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振宇真的走了,隻留下阿奴和西江月在房間內。

西江月得知了那丹藥的功效之後便開始運轉功法,以自己現有的紫府境界去壓製那藥力。

“對不起!主人,對不起!”阿奴有些後悔,她是知道劉振宇的一些嗜好的,可是她以為這位皇子會在西江月麵前維持體麵,沒想到……

西江月冷笑道:“人各有誌,道不同不相為謀,你既然選擇了和劉振宇在一起,又何必冠名堂皇的說這些?”

阿奴跪在了西江月腳下道:“主人……”

“滾!”

“滾啊!”

西江月惱怒至極,不想再看到阿奴,而且,她的身體在發熱了,還有一絲絲異樣,他可不想讓人看到這一幕。

“主人,我這就去找七皇子,一定有辦法的,我一定會保護你的!”阿奴說著,跑出了房間,叮囑門口的女武士嚴格把手,而且不論聽到什麽聲音也不準打開房門。

門口的女武士雖然疑惑,可是也不敢忤逆。

阿奴之衝向了劉振宇在朧月城的宅子,為了婚禮的順利進行,他在此專門布置了一座王府。

阿奴經常出入王府,所以門口的侍衛並未阻攔。

阿奴直接走進了劉振宇的感覺,寒聲道:“殿下,還請賜藥,主人她身子嬌貴,受不得這種屈辱!”

劉振宇此刻在端詳一枚丹藥,聽阿奴這麽說不禁嗤笑出聲道:“女人不過是工具而已,想怎麽用就怎麽用,何必在乎方法,無論她怎麽高貴,也隻是個女人!”

“殿下!”阿奴跪在地上,聲音中竟有了一絲絲憤怒。

“好!怒的好!服下這枚丹藥,孤就給你解藥!”劉振宇將一枚丹藥送到了阿奴麵前,眼裏滿是諷刺之意。

阿奴接過丹藥,猶豫了許久,昨天這位皇子殿下便騙自己服過度歡丹,此刻這也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可是……主人那便或許就要壓製不住了,畢竟她隻有紫府修為了啊!

一咬牙,阿奴便將丹藥一口吞下,這丹藥入口即化,而且藥效也發揮得十分快,不一會兒,阿奴身上便燥熱起來,身體也出現了異樣。

“哈哈哈!”劉振宇大笑起來,笑的有些喪心病狂。“哈哈哈哈!”

阿奴的神智開始模糊起來,眼前的事物都開始出現重影了,她如同瘋了一般開始撕扯自己的衣服。

劉振宇露出了快意的笑容,道:“你剛才說讓我救你的主人,是現在嗎?”

阿奴渾身燥熱,僅有的理智卻讓她強撐著點頭道:“對!救我的主人!”

劉振宇卻並沒有動,而是在等待著,時間流逝,阿奴身上越發燥熱了,僅有的神智也喪失了,渴望的目光如同野獸一般看向劉振宇。

“救你的主人還是救你?”劉振宇的話帶著顫聲傳到了阿奴的腦子裏。

“救主人……不,救我……”阿奴的神智終於是徹底喪失,開始胡言亂語起來。

劉振宇慢慢走近阿奴,冷笑道:“好,那便先救你,晾一晾那賤人!”

摘星樓內,西江月的身體變成了粉紅色,渾身燥熱無比,更可怕的是一些稀奇古怪的念頭,讓西江月自己也覺得不堪。

她盤坐在地上,清心咒不斷運轉,想要清楚腦海裏的邪念,可是那藥力太強了,根本無法驅除!

摘星樓上,許無憂在夜幕中悄然而至,施展了陰陽遁的他完全跟周圍的環境融為了一體,根本無法從氣息中察覺到他的存在。

憑借著強悍的離法肉身,竟是悄無聲息的來到西江月的房門外。

門口有兩個護衛,此刻也是嚴陣以待,想要溜進去根本不可能!

許無憂有些慶幸輪回眼升級了,此刻動用了輪回眼賦予的新技能,鏡麵逆襲之術!

許無憂瞬息出現在兩名武士麵前,兩名女武士一驚,怒喝道:“什麽人!”

怒喝的同時,她們已經對許無憂發動了進攻。

鏡麵逆襲之術!

兩人麵前竟然出現了兩個和對方一模一樣的人,當然,許無憂可不會給她們戰鬥的機會,離法肉身何其強大,此刻直接瞬移到二人麵前,將二人的脖子扭斷。

“你們守著大門!”許無憂叮囑複製出來的女武士道。

“是!”兩名女武士齊聲道。

許無憂沒有再浪費時間,直接開門進入西江月府房間,

進門卻是一陣錯愕,西江月這是怎麽了?渾身的皮膚都變成粉紅色,身上還散發著一陣陣溫熱,臉上滿是凝重。

似乎連許無憂進來了都沒有發現,渾身靈力運轉,似乎是在壓製著什麽。

許無憂詫異的走近,拍了拍她的肩膀道:“西城主?”

西江月沒有反應,許無憂抓著她的肩膀再次呼喚道:“西江月?”

這次,西江月終於聽到了,或者說是感受到了許無憂的氣息,睜開眼看向了許無憂。

因為修為都用來壓製那藥力了,所以此刻西江月眼中已經沒有了紅芒,而且純淨的黑色,像是夜空一暗,其中還閃爍著星星點點的光芒。

忽然,那眼神黯淡了,變得委屈,哀怨。

然後,西江月一把將許無憂推開,道:“你……你來做什麽,快滾!”

她不想讓許無憂看到這一幕,這很羞恥,很難堪!

許無憂滿腦袋問號,上前扶住西江月道:“告訴我的,到底發生了什麽?你這是怎麽了?”

“狗係!快幫我看看!”許無憂在識海中瘋狂呼喚狗係,西江月的狀態很不對,怕是出了什麽意外。

“是了是了!本係在查了,催什麽催!”係統敷衍道。

這時,西江月卻忽然抱住了許無憂,摟著許無憂的脖子直往他懷裏鑽。

許無憂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西江月莫非是是中了某種毒?

“宿主,你猜對了,她確實是中了某種催情的丹藥。”係統道。

許無憂眉頭一皺,忙問道:“解毒的辦法呢?可以解嗎?”

許無憂一愣,西江月竟然吻上了自己的嘴唇,將他按倒在地上,她身上灼熱的溫度讓許無憂靈魂都震顫起來。

西江月的主動讓許無憂也不由得有些把持不住了!

“狗係!”許無憂在識海中驚呼。

“可以救,不過得到銀河戰艦上,你先把它召喚出來,放到這朧月城上空!”係統道。

許無憂沒有廢話,意念一動,朧月城上空,銀河戰艦便緩緩從虛空中鑽了出來。當然,戰艦所在的高度是朧月城一般修士視力難以企及的,從朧月城向上看,隻能看到巴掌大塊狀物體而已。

“走了!”係統道。

許無憂腳下靈芒綻放,抱著西江月直接消失在原地,幾十秒後,二人便出現在了銀河戰艦的甲板上。

許無憂看著懷裏的西江月目光陰沉,這必然是劉振宇幹的!他也太過無恥了,若是自己來晚一步,西江月恐怕就要慘遭毒手了!

而且現在西江月的修為更是跌落到了紫府境界,想必也是劉振宇所為!

“宿主,我隻能幫你到這裏了……”係統忽然道。

許無憂麵色劇變,怒道:“狗係,你什麽意思!”

“狗係已回避,明天見!嘿嘿!”狗係壞笑一聲。

懷裏的西江月越開越不安分了,白嫩的小手撕扯著自己的衣服,急的許無憂連忙製止。

西江月不再壓製那藥力,瞳孔開始在黑色與紅色之間轉換。

“許無憂,你這是看不上我嗎?”紅色眸子的西江月怒視許無憂,聲音微冷,似乎有些不滿。

“不不不,隻是我不能乘人之危……”許無憂連忙搖頭,對於這個紅瞳孔的西江月,許無憂根本強勢不起來。

不過西江月卻是忽然凝滯了,眼中是難以置信的神色,道:“你……不行?”

許無憂也凝滯了,西江月還真是不矜持,這手往哪放呢!

不過更多的是一陣陣心虛,因為自從任務失敗被狗係封印之後,許無憂還真就不行了……

“叮!”就在這時,係統提示音響了起來,“支線任務 ,臨時解禁,幫助西江月渡過難關,請宿主把握!”

“嘶!”

許無憂頭皮發麻,這次的任務也太那啥了,與此同時,許久未曾有過的感覺衝向回到了許無憂身上,許無憂雙手顫抖,這才是男人!

西江月那不安分的小手如同觸電一般快速收了回來,轉身便要逃走,此刻恐懼竟然戰勝了本能!

許無憂手疾眼快,將西江月的小手抓住,寒聲道:“你點的火,總該想辦法把它滅了吧!”

西江月委屈巴巴道:“不,不要,我怕疼!”

許無憂將西江月拉到了懷裏,吻上了西江月溫潤的紅唇道:“沒事,我也疼,忍一忍就過去了。”

“是嗎?可是你為什麽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我才不相信呢!”西江月瞳孔恢複了純淨的黑色,顯然在全力壓製藥力。

可是現在壓不壓製其實已經不重要了。

許無憂將西江月攔腰抱起,走進了銀河戰艦上的臥室,一腳將雙眼放光的機器人呂布踢了出來,關上房門道:“明天日落之前,別來打擾我!”

西江月渾身一顫……明天日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