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割愛看著消失在遠處的六哥,總是覺得有點不對,這種感覺從他們出發來找六哥的時候就有。

“到底出了什麽問題呢?”他思考著,抬頭看了看殘刀幾個人。

“壞了。”他忽然跳了起來大喊大叫:“出事了出事了。”

“怎麽了?”殘刀瞪了他一眼,他最看不慣的就是撒旦割愛這一驚一乍的性格。

撒旦割愛痛心疾首的道:“你看看,我們可全都是銀白之翼裏麵手握實權的大隊長啊,怎麽能聚在一起來找老大呢?而且我們的樣子一看就是有事情,出事了,我們這像不像是在逼宮?”

“我日。”一向沉穩的殘刀忽然一把抓住了撒旦割愛的魔法袍大聲咆哮著:“你小子怎麽才說?你存的什麽心?你把大家都害慘了,你這個王八蛋都幹了什麽。”

“我也沒想到啊,這一次陰溝裏翻船了,我怎麽能沒想到呢。”撒旦割愛臉色發白的嘟囔著,旁邊的幾個大隊長臉色也不怎麽好看,他們誰都不是傻帽,撒旦割愛不說他們還沒感覺出來,現在卻全都反應過來了。

就在幾個人還在震驚當中的時候,信息裏麵全都傳來了沙漠狼的消息:“回駐地大廳開會。”

所有人都沉默了,沙漠狼在這個時候開會,傻子都知道他要說什麽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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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漠狼的咆哮聲在駐地大廳內回**著,他已經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事情:“你們這是要幹什麽?要造反?你們集體去威脅老大?你們的膽子也太大了。”

“那個,老狼,我們本來也沒有那個意思。”撒旦割愛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才好,以他的精明竟然會犯這樣的低級錯誤,不得不說是一個諷刺。

“不管你們是什麽意思,事情你們已經做下了,而且老大也給了我命令。”沙漠狼覺得自己的肺都要給他們氣炸了,一向脾氣溫和的他也不由得大發雷霆。

“撒旦割愛和窮人小虎對調職位,殘刀和摘心寵兒對調職位,其他的人隨後我會告訴你們該怎麽做,該死的。”沙漠狼咆哮著,他最近的事情已經夠多了,每天都忙的團團轉,這些家夥竟然還給自己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