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下,正德麵色鐵青,自己 代號為許之父,這孫子直接來了一個正德塔疊!過分啊!實在是過分!

此刻,他很不得直接上去揍死許無憂!

炎成也是一臉錯愕,“正德塔疊”,這怎麽看都不是一個好名字啊!

“你身上有什麽寶貝?”許無憂的聲音將他拉回了現實。

不過 這一問是什麽意思?這是已經開始準備洗劫自己了嗎?

想到昆玉的下場,炎成越發慎重起來,要是被這小子大庭廣眾之下打耳光,那自己還不如去死!

不過由不得他多想,因為麵前的麵具男子已經躍躍欲試了。

“喂!快說!”許無憂不滿的催促道。

“我身上的寶貝?我不用兵器也不用法寶,我沒有寶貝!”炎成認真道。

“那好,我便試試你的功法!到時候,你可要給我噢!”許無憂冷笑之後,腳下發力,瞬息之間便衝到了炎成麵前。

“轟!”

一陣灼熱高溫,炎成竟然化身成為了一團火,他自己就像是蠟燭的燈芯,站在火焰中凝視著許無憂。

一道恐怖的熱浪席卷了在場的眾人,那擂台周圍的空間都灼燒得微微扭曲著。

上次天梯之行後,許無憂的肉身強悍數倍,此刻他也想試一試自己上限!

渾身的靈力運轉到雙手,而後許無憂直接開始攻擊那火焰。

眼下的情況就是那樣,炎成就在火焰之中,想要打敗他隻有一個辦法,就是將他身周的火焰打散,再將他揪出來!

拳、掌、指,許無憂不斷變換攻擊那火焰。

好在肉身足夠強,此刻硬撼那火焰牆壁,自己的手卻沒有任何灼燒感,就像是打在了沙包上一般。

“道友,你就這點力量嗎?如果這就是你的極限,那麽我可要動手了!”炎成寒聲道。

“要動手就動手!哪裏來那麽多的廢話!”許無憂亦是報以冷笑。

“你辱我秦明帝國之人,這是辱我帝國之威嚴,我會將你打倒的,這就是秦明帝國的威嚴!”炎成說完,腳下靈力爆發,一躍而起,身周的火焰則隨著他騰空而起,化為了一對巨大的火焰翅膀在他身後扇動。

而他自己也發生了異變,整個人忽然化為了人形火焰,整個身軀都在熊熊燃燒。

周身的溫度再次拔高,擂台下的眾人都不由自主的退後了幾步,太熱了,一些境界稍低的已經大汗淋漓。

許無憂麵色也逐漸凝重起來,因為周圍的溫度已經達到了一個峰值,擂台上的石板都被燒紅了。

而他自己也是感受到了驚人的高溫,甚至不得已在身周凝聚了一層靈力護盾。

“你要付出代價!”化身為火焰之後,炎成說話也變成甕聲甕氣。

“少廢話,看劍!”許無憂用的是一柄玄級極品的劍,隻有這樣的劍才不至於被直接化為鐵水。

“疊浪劍!好多水!看劍看劍!”

許無憂施展的是疊浪劍法,一瞬間 而已,劍意便已經湧現了出來,蒼茫大海,驚濤拍岸。

眾人紛紛錯愕,即使在生死境界,也鮮少人能夠擁有劍意,而這麵具男竟是做到了。

炎成也是一頓,不過他也不是吃素的,火焰分化,變成一柄大刀,直接橫劈而下,想要斬了許無憂。

疊浪劍意識衝天而起,去迎戰那火焰狂刀!

“滋滋!”

真的如同水活觸碰,周圍甚至出現了水蒸氣,其實那並不是水蒸氣,而是兩人的意誌所化!

交戰之後,兩人的意誌化為水火相互碰撞著。

許無憂擋住了三道炎成的強烈攻擊,最後借力跳到了炎成頭頂,怒吼道:“大浪裁決!”

刹那間,天空中像是有滔天大海奔騰,恐怖的巨浪席卷,最終在許無憂頭頂化為了一柄三百米長的大刀!

“炎,怒蓮!”

炎成也不甘示弱,身後的火焰翅膀收了回來開始向那大刀匯聚。

“隆隆隆!”

火焰劇烈燃燒著,而後忽然破裂,一朵火焰蓮花從中綻放。

“去死吧!”

炎成殺意驚人,像是動了真火。

許無憂自己也沒有絲毫懈怠,帶著強大的威壓,將那疊浪劍意凝聚在手中三百米長的大刀上!

眾人看的目瞪口呆,這簡直就是說神仙打架,而且這一副決一死戰的架勢,不是說了要隻分勝負不決生死的嘛?

浪刀與火焰之道碰撞在一起恐怖的能量傾瀉開來,這其中還蘊含著他們自身的殺意,很是恐怖!

“噗噗噗!”

靠擂台近的幾名修士紛紛被震得嘔血,這兩人根本不像是生死境界,這根本就是離法啊!這麽恐怖能量,哪裏是他們能夠承受的!

火焰意誌與大浪意誌在進行著消磨多抗,許無憂臉上滿是驚駭。

這家夥絕對比那昆玉強數個檔次,二人的戰鬥力相差太多了!

不過此刻決鬥已然開始,而且炎成已經將它上升到了帝國顏麵的高度,若是此刻不贏,豈不是丟了大贏的臉麵!

碰撞在一起的兩道意誌消失,天空中已經沒有那火焰與大浪,隻有許無憂和炎成在對抗。

“你就這點本事了嗎?那麽我可要贏了!”許無憂說著,眼睛轉換成了波浪紋,其中開始凝聚能量。

炎成麵色劇變,連忙震開許無憂想要退走,可是他再快也快不過許無憂的眼睛,一記神羅天征轟向了炎成。

炎成臉上露出了驚恐之色,竟是這般強悍?

“噗!”

身體被轟擊,炎成噴出了一口鮮血。

秦明帝國的修士震驚無比,炎成也敗了?秦明四賢現在已經敗了兩人,這一次……難道秦明帝國要輸了嗎?

他們眼中滿是失落與不甘!

大贏帝國這邊則完全不同,眼中滿是傲然,當然,還有一點點小疑惑,正德踏疊的男子究竟是何方神聖,為何以前藉藉無名?

不過他這一次可算是為大贏立了大功,就應該這樣的人來當隊長,而不是許無憂那樣的垃圾!

眾人的心中莫名的出現了這樣的想法。

擂台上,炎成歎了一口氣,道:“我輸了!”

他確實輸了,他沒有兵器什麽的,剛才的他就是全力以赴,可是已經沒有可能戰勝許無憂。

許無憂點了點頭,傲然道:“秦明畢竟是遠道而來的客人,想必是因為舟車勞頓,故此懈怠了修行!”

聞言,炎成再次有了一股再與這小子大戰三百回合的怒意,這家夥還真是不要臉,自己就是不想打了,可他卻得寸進尺,好像自己怕他似的。

不過現在也已經晚了,都認輸了,還能怎麽辦,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因為自己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一直到深夜,所謂的龍台宴才圓滿結束,兩國的修士都陸續退場了。

南門宣武門出,兩名少年在觀察著一具屍體,赫然就是那個被打的鼻青臉腫的昆玉,他竟然死了!

看著他那難以置信的目光,死亡之前究竟看到了什麽?

這其中的一個少年是不是會捂起自己的眼睛,像是疼痛難忍。

不一會兒,炎成出來了,眼中滿是慎重。

“東方賦!你確定那個戴麵具的就是許無憂嗎?”炎成寒聲問道。

那正在查看屍體的少年聞言一頓,抬頭看向炎成,輕笑道:“你在懷疑我的判斷力嗎?”

這一刻,炎成感受到了巨大的威壓,東方賦,一個重瞳者,壓得秦明年輕一代抬不起頭的家夥,依舊是那麽恐怖!

許久,炎成低下了頭,道:“不敢!”

“那便好!現在告訴我他的底牌吧!”東方賦道。

炎成聞言,便將自己和許無憂對戰的經過與許無憂使用過的各種招式都說了出來。

東方賦聽完,皺眉道:“他也有瞳力嗎?昆玉說過,許無憂當時開啟了某種瞳術,明顯的征兆便是那眼睛變為波浪紋,而你也遇到了!這應該就死他的某個底牌了!”

許無憂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被利用了,自己打敗的兩個對手竟然都是秦明帝國派出的試探著!

“好了,昆玉的心法也已經到手了,我會去便謄抄給你們!”東方賦索性閉上了眼睛,剛剛好轉了些的眼睛再次劇痛起來。

對此事毫不知情的許無憂依舊回到了侯府,打開房門,直接跳上床,看著屋頂道:“啊呀!累死我了!”

不一會兒,房門再度打開,寧寒端著一盆水進來了。

“侯爺你還沒洗腳呢!”寧寒板著臉道。

許無憂眉頭一皺,有些不喜道:“洗什麽腳,我要睡了!”

說著,許無憂直接翻過身子,不再理會寧寒。

忽然,許無憂麵容一僵,寧寒在幫自己脫鞋……

“你幹什麽!”許無憂轉過身子,看著半蹲在地上的寧寒質問道。

“幫你洗腳啊!妙可姐姐說,男人都喜歡會伺候的女人。”寧寒認真的說道。

“伺候?”許無憂一挑眉,這可能涉及到了某種“特殊服務”,畢竟林妙可就是煙花之地出身的。

看著寧寒無比認真的樣子,許無憂鄭重叮囑道:“小寒,以後少跟林妙可一起玩,那娘們兒可不像是什麽好人呐!”

“噢!”寧寒回答很敷衍,顯然是不同意許無憂的觀點。

而且她手上已經開始行動了,竟是強行將許無憂的腳拽到了盆裏。

許無憂感慨萬分,想前世見慣了無數戰神回家當上門女婿去給老婆洗腳,如今自己穿越異世不做上門女婿,還有女神給自己洗腳,妙哉!

不過他也不得不煩惱起明天的事情,自己得去武院找到那幾個刺頭兒,不然都沒法統一大贏的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