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Script:中秋快樂,小黑在此祝福大家都能團圓~~去尼瑪,最近收藏掉的一塌糊塗,而且編輯答應我的推薦也被人砍掉了……壞事年年有,為毛都砸到我頭上了呢?好吧,在這裏求收藏了。]
這次黑袍人所壓的三號龜一龜當先,剛一開局,就爬啊爬啊,快速衝刺,領先了幾個身位。黑袍人大喜過望,激動之下,再次手舞足蹈,嘴裏連連喝道,“快,快,快!三號加油!三號必勝!甘八代~~!”
“……”
相比之下,南柯一夢臉上的表情可以用“古井不波”來形容。而南柯一夢這次所壓的五號龜,同樣表現不凡,一上來就落了個倒數第一,而且和第四名,至少相差了半個龜殼。
“哈哈哈!”黑袍人一看到南柯一夢的五號龜爬的是歪歪扭扭,搖搖晃晃,就忍不住大笑起來:“你這人可真有意思,難道你還沒吸取我剛剛的教訓?還壓這隻龜?”
“還沒到最後,不要下結論太早。”南柯一夢表情顯得很淡定,語氣也不緊不慢。
“是嗎?”黑袍人搖了搖頭,不理南柯一夢了。轉過頭就盯著自己的三號龜,嘴裏不停的再為它打氣。依舊是東瀛島國獨有的大型動作-愛情片裏,常常有的幾個東瀛象聲詞:“一庫一庫~~甘八代!!”
“亞賣呆!!”
一隻烏龜超了三號龜,頓時惹得黑袍人極其銷魂且撕心裂肺地吼了一聲——那烏龜明顯慫了,龜軀一震,四肢和頭尾瞬間縮進龜殼,估摸著是聽著熟悉,躲進去思考思考了!
咳咳,玩笑開到這裏。言歸正傳。
本來三號龜在這之前已經吃到了飼料,嚐到了甜頭,可在上一局裏卻被一號龜先拔了頭籌,此刻,心裏麵感到非常的不服氣,再加上飼料的**,那更是爬的使出了全力,大有誌在必得的氣勢。
如此爬了一陣,眼看著一號龜已慢慢緊接飼料。哪知黑袍人由於過分激動,不小心踩了一號龜一腳,一號龜劇痛之下,下意識扭頭上去就是“撲哧”一口!
黑袍人當然不會讓它咬中,可是這麽一回頭間,一號龜張嘴“咬腳”的動作,就瞬間全都落在了最後麵的,那隻五號龜的眼裏。
這個五號龜也不知道為什麽,一看到一號龜張嘴的動作,就徹底怒了!
一個“箭步”竄過去,雖然說速度並不快,但至少一瞬間就超過了其他三隻同伴,距離一號龜眼看也不足半尺。而此時此刻,一號龜距離那飼料也就不到黑袍人半根手指頭的距離。卻說什麽也不再往前爬了,腦袋一縮,竟然在原地躲進了龜殼裏麵。
黑袍人當場愣住。
南柯一夢卻是心下雪亮——雖然他也分不清這五隻長相一模一樣的烏龜,到底哪裏不同。但是,眼前這個畫麵,南柯一夢一看之下就立刻明白,一號龜和五號龜肯定是自己先前玩的那兩隻烏龜,也就是說,五號龜的心裏,對一號龜充滿了深深的憤怒!
而一號龜一看到五號龜就倒胃,想吐,甚至還有一種莫名的懼怕。怕五號龜衝上來把自己活活撓死,所以一號龜剛一和五號龜的目光相對,就馬上下意識的把腦袋縮進了自己那厚重的龜殼,說什麽也不肯出來了。
五號龜後來居上,眨眼間就超過了一號龜的身體,最後竟然一伸脖子,就把飼料全部咬在了自己的嘴裏。
“啊啊啊!!”黑袍人看的差點沒吐血,仰天咆哮。
“TNND!這是怎麽回事?”黑袍人終於忍不住,咆哮過後,又狠狠跺了跺腳。
“你又輸了!”南柯一夢心裏麵感到好笑,但是臉上卻一本正經的對著黑袍人說話。其實,就連他自己也沒想到,之前玩的那個小遊戲,此時此刻卻成了扭轉賭局的關鍵!
“不,不可能!你肯定是做了什麽手腳!”南柯一夢一說自己又要輸,黑袍人立刻當場從地上觸電似的彈了起來,指著南柯一夢的鼻子就高聲道。
南柯一夢淡然一笑,攤了攤手,“願賭服輸,如果你覺得我做了什麽手腳,你可以自己檢查檢查!”
“哼,檢查就檢查,我就不信了……”黑袍人果然說檢查就檢查,伸手就把自己所壓的一號龜撿了起來。
更加奇妙的事情就在這時發生了!
本來把頭緊緊縮在龜殼裏麵的一號龜,此刻剛一被黑袍人拿在手裏,就忽然閃電般伸出腦袋,瞄準黑袍人的手掌上去“撲哧”就是一口。黑袍人措不及防之下,這次完全沒有閃開。一號龜咬住了黑袍人的手指就再也不肯鬆口,轉眼間黑袍人竟然疼的冒出了冷汗,就連五官也開始扭曲變形。
南柯一夢也在一旁看得傻眼了。
沒想到一號龜的記性和報複心如此強悍,剛剛黑袍人就不小心踩了它一下,這時一抓到機會,一號龜也開始對黑袍人發動了反擊,而且反擊得如此堅決,如此毅然!
南柯一夢簡直看得歎為觀止,心想今天自己又開了眼界了……
不過,沒多久,在看到黑袍人疼得臉色都快變成綠的之後,南柯一夢趕快跑過去幫忙,一下子揪住一號龜的後腿,用力一拉,就聽“啊”的一聲慘叫,黑袍人的手指總算脫離了一號龜的嘴巴,但是剛剛那麽一使勁,黑袍人的手指也被一號龜給咬破了,緩緩向外滲出血。
此刻,黑袍人總算清醒了一點,賭意盡去,恢複了常態,慢慢走到南柯一夢麵前,把一枚金燦燦的赤金幣交給他,道:“今天就到這裏了。我相信剛剛你沒有做什麽手腳。”
南柯一夢看了一眼他還在流血的手指,臉上的表情實在是哭笑不得。
“你說今天不賭了,以後還來麽?”南柯一夢轉而一問。
“或許吧……”黑袍人看了一眼劍塚的深處。那是一片劍林聳立的幽暗之地,以南柯一夢的視線無法看清楚任何的事物,簡直比黑袍人那詭異的黑霧還要漆黑。黑袍人望其向若,輕歎道:“我來這裏是有一件很要緊的事情。必須先殺死一百隻黑白武士,所以,你今天能不能把這裏的怪物讓給我。明天,我們繼續進行賭局!”
“賭什麽?”南柯一夢微微一笑。
“……”
黑袍人啞然:“到時候再說吧。”
“嗯,隨便。明天早上九點半,我們在這裏不見不散!”
“哦。”
“……”
……
回到燚陽城,南柯一夢進清水小樓裏轉悠了兩圈,濕漉漉地再次站到閣樓陽台上曬曬太陽。有句話說的好,多洗澡有益健康。
“嘿,新南,有空嘛!”醉衷幻想在清水小樓下招著手,臉上帶著笑容。陽光照耀下,他的臉龐蒙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暈圈,加之他近乎完美的精致外貌,南柯一夢忽然覺得,這家夥能夠禦女千軍,似乎也不僅僅是憑著他的三寸不爛之舌,相貌倒也極其重要。
譬如曹操麾下的楊修,人家口才多麽好,也能像黃藥師他老婆一樣過目不忘,但長得一副醜樣,還是被曹操給宰了。龐統也同,任他滿腹經綸,RP不好,一出山就給人打掛了!
其實,野史上還有一種說法,是關於楊修之死。主要是當年曹操勢力壯大,楊修內貨感覺時機已經成熟,便勸諫曹操盡早割地賠款……啊呸,割地稱王。便是上奏折曰:“臣認為,時下以可草擬大業!”
曹操一聽,NND,居然敢玷汙我神聖的大爺?
楊修那坑爹的RP導致曹操聽錯內容是最重要的,加之那貨長得實在是太對不起觀眾,曹操一怒之下,就把丫拉出去砍了!
RP和相貌,其實是很掛鉤的……
咳咳……南柯一夢輕輕抬頭看了一眼緩緩升起的東方旭日。嗯,自己不是故意汙蔑古人的,究竟事實如何就等考古學家大叔們拿小鐵鍬慢慢挖出來吧!
“啊,找我有事?”南柯一夢問。
“倒也沒什麽……”醉衷幻想掏出一根繩索,像小賊一樣爬上了南柯一夢的清水小樓。禁製被他取消了,醉衷幻想毫發無傷地走上前來。
無視了玩弄烏龜的醉衷幻想,南柯一夢打開華夏的等級排行榜。
NO.1:【塵埃】
NO.2:【心隨塵飛】
NO.3:【水龍】
NO.4:【巨蟹星座】
NO.5:【劍靈天】
NO.6:【衝擊波】
NO.7:【煙嵐】
NO.8:【清風聖影】
NO.9:【醉衷幻想】
NO.10:【南柯一夢】
……
遊戲每周都有例行維護,隻不過,這周維護以後,似乎在等級排行榜上發生了一些改觀。隻有顯露出玩家的遊戲昵稱,並沒有再透露他們的等級、職業等等,倒是為玩家的隱私做出了不少的保護。否則,遊戲裏的尋仇也是很要命的。
這樣也好,就算是排在墊底,自己估計也沒人得知自己的實力了。問號總是令人捉摸不透,更何況這裏連個問號都沒有。
這個榜上除了心隨塵飛、衝擊波、清風聖影這三個人,南柯一夢從來沒有見過之外,其他人南柯一夢都認識。在這些人裏麵,有的是他的朋友,有的是他的敵人,有的,有過一麵之緣,也有的,讓南柯一夢感到一見到他就想扁他——比如那個等級榜上排名第九的醉衷幻想。
然而,南柯一夢很快就意識到這次等級榜上的排名有點奇怪。
按照道理,先前醉衷幻想的等級已然是28級,國家等級天榜第二。即使別人超過了他,也不可能一下被擠到第九。除非是他自己掉了等級,否則隻有區區半天沒見的時間,就算那些人找到了什麽快速升級的BUG,想要超越他,也難如登天。
這麽說來……
難道醉衷幻想真的是自己掉了等級?
在南柯一夢的印象裏麵,這昨天晚上的時間,他一直都和胸口碎大石、醉衷幻想、煙嵐三個人在一起,砍怪物的時候,也總是南柯一夢第一個帶頭衝在前麵。別說醉衷幻想掉修為,恐怕連掉根毛也不可能。要掉也是南柯一夢掉。
除非,醉衷幻想是在昨晚和南柯一夢分開以後,又跑去其他的地方胡搞瞎搞,沒搞好搞掉了等級。嗯……這倒是很有可能,以醉衷幻想的性格來說,即使等級掉到0級,南柯一夢也不會感到奇怪,因為這個人的智商平時低於45點,總是讓人琢磨不透。
南柯一夢這麽想是絕對有道理的。
因為,全遊戲的人都在努力練級的時候,這家夥非得東奔西跑,整天忙著做任務、抓小夥伴,死活找不到魔寵。
而全遊戲的人都忙著做任務或者看其他人做任務、抓小夥伴,死活找不到魔寵的時候,他偏偏非要讓別人練級。
人家做任務的時候,都喜歡衝在最前麵,可是他隻喜歡躲在後麵放冷箭。
人家放冷箭的時候,都喜歡找一個比較隱秘的地方,注意力高度集中,一擊必殺。可是他隻喜歡哪有怪就往哪邊跑,一邊拿著驚雷弓,一邊懶洋洋地在地上滾來滾去躲閃攻擊,動不動還往自己人大腿上射,射完還一副自己很無辜,很無奈的樣子。
如果此時此刻,要讓南柯一夢用一句話總結醉衷幻想玩遊戲的特點的話,那就隻有七個字:“非主流遊戲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