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無憂一行人決定調養了一天,等正德、小黑的傷勢都完全恢複之後才準備動身。
這期間,許無憂和係統打聽了一下,像他這樣的丹田直接破碎的,想要修複的話係統這裏至少需要五十萬獎勵點,若是外麵找天材地寶也得需要幾百萬靈石才能湊齊藥材,而且還需要去求世間少見的八品煉丹師才可以煉製出丹藥,總之,需要的靈石至少得要千萬以上。
許無憂陷入了沉思,那麽多靈石實在劃不來,而且自己也沒有,可獎勵點自己也沒有那麽多啊!
“宿主!別忘了這次任務的獎勵,一百萬獎勵點加商城升級!”係統提醒道。
許無憂一拍腦門,對啊!這一次的任務成功之後自己就能夠擁有一百萬獎勵點,到時候直接讓狗係將自己的修為恢複不就行了!
“注意,是任務成功後噢!拿不到就免談!”係統冰冷道,根本不給許無憂懈怠與幻想的機會。
許無憂看向了正德和小黑,他們倆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不過這寧寒……看著躺在自己腿上熟睡的少女,許無憂實在不忍心打擾。
事實上寧寒自從與許無憂分開之後就沒有好好睡過一覺,每天都在擔心,此刻終於回到了許無憂身邊,以至於現在直接陷入了深睡眠。
半天之後,小黑和正德已然蘇醒,看著寧寒和許無憂甚是無語,不過能說什麽呢?畢竟人家有對象,而自己沒有。
正德不屑的瞥了許無憂一眼,看向小:“黑哥,出去之後我去東城給你物色一條大戶人家小母狗,毛發全黑那種,絕對能保證你純淨的血統。”
小黑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齒,他真的很想要是這死胖子,實在是太損了!自己堂堂神獸後裔,怎麽可能屈尊降貴去與凡夫俗狗產生後代!
它也不是吃虧的主,反咬一口道:“不了不了,我看府上那個掃地的石榴姐好像經常跟你眉來眼去,不如這次出去我幫你去表明心跡?”
正德麵色劇變道:“別別別!黑哥我錯了!”
那個石榴姐,身形比他還魁梧,而且經常來騷擾自己,上一次自己放青牛追了她三條街她才有所收斂,萬一這黑狗再去讓她看到希望,那自己可就永無寧日了!
聞言,許無憂也是好奇起來,疑惑道:“誰是石榴姐?”
小黑來了興致,壞笑道:“是胖爺的對象,出去之後你別忘了吩咐黃總管一聲,讓他把石榴安排在胖爺的院子,好讓他近水樓台先得月!”
許無憂點了點,不過並沒有當真,小黑和正德這對天生的冤家,忽然又是黑哥又是胖爺的客氣起來,這其中絕對有貓膩!
有過了一天,寧寒終於是醒來了,她感覺這一覺是自己母親被燒死之後睡得最安穩的一覺了,隻是看到許無憂、寧寒和正德都在盯著自己看的時候卻有些尷尬。
慌忙的擦了擦嘴,發現並沒有流口水啊!那麽他們這麽盯著自己,究竟是……無奈,她隻得可憐巴巴的看向了許無憂。
“侯爺……”
許無憂搖了搖頭,道:“你這是都就沒睡了,竟然連著睡了兩天一夜!”
寧寒更加委屈了,眼角噙著淚水道:“我這不是擔心你嘛!你忽然不見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可是你現在竟然嫌棄我能睡!”
許無憂知道自己闖禍了,忙安慰道:“好了好了,我也能睡,不氣不氣!”
正德好小黑在一旁看到很是紮心。
正德嘀咕道:“都這麽能睡?那你們找個時間睡一睡吧,看看誰更能睡。”
許無憂麵色一頓,正德這家夥果然猥瑣,小黑也是嫌棄的遠離了正德。
正德見此,不屑道:“假正經!真的正經的話就該想想怎麽去把九幽戟弄到手裏!”
聞言,許無憂和小黑麵色都凝重起來,確實是這麽個理,許無憂想要修複丹田惟一的辦法就是弄到九幽戟了。
當然,正德關注這件事情跟正經沒關係,他就是想要許無憂的五十萬靈石,許無憂答應過的,隻要得到九幽戟就許諾給他五十萬靈石。
眾人稍微修整了一下便看向了那衝天而起的黑色光柱,原本他們已經很接近了,不過因為大贏修士的排斥,許無憂隻好離開了。
此刻那光柱還在,就說明大戟並沒有落入其他人手中,而且大贏的修士們應該也已經走了,畢竟那裏根本沒有什麽有價值的東西。
幾人走了半個多時辰,再次來到了光柱下,四下裏已經沒人了,地上的灰燼也已經被處理掉了看不出痕跡。
眾人抬頭看向了九幽戟,這戟此刻就懸浮在半空中,周身還燃燒著一朵朵黑色火焰。
許無憂在地底可是見識到了這大戟的威力,在那人手中輕輕鬆鬆便能壓塌空間,斬裂天地。
此刻,看著那大戟獨自浮沉,許無憂輕歎道:“可惜啊!你愛的太卑微了。”
空中的大戟忽然一陣,像是感應到了許無憂的情感,此刻做出了回應。
寧寒、正德和小黑一臉茫然的看著許無憂,這還能與大戟溝通?
許無憂也是驚愕,道:“你們聽得到?”
大戟震動,似乎是在回應許無憂,與此同時一道神念也傳到了許無憂的識海中。
“地下有封印,我無法脫身。”
許無憂眉頭一皺,快步上前,看向了那黑色光柱出現的地方,那底下是一塊兩米見寬的正方形黑曜石,上麵雕刻著一條條無比繁複的符文。
也隻有走近了才會看到,呢黑色光柱其實是一條條秩序鎖鏈,就是它將九幽戟束縛在天空之中。
“老許,你怎麽知道的?”正德滿臉的疑惑。
寧寒和小黑也是如此,詫異的看向許無憂。
許無憂麵色凝重起來,正色道:“我消失的那段時間裏見過九幽戟的主人,那是一個非常強大的家夥!”
畢竟也不是什麽秘密,許無憂便將自己看到的都告訴寧寒他們。
寧寒有些不忿道:“那個女人為什麽要違背諾言啊!好好的等他不好嗎?”
正德卻道:“或許有什麽難言之隱。”
兩人正欲爭辯,許無憂卻打斷了他們,指著那黑曜石道:“這個是不是我們現在這個時代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