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令豪問:“大人,莫非你剛才說的話,那李鼎並不擔心?”

陳一凡笑道:“他不得不擔心,隻是暫時回寨去想對策去了!滿將軍,你就帶著士卒去把三條道路都給我堵了,多派弩機守著,不許一人下山!”

片刻後張小虎回來,對陳一凡說:“大人,李鼎回到寨中眉頭緊皺,我問他作何打算,他並不答話,隻是命人送我下山!”

陳一凡笑道:“這個李鼎倒並非莽撞之輩,他還需要權衡一番;你再去一趟,對他這樣說我青山鎮招收過很多義軍的頭領,像他這樣的人才我十分看重;同時青山鎮並非朝廷勢力,與他們也並非敵手!看他並非甘心隻做一名土匪,他必然願意和我們接觸!”

張小虎笑著點頭說:“大人這是在攻心啊,我這就去!”

張小虎剛走不久就聽到遠處有廝殺的聲音,一會之後滿令豪派人押著幾名土匪來報:果然有一夥匪徒向山下衝,不過都被打退了,還抓到五人!

陳一凡看著跪在地上的五名匪徒道:“你們山寨現在是什麽樣子?”

一人回道:“大人,自從聽說大人要圍而不攻,小的們都十分慌亂;擔心會被堵死在山上,李頭領便派我們百十人從小路衝擊一下試試!”

陳一凡點頭道:“我們就是如此打算的,不出幾日你們便等著活活渴死吧!隻是你們五人不用受那個罪了,現在就給你們個痛快!”

匪徒磕頭求饒,陳一凡冷冷的說:“平時你們也是做了一些壞事,現在砍了你們的腦袋也不冤枉!”

一聽要殺頭,幾人的眼淚都下來了;陳一凡問道:“你們想死還是想活?”幾人哪有求死的道理紛紛說想活;

陳一凡道:“想活就給我回到山寨中去,如果不願意回去現在就砍了你們的狗頭!回去可與其他人說我青山鎮從不殺投降之人,但是若據不投降等到破寨之時一個不留!”

看著幾人哭喪著臉被帶走,滿令豪佩服的望著陳一凡道:“大人把他們放回去,這幾個人是最好的宣傳員,他們回到山寨後,山寨必亂!”

陳一凡心中也有些小得意,書上看來的這些招數還是有些用處的;

王汗在一旁笑著道:“其實大人是喜愛那個小白臉,不忍心殺他!”

陳一凡聽了此言頓時覺得渾身惡寒,把臉一板叫道:“來人,把這廝拖下去打二十軍棍!”

幾名武師不由分說,按住王汗劈裏啪啦的打了起來!王汗不敢用力反抗,忍著痛捱了二十軍棍,又被帶到陳一凡麵前;

“你這廝,滿以為你在戰閣訓練完後會收斂一些,沒想到你還是滿口胡言!”陳一凡指著王汗罵道;

王汗耷拉著腦袋嘴裏嘀咕著:“平時你都是這樣說話的,我也不過是跟你時間長了,學的你罷了!”

陳一凡聽了張口結舌的說不出話來,是啊,平時自己當著王汗的麵開的玩笑比這可多多了,真是自己這上梁不正哪裏能怪人家下梁歪呀!

隻是嘴上卻不好下台:“人家張小虎怎麽不像你一樣?還怪我?好的你不學!”

張小虎在旁捂著嘴笑著看著兩人,王汗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其實剛才幾名武師知道王汗並沒有犯多大的錯,打的也不重;

時間快到中午,山寨之上依舊沒有動靜;陳一凡看看時間距離下線還有不到一個小時,知道今天是招降不成了,便叫過滿令豪說:“李鼎並非常人,我看他懂得一些謀略;白天應該沒事,晚上必定趁著夜色下山突圍,你要多加防範,不可讓他得逞!我把任武給你留下,關鍵的時候他能助你一臂之力!”

回青山鎮的路上,陳一凡問王汗:“你還能騎馬嗎?不能騎就跟在後麵跑!”

王汗摸著屁股扭捏著說:“大人你又跟俺開玩笑了,俺能跑的過馬嗎?”

陳一凡被他的話逗得哈哈大笑,一眾人也喜笑顏開的十分開心!

..............

下了線,宮航和陸天也陸續的來到了餐廳;猴臉和錢峰已經吃過飯問有什麽事情要注意的沒有,陳一凡把李鼎的事情說了一遍,吩咐猴臉上線後把青山鎮升級到三級,然後把寧番城附近的土匪做個表留在鎮長室;

“新村落已經建好了,建在湖州境內名字叫白雲村,和我們青山鎮遙相呼應;嗬嗬!青山白雲多美啊!”陸天笑著說;

聽了陸天的話,其餘幾人都有種想去看看的衝動;

宮航垂頭喪氣的說:“小璐也去了新村落,我們想見一麵都難!我算過從寧番傳送到湖州要二百多金的傳送費,花不起啊!弄得我們兩人天各一方,天怒人怨啊!”

猴臉笑道:“等青山鎮升級到城市你的傳送費就可以少花十幾金了!”

陳一凡問:“雪舞的新村落距離白雲村遠不遠?”

陸天笑著說:“大概有一百多裏吧,很近的!”又轉頭對宮航說:“放心,我會幫你看著秦曉璐的!”

錢峰笑著奚落道:“昨天小璐一個下午都追著你和你說話,看這樣子你和小璐很有戲啊;再加上近水樓台先得月;隻是宮少可就慘了!”

陳一凡幾人都笑著不語,陸天搖頭無奈的裝十三:“魅力太大,掩飾都掩飾不了,沒辦法,我可以不去喜歡別人,無法阻止別人喜歡我啊!”

宮航惡狠狠的像要吃人道:“姓陸的,最好記住‘朋友妻不可欺’這句話!”

陳一凡哈哈大笑看著其餘幾人說:“我好像聽說這句話叫做‘朋友妻不客氣’啊!”

幾個人哄堂大笑,惹的王阿姨和李阿姨都來看出了什麽事情!

陸天對著陳一凡說:“對了,之前忘了給你說,消滅了土匪不要忘了去寧番報備一下,有獎勵的!”

陳一凡點了點頭。吃過飯,陸天和宮航在客廳裏抱著脖子聊天,不時的哈哈大笑;陳一凡走出房屋來到草坪上,暖暖的太陽照的眼睛眯眯著很舒服......

回到青山鎮,李鼎依舊沒有投降,陳一凡帶著王汗張小虎又跑到了燕子崖;

滿令豪報告說:“昨晚李鼎帶著大約六百人分三路向山下衝,都被擋了回去;夜間又派出了少量的匪徒騷擾攻擊了幾次,剛剛才沒了動靜!”

看著眼睛熬得有些紅絲的滿令豪,陳一凡心道:這個李鼎還真不是一般的難啃,如果換做別人在這種境地下也該想想投降的事情了,沒想到他竟然半夜都沒安寧;

“李鼎這半夜沒消停,一定是要把我們的士卒拖累的疲憊不堪,然後再一鼓作氣的突破重圍;你不要大意,士卒輪換著休息,把山道堵的嚴密一些!”陳一凡想了想對滿令豪說;

昨天趕回山上的幾名俘虜並沒起到多大作用,這個李鼎還真有一套;目前圍而不攻,斷其水源的辦法也是最好的辦法了,現在隻有穩固防守耐心等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