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水冰涼。

湖底全是一些鵝卵石,有大有小,顏色各異,當真五彩斑斕。

夏言與花天語在湖底如兩條鯉魚一般靈活,但見他們都向石壁遊去。

這湖是倚著石壁的,石壁下身都在湖水之中,這被湖水淹沒的半身石壁上長滿了青苔,綠油油一片。

夏言和花天語兩人沿著石壁邊沿遊了一個來回,突然發現一塊長相特異的大石,這大石不像是鵝卵石,也不像其他類型的石頭。

但見全身通黑,上麵高高隆起,下麵平平的壓在那些五顏六色的鵝卵石下,宛如一個包子形狀。

隻是比平常包子要大上幾十倍而已。

夏言和花天語遊過去在這石頭周邊遊了兩圈,兩人對視了一眼,便伸手運起靈力要把這大石推開。

豈料盡管兩人用多大力,那大石竟紋絲不動,像是與這湖底融為一體了一般。

兩人微感吃驚,又在周邊遊了幾圈,從上看到下,前前後後左左右右觀察了幾遍,竟看不出這石頭除了比其他鵝卵石大一些之外,還有什麽特別之處。

觀察了半響,夏言突然靈機一動,給花天語做了一個手勢,花天語一喜,連連點頭。當下兩人每人抱住大石一邊,然後運起靈力同時向一個方向推動。

隻聽“隆隆”一聲悶響,大石竟轉動了一下。

兩人心中大喜,連忙使出全力,大石又咕隆隆在湖底轉動起來。

兩人大約把石頭推動轉了一個圈,隻見表麵之上哢擦一聲出現了一條縫,隨即咕隆隆悶響之聲大作,大石分成了兩半,向兩邊分開。但見分開的地方竟然出現了一個洞,湖水猛的往洞中湧去。

夏言和花天語吃了一驚,兩人轉身就要遊上岸,但那洞似有一股強大的吸力,兩人向回遊的速度沒有進展,反而越來越向後。

那湖麵之上,瞬間出現了一個大漩渦。

江雪在岸上看到湖麵上那大漩渦,心中頓感焦急,心道:怎麽回事?湖麵怎麽會有漩渦?夏言他們到底在湖底做了什麽?

心中擔心兩人的安危,向湖中叫道:“夏言?花天語?”

夏言和花天語此時正被這漩渦拚命的往那黑黑的洞中卷進去,哪裏能聽到她的叫喊?就算能聽到,那也是不能出聲答應的了。

兩人在水中手舞足蹈,拚命掙紮,希望能浮上水麵來。

但那吸力越來越大,最後終是抵抗不了,被漩渦卷了進去。

在麵對自然的力量,兩人毫無反抗的能力,一被卷進去,就身不由主的被湍急的流水直往前衝走。眼前一片黑暗,身子在水中一直翻滾,隻把人滾得頭暈目眩,想展開嘴巴大喊,一口水直接從口鼻之中灌進去。

江雪在岸上看著湖麵漸漸平靜,仍是不住口的大喊:夏言、花天語,你們兩個混蛋死了麽?沒有死就給我應一聲。

喊得聲音都啞了,心想:剛剛那湖麵上的漩渦如此之大,他們會不會被卷進漩渦裏暈了過去?沉在湖底了?哼,

不管是死是活,我江雪死也要見屍,活也要見人。

轉身向身後那些大漢叫道:“都給我跳下去找人。”

那些大漢都知道自己寨主的脾氣,平時稍不順她意,便就是刷刷幾鞭抽上來。

此時見她怒喝,誰也不敢怠慢,噗咚噗咚,十幾個人全都跳了下去。

她在岸上急得直跺腳,秀眉緊蹙,貝齒咬著嘴唇。過了一會兒,便向湖中那些大漢們問道:“找到了人嗎?”

有人叫道:“寨主,沒有看到人。”

江雪道:“找,繼續找,就這麽大個湖,他們倆還能蒸發了不成。找到了麽?”

下麵又傳來一聲:沒有!

每隔一分鍾,她都會發問一次,但得到的回應均是兩個字:沒有!

心中擔心夏言,嘴上直把那些大漢罵得狗血淋頭,說什麽:找不到人你們就別給我上來。心裏卻想:這兩個人就算沉在湖底,那也應該有個人吧?怎的湖裏麵沒人呢?難道還真能在湖底蒸發了不成?心中百思不得其解,當真奇怪之極。

想到夏言若是就此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心中酸溜溜的,好像失去了什麽,但又不明白到底失去了什麽,感覺心空空的。

正自心中惆悵悲傷,突聽左邊手一草叢中傳來一聲冷笑。

驀地裏一驚,轉身問道:“誰?”

一人從草叢中跳了出來,但見穿著一身藍色衣衫,長著一張正方形的臉,月光下看得分明,正是那被花天語打了兩巴掌耳光的李雲天,此時一雙陰毒猥瑣的眸子正直勾勾的盯著她,咧著嘴巴。

隨即跟著出來的還有幾人,正是同他一起來紫雲寨的人。

江雪在這傷感之際,驀然見到李雲天,心中又是詫異又是惶恐,心道:此人怎會在此?他怎麽還沒有下山?心中雖惶恐,卻不露聲色,臉上又回到了一副高高在上,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說道:“哼,不要臉的人,我們紫雲山不歡迎你這樣的人,怎麽還厚著臉皮留在這裏?”

李雲天嘿嘿冷笑一聲,說道:“對,我就是臉皮厚,你能拿我怎麽樣?兄弟們,今晚,這小妮子可歸我們了。”

站在他身後那些師兄弟哈哈大笑,笑聲之中充滿了猥瑣之意。但見各個嘴臉猥瑣,雙眼在看著她時,閃現出一種男人本該對女人應有的光芒。

欲望!

隻有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有了欲望,眼神之中才會閃現出這樣的光芒。

江雪看著這些惡心的嘴臉和那一雙雙死死盯著她看的眼睛,當真恨不得上去把一雙雙眼珠子挖出來喂狗。

那些在湖中找尋夏言和花天語的漢子聽得岸上有人大笑,心想寨主一個人在上麵,怎的有男人聲音傳來?

有人心中擔心,便叫道:“寨主,在麽?”

江雪正想開口叫喊,隻聽嗆的一聲,眼前寒光一閃,一柄利劍的劍尖已抵在她潔白滑嫩的頸上,月光下,劍尖銀光閃耀,甚是刺眼。

隻聽李雲天道:“你若叫一聲,我

立馬要你這潔白的脖子上出現一道血痕,如此美麗光滑的脖子上若是出現一道血痕,那可就不美了。”

語氣和神情之中充滿了一種輕佻之意。

江雪氣得咬牙切齒,那嬌嫩的嘴唇都被她的貝齒咬出血來了。一雙美眸之中對眼前這人充滿憤怒,卻又無可奈何,淚水直在那眼眶之中打轉。

月光灑在她的臉上,輕輕撫摸著她那美麗的五官,一雙充滿淚水的眼睛,看起來楚楚動人,更能撥動眼前這些白野狼的欲望。

隻聽李雲天道:“如此惹人憐惜疼愛的一位美人,我李雲天怎會舍得傷你呢,你乖乖的聽話。”說完,把劍收起,抬起手,伸出一根手指,抵著江雪的下巴。

江雪抬手用力一撥,把他的甩手開,罵道:“滾開!”

李雲天也不怒,反而更惹得對方**笑。

隻聽一人說道:“大師兄,這小妮子長得如此精致,想不到脾氣這麽暴躁,我倒挺喜歡這樣的。”

抬手摩擦著那滿是胡渣的下巴,一雙賊眼在江雪身上上下打量。

另一人道:“你倒想得美,不管怎麽樣,這樣的美事總得給大師兄先來,你就排隊等著吧。”

其餘人又是一陣**笑。

江雪聽了,又羞又怒,也不管此時情勢,反手從腰間取出銀鞭,啪的一聲就向那說話之人甩了過去。

那說話之人還當真有兩手,隻見他一副輕視的嘴臉,一舉手中劍,便把銀鞭擋住,鞭身纏住了他的劍,江雪本想借此用力一拉,把那人拉個狗吃屎,豈知對方竟紋絲不動,身子就如在地上釘住了一般。

那人笑道:“小美人,哥哥就這樣站著,你若能把哥哥拉到你懷裏,那真是大快人心呐。”

說著哈哈大笑。

江雪一氣之下,撒鞭脫手,身影一晃,一拳便打了過去。

那人不慌不急,一側身順手抓住她的手,然後拿到自己的鼻子下麵嗅了嗅,一臉陶醉模樣讚道:“真香。”

其他人又是哈哈大笑。

江雪惱羞成怒,抬起一腳朝那人**踢去。

那人仍是陶醉在她手香之中,一個不急閃避,隻聽嘭的一聲,腳已踢到了他的祖宗。

直接把他踢得連疼痛也叫不出來,但見他一臉痛苦之相,弓著腰捂著下體,滿頭冷汗直流下來。

隨即滾在地上啊喲啊喲大叫。

其餘人見了,大吃一驚。隨即又哈哈大笑,絲毫沒有關心之意,隻聽有人說道:“劉師弟,叫你色膽包天,惹誰不好,偏偏惹女人,現下知道錯了吧?”

隻聽那人哎喲哎喲,說不出話來。

李雲天道:“寨主果然伸手非凡,讓人佩服,快把她綁起來。”

其餘人聽了,紛紛上前圍住江雪,一人上去把江雪綁了起來。

突聽一人在身後叫道:“放開寨主。”

眾人一轉身,但見一條龐大的黑影向他們撲了過來。

(天冷了,大家注意保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