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受不到他們的靈魂了,剛才進去的是他們的亡魂!”

此言一出,這橋上的修士一個個脊背發寒,他們在來到橋中間的時候就已經身死了,不僅僅是外麵的修士沒有發覺,甚至連他們自己都沒有發覺自己已經死了!

濃霧襲來了,籠罩了問道橋也籠罩了天門之處的岸堤。所有人都被籠罩在濃霧之中,包括許無憂自己。神魔之眼全力運轉,金色與黑色的神芒在白色濃霧中釋放。

可惜這兩道神芒還不能穿透他身前十厘米。

“狗係,我的神魔之眼失效了。”許無憂皺眉道。

“你放屁,臭不可聞!這可是道,不是虛妄,所以神魔之眼並不能看穿!”係統沒好氣道。

“道?”許無憂低語著。

他站在原地,不敢上前,隻是閉上眼睛開始感悟。

前麵的人太多了,一旦走動說不一定還會撞到人,倒不如自己在原地感悟這個所謂的“道”!

閉上眼睛,許無憂能感受到三千大道在九天之上流轉,至高與神聖的氣息鎮壓著包括他在在內的世間生靈。

而這周圍的白霧,許無憂無論如何也感知不到所謂的“道”,它就像是不存在或者說是如同空氣一般,它在,你也能感知得到,可卻沒有任何意義。

許無憂盤膝坐在地上,既然狗係都說了是道,那就好好感悟一番。

“啊!”

不遠處忽然傳來一陣哀嚎,然後傳來了落水的聲音。

眾人循聲看去,隻見黑色河流上那聲源處忽然清晰了起來,是一個神宗的修士,不過在頃刻間,他的肉體直接蒸發了,隻剩下一副骨架在河流中沉浮。

眾人這才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這問道橋看似祥和,實際上卻隱藏著巨大的危機。

在顯露出那人的慘狀之後,河麵再一次被濃霧籠罩,視線再次被限製在了身前十厘米。

就這樣,眾人知道了問題的嚴重性之後,所有人都不敢再妄動,都選擇了盤膝而坐,等待著濃霧散去。

隻是這一次等待的時間有些漫長,直接到了第三天,濃霧才漸漸散去。

眾人睜開了眼睛準備前進。

“嘭!”

“嘭!”

幾聲爆響,有三名修士當場炸裂,粉身碎骨,神魂都不複存在了,死的相當徹底。

三人皆是用刀的,隻剩下他們的兵器在問道橋上輕鳴,似乎是在哀悼自己的主人。

一眾修士麵色驚恐,可是修道就是需要不斷地逆天而行,死在路上再正常不過了。

忽然,人群開始嘈雜起來,許無憂循聲望去,原來是蘭譜川建在過橋,他走的很快,而且並沒有任何阻礙,順利的到達了橋的盡頭。

許無憂身後,路西法也邁步了,隱藏著黑色鬥篷下的眼睛明亮熾盛。

許無憂沒有勸阻,目送著他離開,他畢竟是要跟蘭譜川建決戰的人,沒理由倒在這裏!

走到三分之二的時候,他忽然停住了,眾人詫異的看著他,許無憂也是如此。

可是明白其中凶險的人卻隻有路西法自己,他的腿上是一隻銀色的大手,指尖長著和野獸一樣的利爪,那大手抓著他的腳踝,指甲已經嵌進了肉裏。

路西法手上掐訣,一道光刃斬落在銀色大手上,火星四濺,可卻無法傷及那銀色的大手。

路西法咬牙取出一柄長劍,道則交織其上,然後斬向銀色大手。

“噗!”

銀色大手被斬斷,可那手掌依舊抓著他的腿,他連忙抽身離開。

回身看著眾人詫異的目光,路西法明白,這些人或許看不到這隻大手,畢竟自己也沒有看到那些爆裂的人是怎麽死的!

這問道之橋的詭異在於有常人難以看到的生物存在,它們隻會顯露在自己攻擊的人麵前,其他人根本看不到。

“啊!”

一名天國的女修士忽然掐著自己的脖子慘嚎著著在一米寬的橋上東倒西歪。

撲通一聲落水,然後化為了白骨。

“我……我不參加,我要離開!”先前站在那名女修士身邊的男子驚慌失措的想要逃跑,可是當他跑出三四步之後卻一腳踩空,直接跌落到黑水之中。

許無憂看著那裏,明明是橋麵,可是那人竟然直接穿透了。

東極神宗的幾名修士似乎也受不了了,慢慢向後撤,有了前車之鑒,他們走的比較謹慎,一步踩實之後才敢邁出第二步。

可是縱然他們再謹慎也出不了這問道橋了,他們即將抵達岸堤之際,兩隻黑色的觸手從黑河裏伸出,然後將二人拖入河中。

當然,那觸手也隻有當事人自己可以看到,許無憂和其他人看到的是二人滑行向那河流,至於黑色觸手是看不到的。

看著河裏多出的兩副白骨,眾人縱然是心生退意也不敢逃走了,隻是愣子原地進退維穀。

路西法和蘭譜川建都消失在了盡頭的傳送陣處,許無憂也按捺不住了,邁步前行,隻是剛走到三分之一,許無憂就遭受到了阻撓,一柄幾十米長的大刀出現在他麵前。

那大刀的刀身寬度都已經比問道橋大了一倍,許無憂在他麵前就像是小雞崽麵對殺牛刀一般。

許無憂忙不迭的取出九幽戟來格擋。

“鏘!”

眾人甚至聽到了碰撞聲,許無憂咬牙將天刀震退,眼中釋放出強烈的戰意。

“鏘!”

再一次碰撞,威壓彌散,有幾名在近處的倒黴修士直接被震道了河中。

見此,在許無憂附近的修士開始衝擊問道橋,想要到達對岸,畢竟過橋隻是有幾率會死,要是被許無憂那裏釋放出的能量掃中那是必然會死啊!

或許是受到了這些修士的鼓舞,遠處幾道橋上的修士也開始衝鋒,一個個前赴後繼的衝向盡頭。

許無憂手中大戟上凝聚著力量之道,每一擊都是力之極盡的恐怖威能,空間都在扭曲著。

大刀在許無憂麵前節節敗退,這座問道橋被許無憂打穿了。

他這裏是最艱難的,等到他來到終點的時候,大多數人都過來了,這短短的一千米,可就是一千米的這第一道關卡直接刷掉了一半的人,來到問道橋盡頭的隻有百人左右。

傳送陣在他們麵前閃爍著柔和的綠色神芒,有靈力籠罩著眾人,幫他們修複傷勢,然後開始了傳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