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伴隨著大長老聲音落下,不管是地麵的築基期修士去,還是被蕭寒擊落的金丹期修士,盡數朝著蕭寒而去。

那秦明連忙大聲道:“所有弟子禁止出手,一切等掌教過來定奪。”

秦明的聲音在山脈間回**,一時間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大長老看向秦明道:“今日就算是掌教前來,蕭寒也必須死。”

“諸位不用擔心這個叛宗之人,隻需要聯手將其斬殺就行,倘若誰能當眾斬殺蕭寒,可獲化嬰丹一顆。”

“除此之外還有大量的獎勵,其中就包括各種靈藥與丹藥,這麽好的前程就看各位的了。”吳封說話之時,眼神中有著一些擔憂之色。

現在是在大陣之內,蕭寒沒有辦法攻進來,縱使蕭寒再強,自己借助大陣也能將蕭寒斬殺,怕就怕掌教到來之後。

最需要做的就是將蕭寒與流雲宗徹底分割開,到時候眾望所歸,就算是掌教都不能說什麽。

“嘿,居然會獎勵化嬰丹。”

“大家一起聯手,到時候共同分這個獎勵。”

“反正蕭寒也是叛宗之人,我們總要與之為敵,與其被動不如主動出擊。”

“嗬,邪不壓正,今天蕭寒必死。”

“大家

一起衝,有大陣在不敵直接退回大陣之內。”

蕭寒跟大長老之間交手數次,怎麽會不知道大長老心裏在想什麽。

沉默片刻後蕭寒當即道:“我早都說過,我今天隻跟該算賬的人算賬,倘若非要不分青紅皂白,那我也不介意多殺幾人。”

“真就以為在這大陣之中,我就沒有辦法殺你們了嗎?”

說著蕭寒便緩緩抬起一隻手,凝聚一拳,將大量靈力注入其中,同時左手開始凝聚術法,一個又一個小型六芒星陣出現。

這個過程極為短暫,蕭寒同時又將視線看向那流雲宗深處,依舊沒有看到那人的身影,看來一切都有了答案。

如果是以前的話,蕭寒或許會覺得這很正常,但一次又一次的,這就足以說明問題,這麽一看那就不需要留手了。

沉思片刻後,蕭寒再次大聲道:“你們的底氣無非就是這座大陣,那我便讓你們看看你們所謂的底氣在我這不過是一個擺設。”

說罷那數個小型術法之中,出現了一根又一根的小針。

大長老在不知所以的情況下,沒有主動出手,根本看不出蕭寒的真正實力,在他眼中,蕭寒就像是一個永遠看不透的人,在這種情況下,貿然出擊隻會自找麻煩

就暫且看看蕭寒有什麽手段。

直到那數根小針飛出的那一刻,蕭寒是徹底失望了,催動全力將三根奪命針刺向大陣。

而且這奪命針還是並列刺去,直直的卡在那大陣之上。

但是大陣卻紋絲未動,秦明沒有出手,隻是用自己的靈力鎮壓著那些想要動手的築基期修士。

那些金丹期修士都是大長老那一派的,可這些築基期修士卻是門派中的底蘊,蕭寒是個什麽樣的人他還是了解一些的。

倘若不出手自然無事,真的出手了,蕭寒也不會在不在意無不無辜。

“諸位,今日乃是我流雲宗內部事宜,蕭寒也絕非是叛宗之人,曾經的一下往事,我秦明本不想提起,可有些事情不能眼見著繼續錯下去。”

“還請諸位立刻收手,不然就是我都無法保你們,但凡是想撤退的,隻需要繼續往大陣內走數公裏就行。”

“我秦明的人品你們想必也知道,今天我給在場的各位保證,此次事了,絕對不會遷怒於你們。”

當秦明說完這些話之後,那些修士臉上先是疑惑,很快便有修士跟著說道:“是啊,往日裏就隻有秦明長老最為公正。”

“既然秦明長老這麽說了,那就足以說

明問題所在,我先撤退了。”

說著那修士便率先離去,很快便有其餘修士慢慢離開。

那秦明見此情景,連忙朝著蕭寒繼續道:“蕭寒,你能活著我很高興,你跟大長老之間的恩怨我跟掌教絕不插手,但這些弟子都是無辜的。”

“今日我代掌教說句話,但凡是主動向你出手的,你將其殺之,掌教絕對不會把這事算你頭上。”

“但其餘一些沒有出手的修士,還望蕭寒你能高抬貴手。”

蕭寒聽著秦明說的話,內心卻是感慨著:“秦明這個人哪都好,就是腦袋不太靈光,或者說是掌教給的恩惠太大,有時候揣著明白裝糊塗。”

“真是被騙了,還在幫別人數錢。”

這明顯是想借助自己的手,幫他除掉大長老,真的認為這件事不能繼續錯下去,如此大的鐵證,還需如此?

就掌教所掌握的那些實力,真的站在自己這邊,哪怕是公平公正的去說,這件事早都有了個結果。

思慮間蕭寒又是凝聚三道術法,眨眼間便朝著剛剛奪命針的地方飛去,直接排列般的刺在大陣之上。

大長老先是有些疑惑,隨後眉頭舒展道:“看來你並沒有我想的那麽強啊,做這種沒有任何意義的事情

幹什麽。”

蕭寒沒有接話,持續性凝聚奪命針,身體內的靈力快速減少,很快便在那大陣上密密麻麻的排列了一排奪命針。

而那大長老也發現了端倪。

蕭寒將凝聚的一拳直接砸在那緊密排列的奪命針上。

大長老內心有所猜測,但心中卻告訴自己這不可能,這座大陣經過升級,除非是化神期修士才能強行破開。

就在大長老疑惑之時,那一拳已經抵達那大陣之上。

“哢嚓”一聲,整座大陣出現了一道裂紋,直到這一刻那吳封才在心底徹底確認蕭寒的確具備破開大陣的能力。

大長老連忙將自己的靈力輸向大陣,同時開口道:“秦明,你會眼睜睜的看著掌教親手布置的大陣被毀嗎?”

“現如今大難將至,這座大陣不知道耗費了整個宗門多少心血。”

“我可以出大陣跟蕭寒一對一解決這事,但這座大陣是無辜的,你還不說些什麽嗎?”

大陣一直處於裂開與修複的過程,所有人都沒看見,那奪命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