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長老們後悔選擇我做代言人了?”葉楓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坐在維老的對麵:“維老,我葉楓做事情不用別人教,我對付三合會自然有我的道理,組織隻需要坐等結果就是了。”

“葉楓你.....”維老站了起來,氣呼呼的看著悠閑的葉楓。

“維老,還是坐下吧,您年紀都這麽大了,總發火對身體不好。”葉楓把酒杯放在一邊扶著氣呼呼的維老重新坐下。

“不管怎麽樣,葉楓你要給我們一個交代,為什麽要突然對付三合會。”維老把拐杖在地麵上狠狠的一頓。

“我們和三合會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來往很少。”葉楓走到他的身後緩緩的道:“而且我發現,尤其是近十年,不但我們之間沒什麽交易,甚至連過節都沒有,這有點太反常了。”

“這有什麽?”維老冷哼了一聲偏過了臉。

“這當然不算什麽,不過我最近又發現一個不同尋常的地方。”葉楓俯下身湊到他的耳邊道:“在近二十年前,三合會可是和組織上有著密切來往的,互相之間交易也十分頻繁,甚至還幫過我們好幾個大忙。”

“你想說什麽?”維老剛要轉身,不過肩膀卻被葉楓扶住了。

“維老,二十年前,我們拜托三合會的最後一件事情是追殺一個人吧?可是為什麽我在賬目上卻找不到這個事情的記載呢?難道是我們的人員出了什麽紕漏?”葉楓的嘴角出現了一絲殘忍的笑意。

“二十年前的事情誰會記得?”維老轉過頭:“你說這些有什麽用?我要聽的是你為什麽要對三合會下手。”

“維老稍安勿躁。”葉楓鬆開壓在他雙肩上的手,輕輕的拍了兩下。

會客廳的門被打開了,一個身穿燕尾服的中年人走了進來,把一個托盤放在沙發前麵的桌子上,上麵用紅布遮蓋著。

“打開看看吧,我送維老的禮物,您可是我最尊敬的人之一啊!”葉楓伸手做出一個請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