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各方才子的挑釁

“小姐!船下樓公子他們來了。尐?χ說?箼5?手5?5打ち”小蘭從外間走進來說道。

陳圓圓皺了下眉頭,“這麽早!”那神情好像很不喜歡他們這個時候來打擾自己似的。

看著她的表情小蘭有點疑惑,“小姐,那還不是因為某人,我們蓮船可從未讓男客過夜!”

古樂恍然,原來是怕自己捷足先蹬了,嘴角露出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讓小蘭看得非常不爽,還不都是這個臭家夥,弄出這麽多的事來。

要是古樂知道她的心裏想法還不被氣死才怪。

陳圓圓輕吐了口氣,畢竟都是自己的恩客,不可能讓他們離開,“把他們請到文軒閣,我隨後就到。”

那頗似無奈的表情,透過那薄薄的紗巾,是那麽的惹人憐愛,古樂站了起了,“圓圓給你惹麻煩了,要不我隨蘭蘭一同前往?”

古樂此舉也是為了避嫌,雖然自己對這兩個美女有那麽一點丁意思,可也不能給她們製造麻煩。

陳圓圓一急剛要說什麽的時候,旁邊的陳姐趕忙說道,“這樣也好,隻是委屈了冷公子了。”

陳圓圓才發覺自己似乎有點著急過頭了,小臉紅撲撲的,還好被紗巾擋著,沒有讓人看出她的羞意。

古樂微笑的看著陳姐,她的雙眼放射出那愧疚的光芒,她不愧是久經紅塵,能把自己的內心世界掩埋得如此的深,這些年確實苦了她了,“還是紅姐說得對,我若再與你們一起走,還不知道別人會說什麽?”

說完就隨著小蘭走了,這小妮子還時不時的回頭瞪古樂,那神情好像在說,就是你害了我們似的,古樂哪裏知道,古代的女子對於賢潔是最為看重的,尤其是身入紅塵,卻出淤泥而不染的藝妓,隨便一點風言風語就足以讓她們把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信譽與名氣給毀了,進入大廳,古樂就看動物園裏的猴子,看著周圍那戲虐似的目光,忍住想狂扁這群人的衝動。尐?χ說?箼5?手5?5打ち我靠!有沒有搞錯,不就是在這裏住一晚嗎,至於這樣鄙視我嗎?

“這位,想必就是昨晚技壓群芳的冷公子了。”一個年過半百的老夫子說到,那慈愛的微笑,要是不看他那挑釁般的目光,還真以為他是鄰家爺爺。

雖然不尖酸,但古樂聽得卻不是味兒,什麽技壓群芳,**!***那是用來形容女子才藝出眾,咱可是大爺們,用那話再明顯不過了,老子就住一個夜上至於嗎?

看著周圍的人那嘲笑般的眼神古樂都快發飆了。

就在這時!“各位公子既然來了,那我們的文軒會就開始吧!”剛走入門裏的陳圓圓見古樂被欺負了,不知為什麽心裏有點不高興,想替他解圍。

眾人一家陳圓圓進來了,心裏那個高興了,能站在這個船上的人,基本上都有點水平,對於陳圓圓這個名滿蘇州的才女早仰幕已久,“陳大家家你來了,請恕我們無禮了,上月聽聞陳大家家所唱湯顯祖的牡丹亭,如聞仙樂,直繞梁三日而餘音不止,還請圓圓姑娘能再唱一曲,在下也就心滿意足了。尐?χ說?箼5?手5?5打ち”

馬屁精,古樂對他很是鄙視,卻不知道,陳圓圓唱的眷梢戲可真是人間仙樂,但凡所唱之處,皆滿城空巷,男女老幼如癡如狂,更有甚著邊晚飯都帶上了,隻為聽上一曲、一睹她的絕世容姿。聽聞隻要有人能在她自願的情況下摘下她的麵紗便可以娶她為妻,是似更有不少別有用心之人想一抱美人歸,卻不知道有多少人命喪於此。

陳圓圓微微萼首,漫走向船上的小戲台!眼波流盼,蜂腰搖擺,那慵懶的樣,卻是那麽的純潔,不容易啊!看得古樂眼睛都直了,這一切都落了她的眼裏,心裏那個得意啊!呆會兒還有你驚奇的!

櫻唇微曲,“那奴家為各位官人唱第一出標目如何?”

眾人聞言大喜!

“[蝶戀花](末上)忙處拋人閑處住。百計思量,沒個為歡處。白日消磨腸斷句,世間隻有情難訴。玉茗堂前朝後暮,紅燭迎人,俊得江山助。但是相思莫相負,牡丹亭上三生路。

[漢宮春]杜寶黃堂,生麗娘小姐,愛踏春陽。……杜麗娘夢寫丹青記。陳教授說下梨花槍。

柳秀才偷載回生女。杜平章刁打狀元郎。”一曲終於,所有人如癡如醉!曲聲清甜,如山澗流水,“好!”古樂大喜興奮的拍著手掌,“真是人間仙樂啊!圓圓我實在太佩服你了,湯顯祖的牡丹亭果然隻有圓圓能唱出這樣的功底來。×?s!尐5說5箼5首發”古樂實在太激動了,這聲音太甜了,太純了,紅塵中能有如此清純之人,著實不易啊!

癡迷中的人讓古樂這麽一喝,全然驚醒,十分不樂的瞪著古樂,還沒細細品嚐這人間仙樂,就讓這不懂風情的家夥給破壞掉了實在太可惡了。

自知理虧的古樂訕訕一笑,“不要這麽看著我嗎?我也是情不自禁啊!我沒激動過頭就不容易了。”

看著古樂滑稽的樣子圓圓‘撲哧’的笑出聲來,這家夥實在太可家了,見陳圓圓樂了,眾人才放過古樂,否則早用眼神將其殺死。這家夥真搞不懂他怎麽有那本事走到般上來了。難道不成他買通了船下的守衛,這也不可能啊!圓圓姑娘最討厭的就是弄虛作假的人,除非他是憑真本事,過兩關,才闖進來的。

“嗬嗬!圓圓承蒙各位的厚愛,才有今天的地位,現在既然各位恩客都來了,那文軒賽就正式開始了。”陳圓圓微眯著眼睛輕笑道。

眾人把眼睛都瞪直了,‘咳!’一聲驚咳把這些文人才子弄得尷尬無比,怒瞪著古樂,就這貨!真不是東西!沒事淨搗蛋。

古樂的臉皮呆比城牆厚多了,做了個鬼臉,嘿嘿笑著。

“咯咯!”陳圓圓不知為什麽今天總是那麽容易高興。

眾人一看這家夥又搶了風頭了,也按耐不住了,“陳大家!以住文軒賽總是以提詩為樂!大夥也感到有點膩了,那不如來場真正的詩賽!你看如何?”

陳圓圓輕皺了一下眉,讓所有人的心裏沒由來的一疼,好像是自己在為難她似的,眼角掃向古樂,知道他們可能要針對他了,“冷公子你以為如何?”

一下子把皮球踢到古樂的麵前了,眾人沒想到陳大家會征求他的同意,臉色一陣難看。

隻見古樂嗬嗬一笑,“隨便!既然大家這麽有興致,我也不能礙著大家對吧?”

那不以為意的表情,讓人不由懷疑他是不是有著過人的智慧!有點擔心,但轉念一想,他不過還隻是個少年而已,就算他從娘胎裏就讀書,也不可能勝過這十幾個江南頗有名氣的才儒!

臉上都樂開了,“好!冷公子果然有氣度,讓在下佩服,不過若單隻是吟詩作對,這樣似乎毫無新意……”

說著頓了一下,顯然是想讓古樂順著他們的思想說下去,陳圓圓隻是在一旁看著幹著急,卻不能過份明顯的幫古樂,因為他們是自己的衣食父母,藝妓永遠隻是最低等的人,無論名氣再怎麽高也沒有用,這改變不了身世,深知這個世間的冷暖,陳圓圓隻能朝古樂投去歉意的目光。

古樂無所畏懼,說到吟詩作對,古往今來不知有多少了,自己從小就十分酷愛先人遺留下來的寶貴文化遺產,這可是無數代天才偉人的佳作,怎麽可能敗給這些無名之輩的手裏呢!“好!有什麽好玩的條件盡管說出來,在下一並接下了。”

見到古樂應承了下來,陳圓圓沒由來的歎了口氣。

一個中年人討好般的對著眾人說,“我們就讓陳大家作裁判,大家以為何如?”

“然也!”眾人齊說道。

我靠!有沒有搞錯,用得著之乎者也的嗎?古樂對這些咬文嚼字的老夫子們很是鄙視。

卻沒有人對古樂說什麽規則、條件,很顯然不把古放在眼裏。

“冷公子,在下白可茗,要不我們一對一,對殺,你看怎麽樣?”白衣青年淡笑的說道,似乎很有自信。

“對王!你難道是想和冷公子做對子?萬一人家不懂呢?你也真是糊塗啊!”一個老夫子笑著說道,那樣子擺明了在告訴古樂要是沒有三分三,就趕快走了吧!

看著陳圓圓那關切的目光,古樂嘿嘿一笑,“好啊!對子最能體現出活躍的思維,不過在下下有一個要求,還請誅位答應才是!”

眾人一聽,樂了!那青年可是杭州城的對王!據傳聞他出的對聯,可是氣死不少老夫子。隻要他應下了,就不怕他耍花招!“冷公子請講!”白可茗很是自信的說道“以往的做對子也太無聊了點,完全不能體現出做對子的最高精要,所以在下的要求是,以數上、下字作對!”

“好!”白可茗大喜,沒想到這家夥還真有點新意,“那就這麽說定了,讓你先出對!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