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的擂台上,龍帝氣的身軀顫抖,一時間窘迫的有些不知所措,自己是回去約架還是在此等待?無論怎麽做都感覺很丟人啊!
這黑狗真是無恥至極,打不過還敢挑釁,知道打不過還敢約戰,關鍵是作為護國神獸,竟然公然爽約,還好意思理直氣壯的說自己打不過,不敢去。
“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狗!我再次等你,不來我便屠你大贏城池!”
說著,龍帝大手橫跨千裏,將一座城池拔起,帶著無數百姓來到了鹹都之外。
“此為血氣大補之物!”龍帝說著,張嘴一吸,竟然將城池一口吞下,其中的普通百姓、修士皆被其吞沒。
“大膽!”
於神正、薑祖等人皆未想到這龍帝竟然如此殘暴,近百位人口的城池說吞就吞了!
正欲動手之際,他們卻忽然停住了。
隻見一道身著黑金龍袍的身影出現在了擂台之上。
奧馬麵色一變,眼中殺機畢露。
東方賦卻是眼前一亮,這個熟悉卻又陌生的人,不知今日可否尋到答案。
龍帝眼中神芒湛湛,剛想怒吼,喉嚨便被麵前的男子一把掐著,一道道咒印快速的打在他的肚腹之中。
“還我臣民!”
一聲怒喝,許無憂一拳打在了龍帝的肚子上。
龍帝痛快的張嘴,吐出了方才吞噬的城池,他還沒來得及煉化,城池依舊,裏麵的百姓依舊。
許無憂將城池放回了原位,城中百姓甚至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隻看到大手遮天蔽日而來,然後被吞沒,又被吐了出來。
他們就像是玩具一般。
此時的龍帝則是驚恐萬分,他曾尋得一息仙靈力,憑借著這一息仙靈力成為了半步仙人,淩駕於飛升境界之上,可是現在,在這個男人麵前,他卻沒有一絲絲反抗之力,隻能任由他抓著脖子。
“你……是仙人?”龍帝艱難開口道。
“對!”許無憂側過臉,看著龍帝,很是淡然。
“我願臣服,放了我!”龍帝咬牙道。
許無憂搖了搖頭。
“看你的樣子挺委屈的,還是不要臣服了!”
“鯤鵬!”
許無憂將龍帝壓製成了蛟龍形態,封了修為扔上天空。
天空中一聲鳥鳴,遮天蔽日的黑影來臨,將龍帝一口吞沒。
“多謝主人!”鯤鵬回應道。
“沒事了,去玩吧!”許無憂擺手道。
鯤鵬退去,鹹都中的南大陸修士這才驚醒,哭喊著,憤怒著,最強的龍帝竟然被人當做衝擊給鳥投食了!
這太不真實了,那可是龍帝啊!飛升境界之上,半步仙人,二十年便統一了南大陸的龍帝啊!
最驚駭的莫過於奧馬了,自己認可的最強大的盟友……就這麽去了?
擂台上,許無憂來到邊緣,俯視著鹹都,喊道:“既然有人不服,那我們先戰,戰畢我再登基!”
“還要跟你們說一件事兒!這一次不僅僅是我的登基大典,這一次還是我向天下的宣戰!我要一統九霄!”
聽到許無憂的言論,於神正和薑祖等人無奈的對視著。
“這大概就是年輕人吧!從來不缺乏掀桌子的勇氣,隻不過無憂掀的是這名為天下的桌子!”贏放感慨的看著,這大概就是自己所向往的大離皇朝!
奧馬麵色陰沉,卻不敢發出任何不滿,這許無憂強的過分,甚至可能已經突破了仙人境界!
南大陸的修士退場了,走出了鹹都,許無憂沒有阻攔,戰書已下,來日便君臨南大陸。
這時,鏡邁出了步伐,千秋月想要阻攔卻已經來不及了。
許無憂身著黑金龍袍,帶著帝冠傲視眾人,卻被忽然襲來的身影嚇得退後了一步。
鹹都內,無數人目光灼灼,許無憂表現的這般強大,竟然還有人敢上去?
擂台上,東方賦血脈悸動,疑惑的看向了擂台,自己是有個妹妹的,難道……
東方賦重瞳閃爍,也來到了擂台之上。
隻見許無憂與東方鏡對視著,二人並沒有要動手的意思。
“我好像失去了一些珍貴的東西……”東方賦喃喃自語道。
許無憂身軀一顫,眼中淚光閃爍,自己與鏡小時候的一幕幕也浮現在其中,而後映入了東方鏡的識海。
“鏡姐姐,等我成為了仙人,一定要娶你當媳婦兒!”少年的眼中映射著燭光,異常的堅定與認真。
鏡識海裏像是掀起了風暴,那些失去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來。
許無憂走近,低聲道:“鏡姐姐,我是仙人了……”
“你……不要過來!”鏡抬頭,推開了近在咫尺的許無憂。
許無憂錯愕的看著鏡,自己敢確定鏡姐姐已經恢複了記憶,可是這般抗拒是為什麽?
“鏡……姐姐,你……”許無憂有些茫然無措。
東方賦麵色凝重,關切道:“鏡?”
東方鏡看向東方賦,又看向了許無憂,寒聲道:“我不管你們是否要一統九霄,北原是我世界,我不允許你們踏足!”
“鏡,東方鏡允許你這麽跟兄長說話嗎?”東方賦麵色鐵青,甚至準備出手教訓!
許無憂卻攔住了他,低聲道:“北原是你的世界,我一統九霄,絕不踏足!”
鏡轉身離去,似乎一顆不願意在此停留。
千秋月連忙界線,月神宮也離開了。
許無憂在此出現,卻沒有任何意氣風發,從擂台上縱身一躍,落到了鹹都祭壇,將天國之主奧馬皇帝踩在了腳下。
奧馬皇帝臉上麵色難堪,卻不敢出言頂撞,許無憂的實力讓他畏懼了,他知道,若是反抗,他今天注定走不出這鹹都了。
而且這許無憂剛好臉色麵色難堪,若是激怒了他,天國修士恐怕都走不了了。
“開始吧!”許無憂寒聲道。
於神正和薑祖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可登基大典耽誤不得,當即開始一係列儀式。
將大贏、秦明的大印融入了山河帝印之中,而後祭天禱告,許無憂開始接受四方朝拜,接受萬民的祝福!
與此同時,鹹都外,東方鏡泣不成聲,嬌軀顫抖,倔強的走在道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