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是誰?”六哥鬱悶的發現,自己竟然沒有開啟視頻係統,沒有留下那個盾戰士的影像,根本無從調查。

看著重新衝回來的大將軍,六哥鬱悶的招出了巨龍飛出了要塞,好在後麵沒有床弩,否則可就危險了。

回道薩蘭的營地裏,他第一時間找到了撒旦割愛,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臭罵。

“老大,床弩這玩意在咱們團裏可是機密,我也不知道那床弩能有那麽多血呀。”撒旦割愛委屈的就像是一百個竇娥捆在一起。

這事的確怪不得撒旦割愛,他的計劃已經算得上完美,隻不過三流小賊把床弩的事情列為機密,這床弩的屬性隻有有限的幾個人才能查看,撒旦割愛並不知道這個床弩的屬性。

“算了算了。”六哥揮揮手,這一次他主要是被那個盾戰士給氣壞了,床弩的血量倒是次要的。

“不過這一次打草驚蛇了,下次就不好辦了。”撒旦割愛蹲在地麵上又開始畫起了圈圈。

“當然不好辦了,下一次他們有了準備,肯定不會這麽順利的衝到城門附近。”六哥的腦海中又浮現出了那個盾戰士的樣子,給他的印象就是猥瑣,十分之猥瑣。

“嗯?好像和撒旦割愛差不多。”六哥掐著下巴看向一旁沉思的撒旦割愛,兩個人一樣的陰險狡猾。

不同的是,撒旦割愛進入銀白之翼不久就被發現,委以重任,並且一直以來六哥和沙漠狼也允許他不是很過分的胡鬧。

而那個盾戰士看起來還沒能遇到他的伯樂,所以這匹千裏馬身上還是衣衫襤褸,至少對於六哥來說的確是這樣的。

“人才還是很多的。”六哥不禁歎息,真如古人所說,千裏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以前他聽熾天說過,經過宋玉婷的解釋多少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不過他曾經不以為然,他認為隻要是金子在哪裏都發光。

不過今天看到那個盾戰士一身平常裝備混在人群中,隻得感歎,有的時候金子埋的深了,也是毛光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