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嗎?”雷子雖然對這個美女跑去了遮天比較驚訝,不過在遊戲中這也算是十分正常的。

“嗯,我總覺得有些不對,你想,遊戲這麽大,怎麽就那麽巧她就在遮天的傭兵團裏呢?而且她還是主力團員,相當於月聖夜在我們銀白之翼的位置了,要真如她當初所說的,是我們兩個人的粉絲,應該擠破了腦袋來我們銀白之翼才對,以她的裝備應該不難進來。”六哥掰著手指頭算著。

“這個,六哥,你是不是太多疑了?人家遮天也是頂級傭兵團,去他們那裏也無可厚非吧?”雷子覺得六哥現在已經有點神經質了。

“唉,也是,一個玩家進哪個團都沒什麽意外的,不過我心裏總是覺得有些不對勁。”六哥搖搖頭,他總覺得似乎有什麽即將抓住,但是又想不起來是什麽,這種感覺讓他有些不舒服。

“不過這個斯文敗類也有些蹊蹺,怎麽說他和老虎也算是世交,在遊戲裏也不怎麽和他來往,最後一次更是一聲不吭的來了這麽一手。”雷子搖著頭納悶不已。

“聽說他已經和老虎他們很久沒有見麵了,其實這個斯文敗類我在很早的時候見過一次,後來一直也就沒什麽交際,後來見到他的時候他已經是紅葉傭兵團的團長了。”六哥揉著下巴思索著,似乎在第二次見麵的時候,斯文敗類對自己並沒有什麽敵意。

“別想了,想那麽多幹什麽,反正在線已經是敵對了。”雷子聳聳肩走開了。

六哥坐在椅子上想了一會,似乎也沒什麽頭緒,隻好放下了心思,向正坐在草坪上聊天的陳彪等人走過去。

“陳彪,那個日本人的事情怎麽樣了?”六哥問道。

“我正要和你說這個事情,那個祁爽的姘頭小白臉前一段時間出了車禍,植物人了,線索就斷了。”陳彪道。

“什麽?”六哥的心中一動,怎麽這麽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