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羽化風與玄天賜兩人聯合開路庇護下,這批教眾總算是有驚無險的一路橫推,衝過了骨海,踏入了中央山脈的山頂。

有玄天賜這個能施展仙雷與陽雷的雷道天驕,即便是高大十幾丈的巨獸骸骨,再配合幾十個大教一番出手,也隻能悲鳴著被轟成殘塊倒塌。

來到山巔上,眾人才發現這個巨大的白骨城池,似乎隻有南方一座城門口。

這使得他們不得不再多繞了一截路,直奔南方,來到南麵這處巨大的城門口中。

“閻羅鬼城!”

這時,走到這座巨城之下,這些修士望著高聳如雲般的巨城,感受到了渺小卑微,此刻他們也終於看清了聖玄帝劍痕所斬去的模糊兩字。

果然是閻羅鬼帝所建造的鬼城!

如今,擋在他們麵前的也隻有一道血河和一條黃河了,遠處的巨大城門也近在咫尺。

這黃河與血河皆有百丈寬闊,黃河與血河之間還留有一道並不寬敞的地麵供人站立,隻要越過兩道河水,他們便能通過白骨巨城的城門進入骨城,前往青銅仙殿尋獲機緣。

這時,其他方向的教派也陸續匯聚到了白骨巨城的城門口出,片刻間,數百大教紛紛齊聚此處。

“這破鬼城!居然隻開了一麵!少堆點骨頭,四方都開個城門口多方便!闖上來都耗光我們力氣了!還要繞一截路!”

有神經大條的修士一臉疲憊,似乎並不懼怕白骨巨城中的鬼物出世,大大咧咧的抱怨道。

“這不是霸主大教九光聖門嗎?怎麽這些人都到城門口了,一個個還精氣十足,完全沒有消耗的樣子!”

“對,你們看,還有那寶柱門,浮光宗……”

“什麽!連玄天教都完好無損的闖上來了?”

很多大教都見到羽化風身邊的大教各個神魂飽滿,精氣十足,不由大驚,尤其是他們認為實力最弱的玄天教,居然也完好無損,不由驚呆了。

這玄天教除了一個羽化風手段頗深外,玄天賜也算能看外,其他人的的實力簡直慘不忍睹,但是他們來到白骨巨城城門居然一個都未折損,簡直跌破眾人眼球。

難不成他的少年大供奉真的這麽厲害?一人之力可保舉教周全?

這些道人完全想不通,他們都是舉百教聯合之力,也依然無比辛苦,甚至付出了部分教派弟子死亡的代價,一路推進,終於闖了過來。

而羽化風能以一己之力,帶著這麽多累贅毫發無損的闖上來。

所幸這些道門並不知道真實情況,否則,他們若知道羽化風一人庇護了數千人完好無損,玄天賜施展雷霆之力也保護了數千人的生命安全,讓他們都順利來到白骨巨城城門下的話,估計全都要被嚇的癱倒在地。

原本十分肉痛十枚極品靈石的四十多個大教見很多與他們實力不相伯仲的霸主大教全都經過一番辛苦戰鬥,神魂和元氣都消耗不小,而且還有很多門派有大量傷亡,原本來此尋獲機緣的一百多位門人,如今多則七八十人,少則隻有二三十人存活。

原本進入天罰山脈的十萬修士,在天罰山脈經過一番尋寶爭奪,再加上闖骨海上山後,如今隻剩七八萬,基本上沒有哪個教派完好無損。

他們不由全都眉頭一揚,忍不住十分慶幸和歡喜起來。

其餘六十多個由玄天賜開路保護的教派雖然各個受了點小傷,損耗了一些神魂和元氣之力,但終究比其他門派好太多了,也不由長舒了一口氣,覺得這番交易還是算值得的。

“諸位道友,大家雖然都登上了山頂,來到這白骨巨城外,但也萬不可就此放鬆。”

有塵域的霸主大教長老搖了搖頭,指著遠處的血河與黃泉說道。

“若青銅仙殿鎮壓的凶物真的是閻羅鬼帝的話,那這黃色長河便是等活地獄的邪水,黃泉水。”

“傳聞黃泉水有抹殺消除所有生命情感,記憶的功效,一旦沾染便會忘記一切,十分邪門。”

“而且這血河也是閻羅鬼帝屠滅了千億凡人,百萬修士所煉,血腥怨力連仙人都要被汙染,神魂受重創。”

“百萬年前,聖玄帝利用無上法陣將閻羅鬼帝拖住,然後利用青銅仙殿鎮壓,如今這片區域是法封禁的禁區中心地帶,莫說天地元氣不能調動,連我們自身的力量都被封禁了。”

“血河與黃泉將化作兩道護城河將白骨巨城圍住,我們若想入城,隻能橫渡血河與黃泉才行。”

隨著塵域霸主大教的長老說罷,其餘教派全都大驚,紛紛禦使自身元氣想要禦空,卻無比驚訝的發現,果然一種神秘的力量禁製了他們力量。

有些修士想試試禦劍飛行,也沒想到連禦劍之力都施展不出。

不能飛過去,難道遊過去?可是這黃泉與血河都那麽邪門,誰敢去沾染?

“那如何是好?”“那些聖教和最先進來的幾十個霸主大教肯定是有渡河的辦法!”

不少教派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他們一路損失慘重,好不容易才闖到了白骨巨城外,總不可能因為兩條護城河給阻斷了去路。

“我就不信這都百萬年過去了!而且這鬼物還被鎮壓著,這黃泉血河還有如此威能。”

“小鯉子,載我教過河!”

有教主不信邪,招出了自己的靈寵,一條丈長的七須錦鯉綻放神光,遊入了黃色河水中。

“七須錦鯉!千年衍生一根龍須,若是能生出九根龍須,便有機會蛻變為龍鯉,化為神獸!”

有大教的長老驚呼,這七須的錦鯉是禦水的稀有靈獸,在霸主大教都算寶貝,。

“咕嚕嚕……”

這位教主的七須錦鯉一墜入黃泉河,便魚目渾濁呆滯,如同失憶一般,連遊都忘了遊,直接沉入河底,再無反應。

“我的小鯉子啊!你怎麽把自己給淹死了啊!嗚嗚嗚!”

這位一流大教的教主突然感到自己的靈寵死亡,與自己的靈魂契約中斷,不由吐了一口血,倒在地上頓時痛哭流涕,悲痛不已,他的弟子全都一臉汗顏,上前安撫。

這些大教教眾見此紛紛搖頭,這教主頭鐵不信邪,把一個有機會蛻變神獸的寶貝給弄死了。

有了這頭鐵教主的嚐試,其餘門派算是徹底了解了這條黃泉河的邪異,一時間不敢輕易嚐試。

“不好!有教派偷渡!”

“上品寶器,青紋檀木船!他們是真洋教!”

這時,不遠處有大教驚呼,眾人將目光紛紛望去,不由大驚。

原來真洋教修士見諸教眾人將注意力放在了七須錦鯉上,便偷偷放出一個船型法寶,然後整個門人都趁機坐了進去。

青紋檀木船並不算珍貴,是很多修士跨海渡洋,在一些海域捕獲海獸,或者海底尋寶必備的工具。

隻不過,基本上沒人會想到這青銅仙殿中也會有需要乘船的時刻,自然不可能考慮到攜帶這玩意兒。

沒想到被在海上修行的真洋派給撿了先機。

“諸位道友,我們先行一步,城中見!”

青紋檀木船中,真洋教派搶先諸教一步渡河,大笑著像諸教揮手。

“可惡!豈有此理!”

眼看著他們橫渡了黃泉河,再用此法橫渡血河,諸教被這群教派偷渡的行為氣的牙癢癢。

隻不過,事件超出了眾人的預料,當真洋教眾剛將青紋檀木船放入血河,進入船中準備橫渡血河時,整個血河如同燒著紅油的滾燙油鍋放入了一塊冰庫,頓時間血河翻湧。

一群群長著尖刺的白骨魚群如箭矢般刺向青紋檀木船,幾個呼吸間便將上品寶器的青紋檀木船刺成了篩子,頓時船隻解體,四分五裂。

船中的真洋派教眾全都慘嚎起來,血海翻湧間,似乎有無數生靈湧動,無數手臂將真洋教眾全部拖入了血海。

整個真洋教派連同長老在內全部被拖入血河,僅僅掙紮了幾下便徹底沒入血河中,再無生息。

“果然沒那麽簡單!”

其餘的教派見到此幕,渾身發毛,靈魂顫栗,如墜冰窖一般。

“這是血河中的冥骨劍魚群,每一條冥骨劍魚的威力都想當於上品寶器全力一擊!而且所有死在血河的生靈靈魂都會被拘禁在血河中,成為血奴!”

有塵域的長老腿腳顫顫,聲音顫抖不已,他翻閱著一卷古老的卷軸,卷軸已經磨損不堪,其中隱約可見的部分文字,對有關閻羅鬼帝的一些信息有所記錄。

這些修士聽到塵域長老的話,心中近乎絕望起來。

這時,羽化風開口了。

“我有辦法讓大家進城。”

羽化風一言有如驚雷,將諸教眾人吸引。

當他們發現說此話的是羽化風後,不由心神大動,眸光爍爍。

羽化風的手段早已深入人心,尤其是跟隨他一同上山的上百個大教,更是對羽化風的話毫無疑慮。

“嗯!不知這位道友有何高見?”

諸教長老和教眾紛紛對羽化風拱手詢問道。

“你們看這是什麽?”

羽化風微微一笑,心神一凝,引動冰神神格之力,再度凝聚出一顆冰魄寒珠,凝結於手中,然後舉起。

“冰魄寒珠!”

諸教眾人心中大驚,他們都是人精,心思稍微一動,便知道羽化風的想法。

“高!實在是高!”

諸教不由對羽化風紛紛豎起了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