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現在要做的任務就是根據青銅器上的紋路和毀損來判斷自己手中這個從古墓中,發現出來的東西是哪個年代的。
具體的差額是不能超過五年的,是一個很考驗知識儲備的工作。
很快就到了七點,所有人都進入實驗室的會議桌上。
主任坐在會議桌的主座上麵表情十分的嚴肅,因為這是一件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又實實在在發生的事情。
所以事情很難辦。
“李主任,時間到了,您還是說出來大家討論一下怎麽辦吧。”
這是副主任說的話,雖然他也知道這件事情是一件很不可能但是又真實存在的事情,但是實在是沒有辦法不說啊。
這就是考古的發現啊……
要說發現了什麽那就是一千八百多年前的事情了。
他們從古墓中發現的東西是個現代的東西。
無比奇怪。
因為那是個老司機。
都說傳聞中的四兄弟結義是個可能存在但是也可能不存在的一個故事,但是大家還都是認為存在的,許多課本上甚至都有四兄弟的故事。
隻是唯一的問題可能就是不知道這四兄弟叫什麽長什麽樣。
因為別的人就像劉備關羽張飛三兄弟都有具體的史料登載,然後也有畫像。
所以這是不用懷疑的事情是肯定存在的。
但是偏偏神秘的就是這四兄弟,絲毫發現不到什麽蛛絲馬跡,人物是個神奇的人物也有很多傳奇的事情,但是偏偏就是這麽神奇的人物卻是什麽資料都沒有。
這個三國題材的古墓發現也是他們這個實驗室存在的意義,隻是沒有想到這麽快就能發現相關的古墓。
要說這是一個很值得慶祝的事情,但是讓人根本就不能相信的事情,這怎麽可能是個老司機呢?
那個時候根本也不會存在這種人啊。
李主任哪裏知道自己該怎麽說,從來都沒有這麽害怕的事情。
雖然考古本來就是一件比較靈異可怕的事情,但是他們都是比較成熟的專家了,很多時候都能很冷靜,隻是今天這件事情是前所未見的一件事情。
“首先我要跟大家說一句,這件事情是我從來都沒有見過的。這件事情十分嚴重,嚴重到我需要你們一定要保守好這件事情。”
“咱們實驗室人不多一共十個人,今天開始你們就是國家一級機密的保護者,如果沒有我的同意沒有人有資料把這件事情說出去,否則後果可能就是入刑。”
“嘶……”
大家都多多少少的知道的這件事情,但是沒有想到比想象中更要複雜,倒吸一口涼氣不是因為保守不住秘密,而是一般這種事情成為了秘密就很難再解開。
如果都是這麽容易解開,實驗室裏就不會有這麽多密封的袋子放在那裏,然後國家每年撥付巨款用來解開這些曆史疑團。
解開的雖然有一些,但是還是少之又少。
再加上今天這個秘密居然是國家一級機密,這在他們實驗室裏存在的國家一級機密,可能就是成吉思汗陵了。
所以這個絕對是個最最重要的事情。
因為成吉思汗陵根本就沒有發現,這個是已經被摸金校尉所發現的,而是實實在在的擺在他們的眼前的,沒有半點虛假的那種。
“報告拿去檢驗了沒有,可以發現時間嗎?會不會出現有人盜墓或者惡作劇的情況??”
“這個已經檢驗了,確實是一千八百多年前的三國,而且這個古墓根本就沒有人動過,裏麵沒有說什麽問題。”
手下的一個人聽到李主任這麽問道,雖然自己心裏跟李院長一樣不敢相信,但是還是看到報告時候是無比震驚的。
即使是那份報告就在自己手裏是依舊不敢相信的。
“這個我可以保證是真的,因為我們團隊進去的時候就發現裏麵有很多毒氣,具體是什麽也在檢驗還沒有出來,然後裏麵有很多機關,白骨一堆但是都是現代的衣服,這雖然說明有人準備盜墓,但是他們根本就沒有機會。”
“這些白骨都是在古墓門口看見裏,越往裏麵去就越是看不見,所以說明裏麵根本就沒有人能夠進的去。”
“這些人都是古墓大盜,但是他們沒有國家給的精良的儀器,我們這次說實話也是進不去的,就是依靠儀器才能看清楚裏麵的情況,才發現了這個一千多年前的東西。”
“說實話,這次儀器的損失可能有上千萬,這是一個很大代價的事情。”
摸金校尉坐在主任的對麵,然後很認真的說著遇到的情況。
所有人聽到這個情況也都是無比驚恐,因為這是真實存在的,那隻是他們不敢相信,但是並不代表不存在的事情。
所以說如果不是上千萬機器的毀壞,那是根本發現不到這件事情的。
所以裏麵已經死了這麽多人,這得是一個多麽機關密布的古墓啊,沒有人敢相信。
“都聽到了吧?現在的這件事情無比的棘手,大家一定要注意好保密。”
“所有消息封鎖。”
“主任剛才就已經被驚訝的吃了速效救心丸,現在才能在這裏給大家開會,我手裏是九份打印出來的東西。你們都看一眼。”
說話的人是主任的助手,也是一個很有名的專家,說是助手,但是大多數人都把這個人當做是一個外聘的專家。
隻是他不願意做主任,想要做一個閑散的活,因為考古的事情是不能做一輩子的。
也是因為跟主任關係比較好,所以是被主任請求回來幫忙的。
隻是大家看到之後哪裏還敢相信看到的東西,因為那是一個老司機啊,真實存在於戰場之中的老司機。
老司機並不可怕。
可怕的是一千八百多年前的老司機,那是古代啊,那是書裏麵才會提到的人物,怎麽就能有現代的車呢?
所有人坐在滿是古墓中拿出來的祭品和一些屍骨存在的實驗室裏。
第一次覺得是一股寒意,那種寒意不是平時的害怕那種感覺,而是從骨子裏深處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