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宇在和小曦大眼瞪小眼,小曦眼巴巴的看著劉宇叼著一根棒棒糖欲哭無淚,目光一直追隨著劉宇手中的棒棒糖。

縱使劉宇有非常想給小曦嚐嚐的想法。

但卻做不到,能量繭之中隻有一個非常小非常小的凹槽,這是小曦費盡千辛萬苦才吸收出來的,然而即使是費盡千辛萬苦,也依舊放不下一根棒棒糖。

被小曦充滿怨念的盯著,劉宇壓力有點兒大,輕咳兩聲後,劉宇也是一臉無奈。

“小曦啊,這真不是宇哥哥不幫你,你再努努力,就算你麵前的空隙隻有蠶豆大小,我都給你塞一個小糖果,現在真不行。”

從小曦的表情上來看,她快哭了,但依舊是毫無辦法,為了安全著想,直接把零食傳送到嘴裏是不被允許的。

這麽危險的事情,劉宇一定不會做,劉宇也很明白,如果不是連哭都哭不出來,小曦現在可能真的已經哭了。

但沒辦法就是沒辦法,就算劉宇再寵溺小曦,也得按照實際情況來辦,隻能委屈一下小曦了。

在小曦充滿不爽的眼神兒中,劉宇咬碎了糖果吞下肚,而小曦也是憤憤的使勁兒吸收好幾口精純能量之後,再次陷入麽沉睡。

那種氣鼓鼓的樣子非常可愛,劉宇欣賞著小曦的睡顏。

確認小曦再次陷入沉睡之後,劉宇從兜裏再次摸出了一根棒棒糖,塞進了嘴裏。

小曦的身體屬性正在以一個非常穩定的速度上漲,而且原本躁動的氣息也正在平和,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正在劉宇猶豫著繼續前往鍛刀閣收錄典籍的時候,遠處升起一股淩厲的劍意。

學院遭到襲擊了?不對,這股劍意沒有殺意,那個新來的劍聖導師?想到這裏,劉宇內心升起了一絲好奇。

劍聖什麽的名聲還是很唬人的,不過一個修行界有魔法也就算了,竟然連劍聖都有,劉宇總感覺哪裏有些不對的樣子。

“嘛,還是勞逸結合好了,來日方長也確實沒必要天天那麽趕時間。”

這麽想著,劉宇決定今天休息玩一天,剛好那什麽劍聖來到了這所魔法學院,去看看貌似也不錯。

不出意外的話,那個劍聖如今應該在訓練場教導那些學生,過去看看也無妨。

樹杈上,劉宇看著訓練場中央的男子眸光微微眯起,竟然是昨天在鍛刀閣一層見到的那位青年。

與昨天不同的是,今天他手中多出了一柄雕琢的非常細致的木劍。

昨天沒看太真切,今日一見這位劍聖的戰鬥技巧實在是登峰造極,劉宇都有些自愧不如。

雖說隻是簡簡單單的招式,但劉宇卻看出了一些別的東西。

刀術和劍術確實有些區別,但這位劍聖為了研究更高深的劍術,甚至跑到鍛刀閣一層去專研,一點兒也沒有嫌棄刀術,這種心態非常厲害了。

刀術劍術確實有共通之處,劉宇眼睛數據流浮現,開始仔細研究劍聖指導學生的那些招式。

在劉宇開啟數據眼的一瞬間,劍聖微微往這邊看了一眼,微微點頭示意之後繼續指導學生們的招式。

“好厲害的感知力。”

如果說劉宇以往對這些修行者都嗤之以鼻看不上那種慢悠悠的戰鬥方式的話,那麽現在那種刻板印象已經被眼前這位劍聖給刷新了。

眼前這個劍聖的實力絕對不是表麵上看到的那麽簡單。

修行者中很明顯也有專注於精修劍道的家夥,這樣的家夥實力絕對遠超其他修行者一大截。

同等級不開掛打起來的話,劉宇估摸著自己頂多有兩層的勝算,這個名叫柳白的劍聖非同一般,他的劍術非常純粹。

而眾學生貌似也非常喜歡這個新任導師的樣子。

很明顯,相比於那個一出場就把他們整體送到醫院的劉宇導師,眼前這個不論是技法還是溫和的教學態度都贏得了眾多學生的好感“劍聖導師好帥啊,不愧是傳說中的劍聖。”

一個女學生看著正耐心提點學生攻擊漏洞的劍聖,非常心動的說道。

“通過這些普通招式你就能看出劍聖的實力了?你個花癡。”

“可是他真的好帥啊,而且比上個導師強太多了,那個鹹魚導師!提起他我就來氣。”

提起劉宇,眾多學生都充滿了怨念,劉宇很強不假,卻一點兒也不會教導他們,隻會鹹魚。

現在這個劍聖導師就好太多了。

“實話實講那個鹹魚導師還是非常厲害的,隻是不太擅長教學而已。”

“喂,你說鹹魚導師和劍聖,他們兩個誰更厲害?”

“這還用說麽?當然是劍聖柳白啊,你難道沒發現劍聖一上來都是直接一招點出我們的致命破綻麽?那條鹹魚也就隻會欺負欺負我們而已。”

“也對,不過也不一定吧?劉導師認真起來還是很猛的。”

“劍聖指點我們每人一招就直接破掉了我們的攻擊並且進行了絕殺,按照這麽個算法,把我們全部打倒應該耗時比鹹魚導師要短非常多吧?”

“確實,但我記得那條鹹魚可是說過就算是後邊,他依舊留手了,也就是說,真全力出手估計和劍聖應該差不太多吧?”

“這個誰知道?要不問一下劍聖?”

“不好吧?劍聖好像並不喜歡爭強鬥狠的學生,萬一留下不好的印象就糟糕了。”

“一個強到離譜的鹹魚,一個聞名大陸的劍聖,他們兩個一個使刀一個使劍,豈能不切磋一番?”

“好像沒聽說劍聖曾與劉宇切磋過啊?”

“要不去問問?”

“不好吧?”……

看著眼前這位欲言又止的學生,以及旁邊也是一樣表情的眾多學生,劍聖笑了笑:“有什麽問題麽?”

“劍聖導師,我問一件事兒,大人不要見怪啊。”

“直說便可。”

“您和那條鹹魚誰更厲害?應該是您更厲害對吧?畢竟之前都沒聽過那條鹹魚的消息。”

“那條鹹魚?你說的是劉店長?”

劍聖柳白有些詫異的反問,想想劉宇平時懶洋洋的行事風格,柳白大概猜到那條鹹魚指的是誰了。

怎麽說呢?隻能說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生活方式,劉宇顯然就屬於那種非常鹹魚的類型。

“劉店長就是那家夥的稱號麽?也不是很厲害吧?”

“他非常厲害的。”

劍聖柳白稱讚道,雖說沒有真正打過,但劉店長的名號早就在這世界最頂尖的一批人之中傳開了。

而且劉宇的刀術專而精,他非常明白這樣的修行者是多麽可怕。

“非常厲害?比起劍聖你如何?”

“這個還真不好說,相同境界的話,我的勝算應該會略高一些吧。”

柳白用一種不太確定的話說著。

“那條鹹魚真有那麽強麽?”

眾學生顯然是不信的,劉宇表現的實在是太差勁了,而且毫無任何說服力。

“認真起來的店長,這個世界能攔住他的人應該不超過五指之數。”

雖說就這麽暴露劉宇的實力不太好,如果這樣能夠讓一些自以為是的家夥避免招惹劉宇的話,柳白還是很樂意這麽做的。

“真有這麽強?”

周圍都是唏噓聲,劉宇很強這個他們有所猜測,但強到這種程度,這就非常不科學了。

考慮到劍聖柳白從不說謊,眾人除了驚訝之外就是無奈了,那麽高的實力可惜不會教學。

“平時他確實不強。”

平時不強不假,但認真起來世界上能擋住的不超過五指之數這可是非常可怕的。

“導師,如果但論技法的話,您和劉導師又是誰更強呢?”

“這個我應該是比他強,但也不能一概而論,我們所修行的流派不一樣。”

“還分流派麽?”

“我這麽說吧,如果說我是通過不斷專研修行研究那些更高深的技法的話,那麽店長就是從刀山血海之中殺出來的經驗型技法,他或者不會教學,但卻很強。”

“怪不得那家夥不會教學,原來如此!”

眾人皆是恍然大悟,劉宇之前也曾解釋過他為何能夠以相同的實力碾壓其他人的情況,確實是一路殺過來的。

研究出來的想要教學確實很容易,但一路殺出來的那就是純粹的戰鬥本能了,這個想要教導還真不容易。

原本以為安妮塔導師能夠教會劉宇如何教學,結果教著教著劉宇人沒了,無疾而終。

“兩種方法很難解釋那種更厲害,但得承認一路殺出來的宗師級強者越是在絕境越能發揮出更大的實力。”

“誒~完全看不出來嘛。”

說到這裏,眾人不約而同的將目光轉向了躺在樹上鹹魚的劉宇。

那副懶洋洋的姿態外加剛睡醒的模樣,這哪裏有一絲強者的風範麽?

老實說如果不是之前他們集體被劉宇錘了一頓,他們絕對不會相信劉宇這家夥竟然是一個絕世強者這種事情的。

太鹹魚了,太懶散了,太不務正業了,像這種吃個飯都會撒湯的家夥也好意思被他們成為強者麽?

而事實證明,強者就是強者,雖說平時表現的確實不咋地,但有堂堂劍聖柳白作為擔保,劉宇的實力絕對是沒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