在風馳電掣的向著陳一凡所立的位置飛奔而來。
一匹頭顱之上有著一朵純白色雲朵形狀鬃毛的踢雲烏駒昂著高傲的頭顱當先衝來!
無數的駿馬向著自己衝來,這樣的恐怖場麵讓陳一凡一陣陣的緊張,若是這些踢雲烏駒從身上碾壓過去,估計別說小命嗚呼,應該屍骨無存才是真的。
看看身邊的小飛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陳一凡暗罵自己還不如它沉得住氣,既然是白澤呼喚來的,總不至於是要它們來謀殺自己的吧?
下一刻陳一凡果然不再擔心,因為狂奔的駿馬齊齊的止住了前衝的勢頭,以一種陳一凡驚愕的姿勢前腿微彎,齊齊的跪拜在白澤的麵前。
一陣嘶鳴之後,白澤渾身雪白的在空中俯視了一番,高貴的身軀讓陳一凡出神的仰視著!
片刻之後,成群的踢雲烏駒齊聲吼叫,隨後轉頭散去,轉眼之間消失的無影無蹤;陳一凡呆立在原地,疑惑剛才是否真的有無數的踢雲烏駒曾經來過!
白澤落下身形,帶著小飛向山穀之中奔去,隻留下陳一凡站在原地心中充滿了疑惑。
他無法聽懂白澤的叫聲,也猜不到它在做什麽,隻好遠遠的跟在後麵向著小山穀走去。
還未走進山穀就見白澤母子向外走來,白澤口中銜著一根莫名的植物根莖走到陳一凡的麵前。
“是給我的嗎?”陳一凡詢問著;
白澤點了點頭將那根莖放在陳一凡的手上;
“白澤要認你為主,是否同意?”突然陳一凡腦海中出現一條提示音;
‘認我為主?這麽幹脆?’幸福來得實在太突然,原本陳一凡認為此事就算不百轉千折也不會如此簡單的變成現實,誰知當事實擺在麵前的時候,根本沒有之前各種設想的那麽麻煩!
當然同意!陳一凡伸出手去試探的撫摸白澤的頭顱,白澤似乎有那麽一絲猶豫卻很快調整了過來;將碩大的頭顱伸了過來!
陳一凡摟住白澤,興奮的想要跳上一會,雖然一直都在想象著能擁有白澤當成自己的坐騎,可真的成了現實仍舊讓他欣喜若狂。
窺視之眼的功能是看破一切物品的屬性,不但可以察看像白澤這樣的生物,同樣可以察看某一物品的特性,隻是有一定的幾率會失敗!
其實陳一凡現在十分想看看白澤的屬性,一定要比還未成年的小飛強大很多倍;但窺視之眼有三分之二的幾率會被對方察覺,剛剛才收了到手的白澤會不會有些不爽呢?陳一凡摸不準,隻好將窺視之眼對著那截像是枯木的根莖看了過去:
扶桑神枝 聖級材料
天然具備火屬性魔力,是製造法杖的頂級材質。
‘聖級材料?’陳一凡從來沒有聽說過製作法杖的材料也分什麽級別;以往總是以桃木所製,想要威力大一些也可以使用上等的烏木製作,然後在法杖之上鑲嵌些增加魔法攻擊或者攻擊速度寶石也就是現在的頂級法杖了!
誰知道除了見到過得那些材料,今日竟然得到扶桑神枝?對於扶桑這個詞陳一凡很不喜歡,但既然是製作法杖的頂級材料,那麽也顧不得那麽多了!
謝過白澤的厚禮,陳一凡知道幻情一定等待的焦急,便對白澤說有要事需要立刻離開此地!白澤果然是四大靈獸之一的物種,可以清楚的明白陳一凡的表達含義,這樣一來省了陳一凡很多的事情。
跨上白澤,小飛自然不願意被陳一凡收入坐騎欄中,在媽媽的身旁不停的飛來飛去,一人兩獸在草原中盤旋了一圈向著陳一凡指點的方向飛了回去。
幻情帶著三千人馬走出十萬大山,隻挑無人小道行軍;辛辛苦苦終於到達了東鳳城外!
幾十年來東鳳城埋葬了三位皇帝,做為皇家陵園,城池修建的十分高大,遠遠就能看見城頭之上無數的旗幟在迎風招展。小七曾經探知,這裏大約有兩萬士卒守衛,單憑幻情帶領的三千人馬根本不夠看,隻好就近尋找了一處被廢棄的小村落將人馬駐紮在內,等候陳一凡的到來。
小飛飛行了半個時辰便有些體力不支,陳一凡將它收進寵物欄中休息,白澤沒有了牽絆,速度突然加快,幾百裏的路程很快便到達!
陳一凡見到幻情簡單的聽她講述了一番情況,大部隊入城是不可能的;還是隻有陳一凡單獨進入東鳳城尋找到晉王才是正選。
陳一凡換了身行頭,在附近的小村中買了一頭毛驢和一架破舊的打車,扮作一名販賣柴草的車夫,拉著滿滿一車幹柴向著城門行去!
城中無論取暖還是生火做飯都缺不了柴草,像陳一凡這樣進城販賣的人不在少數,倒也並不引人注目。掏出幾個銅子交給守門官,便順利的進入了城內。
東鳳城很大,有二十萬多人居住,街道之上熙熙攘攘,很是繁華。陳一凡行走其間,看著城北那三座高高的皇帝陵寢土山;
李乾的陵墓比之其他兩座墳陵要小上一些,這也是祖製的約束,十分好認;陵墓下一座建築非常豪華的院落門前可以看到四名守衛正警惕的把守著府門!
‘李固應該就住在這裏!’陳一凡弄個清楚了目的地,趕著驢車直接來到大門前,說是王府要買的柴草,幾名守衛沒有好氣的對陳一凡吆喝著,將他連人帶車趕到了府後的角門;
“一個送柴的竟然也向走正門?哼!我看他是想瘋了心。”幾名守衛望著陳一凡的背影調笑著;
膳房的一名管事的老人見到陳一凡進來,嘴裏直嘟囔:“不是說明天才要柴草嗎?怎麽今天就送進來了?”
陳一凡連忙回話道:“小的是替別人送來,可能記錯了日子,大人今日可要收下,不要讓小的白白的跑了這麽遠的一趟。”
管事的老人倒也並不刁難指了指旁邊的柴垛讓陳一凡將柴草卸到那裏,然後吩咐一名小廝前去報賬取銀兩。陳一凡趁此間隙,便和老者攀談了起來。
故作隨意的問了晉王的消息,老者輕歎一口氣道:“如今晉王朝不保夕,已經被排擠到了這個地方;依舊擔心事情有變,過的很不開心。”
陳一凡笑道:“大人這麽一說,小的還真有件十分好玩的物件,就此送與殿下,也許正的能得到些賞銀,還求大人前去代為通報一聲,若是得了銀錢絕不虧待了你老!”
老人小聲的道:“左邊不遠就是晉王殿下所居的宮殿,若是你想見到他,倒也不難,如今哪有人將他當成皇子看?想必他也感到很孤單呢!”
陳一凡知道老人不敢為他開方便之門,隻好按照他指點的方向,手中拿著一個布包走了過去。
晉王隻有十一歲,對於一些新奇的事物十分感興趣,陳一凡的東西剛剛遞上去,就見一名小太監前來傳信,說晉王要見見這個製作玩具的巧人。
趁此機會,陳一凡見到了晉王,仍舊幼小的他,正在獨自爬在桌上看出,諾大的府邸之中看不到幾條人影!陳一凡懷疑這些守門的和下人們都是李顯派來監視的人,他將幾件木頭雕刻的小物件擺在了李固的麵前;
這幾個木頭雕刻的小東西是一組翩翩起舞的小人,動作各有不同,表情雖然有些呆板,但也算製作的有些新意。
李固拿過來察看,陳一凡看了看他身邊無人,小聲的道:“殿下,小的是先皇的屬下,聽聞殿下被李顯發配到此地十分難過,今日特來相見。”
李固拿著小木人的手猛的一抖,目光如炬的看向陳一凡。這一刹那陳一凡感覺麵對的根本不是一個隻有十一二歲的孩子,而是一名城府很深的成年人!
‘果然經曆過許多事情的孩子和平民的孩子不同!’陳一凡麵色不變,知道李固懷有戒心又道:“殿下不必起疑,以殿下如今的處境,李固想要對您下手完全不必繞這麽大的圈子。試問若是殿下處於李固的位置會派一個人來使什麽計策嗎?可以說完全不必,隻需派一名小兵就能幹淨利落的將您除掉!”
李固手中的木人‘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門外有人探頭進來觀瞧;陳一凡連忙撿起木人送到他的手上,一副十分巴結的樣子!
“這幾個小人不錯,本王留下了,一會出門去領賞!你再給本王說說這些小人是怎麽製作的吧!”李固的表情轉變的讓陳一凡有些吃驚,心道:‘小小年紀就能轉換的如此之快,不去演戲真是可惜了!’
陳一凡並不了解雕刻之術,隻能拿起一個木人按照猜測講述著她所跳的舞蹈種類,將腦中僅有的一點舞蹈知識七拚八湊的講了出來;門外探聽的人聽了片刻,隻聽的雲山霧罩便將頭縮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