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魯卡慢慢從地上爬了起來,眼中閃爍著熾烈的光芒。

戎狄信奉的就是狼神,在他們的傳說中,世上本沒有人,是一匹狼叼來了第一個人,然後繁衍出了如今的族群。

許無憂對此嗤之以鼻,這玩意兒就是忽悠人的,無論是叼來一個男人還是女人都不可能繁衍出一個族群啊!難道第一個人能無性繁殖?

這邏輯上是不通的,可偏偏戎狄對此深信不疑,甚至還定期以奴隸祭祀。

此刻一個百米多高的巨狼石像出現,讓整個戎狄軍團都沸騰了,自己信仰的神明都出現了,怎麽能夠不激動。

這些戎狄軍隊跪拜之間對於 許無憂和黑騎竟然視為不見,似乎是砍掉他們的腦袋都不會眨一下眼睛。

在許無憂一夥的目光中,阿魯卡艱難起身,慢慢爬向了不遠處的狼神雕塑,嚴重滿是狂熱。

許無憂可來不及癡迷了,周圍全是狼,若是真的有狼神,拿自己可就完蛋了,畢竟自己並不是狼神的信徒。

“啊

阿魯卡忽然發出來痛苦的哀嚎!

許無憂轉身看去,隻見阿魯卡竟是被那狼神石像外圍的一層引力媳婦在空中,而後有源源不斷的黑色能量瘋狂傾注入他的體內。

與此同時,他的境界也在飛速拔高,幾息之間已經達到了生死境界巔峰,隱隱的竟有了離法境界的氣息,隻要這家夥稍微有一點資質,隨便了領悟一點道則便可以進入離法境界了。

許無憂正擔心這廝會不會忽然變成天選之人,然後用離法境界來打自己的臉呢!忽然一道強勁的吸力湧現,將許無憂吸附向那狼神石像。

白色色的力量化為湧動的河流,拚命往許無憂身體裏鑽去,將他嚇得麵色慘白。

阿魯卡和許無憂隻見像是黑白相對的兩極,此刻莫名的凝聚出一道威勢,相互碰撞著,與此同時,兩人身上逐漸湧現出盔甲,許無憂為白,阿魯卡為黑。

至於遠處的軍隊,他們正在被狼群吞噬者,撕咬著,血腥氣衝天,很是駭人。

不過無論是阿魯卡還是許無憂都無暇關注軍隊之事了,因為那狼神石像周圍可是有著極其強悍的引力的,此刻兩人都被吸附在了狼神石像上,並且被灌注樁強悍的力量力量。

慢慢的,兩人周圍的空間在扭曲,一道更加恐怖的吸力出現。

阿魯卡的身軀逐漸被扭曲,慢慢的消失在天地之間。

許無憂這邊還好一點,因他是立法肉身,相比於阿魯卡強了太多。

可縱容是這樣,在幾息之後,許無憂的身體還是發生了扭曲,有大半已經不見了蹤影。

許無憂臉上很是驚恐,他的身體雖然不見了,可是他還是能感受到另一半身軀的,周圍是冰冷刺骨的感覺,就仿佛置身於冰庫之中。

“狗係!這是怎麽回事!”許無憂大喊道。

並沒有人回答他,狗係也似乎想要躲避什麽,不願意出現。

許無憂使勁渾身解數也沒能掙脫,身軀隨著那引力的增大而消失。

……

一處密林中,小小的身影眺望著夜空,一道流星飛快的向著這裏滑落,讓這小小的身影十分興奮。

“嘭!”

流星墜落了,強大的衝擊波將方圓幾十裏移為了平地,密林中心已毀,地麵被砸出了一個深坑。

一道小小的身影滑下那坡道,開始快速向那大坑的中心接近。

這聲音看似嬌弱,可是速度卻是極快的,幾息之間便已經接近了那大坑的中心。

她的目光停滯在大坑中心地方年輕男子身上,這從天上掉下來的人好像受了重傷,她思考力許久,做到這年輕人的身邊,然後伸出稚嫩的小手將其舉過頭頂。

一個不足一米的稚嫩女童竟是舉起了一個一米八幾的男子,甚至跑起來還能健步如飛,奇也怪哉!

……

“啊!”

許無憂捂著腦袋大喊起來。

在被這巨狼石像吸收之後,他仿佛再一次經曆了一遍過去的時光,所有的一切都記憶猶新,當然,係統消失了,反複從未出現。

此刻,他頭痛欲裂,比被九天雷劫劈裂還要難免。

“哥哥別怕!”

一道稚嫩的聲音傳出,許無憂的動作一滯,因為手上有一陣滑嫩和……溫暖,這很陌生,卻給他一種強烈的親近感。

許無憂強忍著疼痛,慢慢的睜開了雙眼,自己的麵前,是一個稚嫩的女童,三兩歲的樣子,那黑曜石般的眼睛,比之白玉還要潔淨的麵龐……

“哥哥……”稚嫩的女童眼中忽然噙滿了淚水。

也不知道為什麽,許無憂忽然有一種悸動,來自於血脈,來自於靈魂……

自己的雙手依舊抱著頭,那雙白嫩的小手依舊緊緊抓著自己,隱隱的還有顫抖傳遞到許無憂的手上。他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手上被那一道溫暖包圍,彌漫全身。

“哥哥……”

又一聲呼喚,許無憂眼中有忽然有淚水滾落,這是情不自禁嗎?自己竟然沒有一絲察覺。

許無憂腦袋的疼痛逐漸減輕,慢慢的從**起身,眼中的淚水不斷滾落,接踵而來的是迷茫,這個世界……很陌生,這裏的靈氣根本不似九霄大陸,彌漫著一股子腐朽,陳舊,讓許無憂恨不得立即打碎。

許無憂站起了身子,這是一個破陋的屋子,裏麵擺著陳舊的桌椅,很是殘破,而且還彌漫著一股子中草藥的味道,十分難聞。

“哥哥……”

第三聲呼喚,許無憂終於不得不正視這個小朋友,不足一米的身高……實在有些小。捏了捏他粉雕玉琢的臉蛋,笑問道:“小妹妹,這是哪裏?”

小女孩大眼睛骨碌碌的轉著,也不害怕,直接跳上床,踩在了許無憂的身上。質問道:“你是什麽人?來這裏有什麽目的!”

許無憂無語了,著小妮子翻臉也太快了,剛才還叫自己哥哥來著,對了!許無憂目光一變,壞笑道:“我是你哥哥啊!”

“啊!真的嗎?”小女孩眼中剛剛推下去的眼淚在這一刻忽然又如同斷了線的珍珠一般滾落,讓許無憂有些不知所措,自己隻是隨口一說,沒想到這小朋友竟然當真了,完了呀!

許無憂懊悔之際,小女孩撲到了許無憂臉上,抱著他的腦袋不肯鬆開,許無憂隻感受到她身上的炙熱和強悍的力道……

這小女孩的力氣實在是大的有些過分,少說也得有千斤吧!這要是換了 一個普通人,頭給她夾爆了。

許無憂將小家夥抱起,看著她稚嫩的臉龐道:“好了好了,快放開吧!”

“不,我不要嘛!”小女孩倔強的抱著許無憂,無論許無憂好說歹說,始終不肯鬆手。

無奈,許無憂值得將其轉到了自己的身後,小女孩並沒有拒絕,而是騎在許無憂的脖子上大喊著:“駕!駕!”

許無憂有些無語,可並沒有將其扯下,而是帶著她走出了屋子,眼下搞清楚這裏是什麽地方才是最要緊的是知道這是什麽地方,贏放皇帝就給了自己一年時間,還是很緊迫的。

許無憂帶著小女孩走出屋子,卻看到外麵已經有十幾名年輕男子在等待了,他們眼中有著掙紮,有著不忍,可最多的卻是畏懼。

此刻他們瞳孔一縮,眼中有著掙紮之色。

許無憂疑惑的看著眾人並沒有說話,因為這些都是普通人而已,體內沒有疑似修為。

眾人猶豫了許久,終於還是有一個站了出來,質問道:“無雙,你不該回來的。”

許無憂目光一滯,這話並不是對自己說的,而是對自己脖子上的小女孩。

許無憂脖子上的女童低下了頭,低聲道:“對不起,昨天在路上遇到個病人,需要爺爺的藥草才可以治愈,我這才回到了村子,明天早上我立刻走。”

女孩聲音中有著怯懦,乞求……

這讓許無憂十分不喜,一群大男人欺負一個小孩子,這算什麽?即使在任何閉塞的地方也是不允許的!

許無憂的目光掃視著眾人,寒聲道:“諸位就是這般作態?什麽事能夠讓你們如此對待一個小孩子!”

眾人聞言臉上反複露出了慚愧自責,可是意念中那趕走這個孩子的意願卻沒有一絲絲減弱。

許無憂目光一凜,甚至閃現出一陣殺機,這些人實在太過分了,讓許無憂的沒由來的憤怒,想要動手屠戮。

那十幾名青年也是感受到了許無憂的怒氣與殺意,目光中紛紛露出畏懼。

“我真的明天就走,隻待一晚,可以嗎?”小女孩喊道。

許無憂身上的殺意減弱了不少,本能的不想展現可怕的一麵在這小女孩麵前。

“好!我們走!”

不知道是被許無憂嚇得還是被這小女孩勸的,他們竟然離開了。

許無憂愣在原地,有些不忿,可並沒有動手,而是將脖子上的小女孩放了下來,認真的看著她道:“可以告訴我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小女孩看著許無憂倔強的目光,明亮的眼眸暗淡了下來,道:“我告訴你,我們明天就走好嗎?”

“好!”許無憂果斷答應了,以他的能力照顧一個小女孩綽綽有餘,走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