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紫寧宮。
“嗡!”
整座紫寧宮猛然發出一陣輕微震顫,那些宮女侍從從睡夢中驚醒,卻又沒發現什麽異樣。
但此時寢宮中,南宮若涵已經完全褪下蛇形,化作人身。
整個相比之前,有了一種踏實成熟的美感。
好似一位三十歲左右的鄰家少婦,溫婉的站在原地。
但一旦接觸到對方那冰冷陰鷙的眼眸,剛產生的一點情愫和溫暖又會被瞬間打散。
現在的南宮若涵,不再需要任何東西來維持人形,甚至身上的妖氣都隱藏的很好。
如果不是修為高出她太多或是有什麽特殊手段,壓根看不出她是妖修。
南宮若涵緩緩收斂身上的氣息,走到洛塵麵前,深深地行了一禮。
“南宮皇後,此番大禮,我可消受不起呀!”
洛塵向後退了一步,笑道,“況且,我們本來就是交換而已!”
南宮若涵輕笑一聲,緩緩走到臥榻上躺下,單手把玩著自己的發絲:“你啊你......惹出來的麻煩還真不小呢!龍天大將軍,嘖嘖......”
“南宮皇後,你該不是想說......你不是龍天的對手吧?”
洛塵嘴角一抽。
“不會!”
南宮若涵嗤笑一聲:“我承認,他是一位天賦極高的戰將,可是,十個龍天,也不是我的對手!”
“那就好!”
洛塵稍稍放心下來:“南宮皇後,我還有一件事。”
南宮若涵瞥了他一眼:“說!”
“你看我這實力,在萬國宴會上,那就是螻蟻,萬一你有什麽照顧不到的地方,我嘎了,你也不會遭到反噬麽?”
洛塵巴拉巴拉說了一堆,聽的南宮皇後直皺眉:“你小子想幹什麽,直說便是!”
“我要提升實力!”
洛塵簡單明了的道。
“你!”
南宮皇後差點沒背過氣去,她哪裏還能沒聽出來,這家夥就是在跟她要東西呢。
但是考慮到洛塵說的確實是事實,南宮若涵咬著牙拿出幾個袖珍小盒子扔過去。
“這些東西,足夠你達到靈武境了,至於具體能到靈武境幾重,我可不知道。”
南宮若涵擺擺手:“行了,拿了東西趕緊滾蛋,去別的房間修煉,別煩我!”
洛塵趕忙將盒子收下,一溜煙跑出寢宮。
在紫寧宮挑選了一處偏僻的房間,洛塵關好房門,將盒子打開。
一股股濃鬱的藥香撲鼻而來,瞬間充斥在整個房間中。
“唔,她還真是給你好東西了!”
玄靈嘖嘖感歎:“莫非,這小蛇真的看上你了?”
洛塵滿頭黑線:“玄靈姐姐,你別開玩笑啊!”
他可沒有玩蛇的癖好。
“玄靈姐姐,這是什麽東西啊都是?”
洛塵撓撓頭,他對這些丹藥可是一竅不通。
“那是涅槃丹,可以重塑你的根骨,短時間之內讓你的天賦上一個台階;那是暴靈丹......”
經過玄靈的介紹,洛塵總算明白了個大概:“玄靈姐姐,吃了這些,我能在萬國宴會到來之前,達到靈武境二重嗎?”
“嗬嗬,別小看了這些。尤其是涅槃丹,可以讓你這具廢物身軀的資質上升很多......我估計,你有可能直接突破到靈武境三重。”
玄靈分析道。
“嘶!”
洛塵咋咋舌頭。
果然,還得是有背景,有資源。
“不過,玄靈姐姐,我的資質,到底算什麽樣的呀?”
“你想聽實話嗎?”
“想啊!”洛塵一怔。
“要不你還是別聽了,我怕打擊到你!”玄靈好心勸誡道。
“不會,玄靈姐姐,我這人就一個優點,那就是抗壓能力強,一般人的話可是打擊不到我的......”
“爛,跟路邊一條沒啥區別!”
洛塵正在滔滔不絕的吹噓自己的抗壓能力,就被玄靈一句話給幹沉默了。
玄靈嗤笑道:“咋不說話了?是天生不愛說話嗎?”
洛塵哭喪著臉:“可是,姐姐,我好歹也是一下子達到了靈氣境七重來著,兩個時辰啊,我的天賦真的有那麽差?”
“嗬嗬!”
玄靈譏諷道:“你小子能不能醒醒?那特麽是老娘給你的天玄決的功勞!那種內功心法配合上雪蓮產生的洗精伐髓效果,就算是靈尊境強者來了都做不到!”
“當然,經過上一次的洗精伐髓,你現在的資質已經沒那麽差了!”
“真的?”
洛塵兩眼放光,搓了搓雙手:“我就知道我還是有希望的,現在是什麽樣哇?”
“路邊兩條!”
洛塵:“......”
他特麽的就不該問。
看著被打擊的無以複加,默默走到一旁開始修煉的洛塵,玄靈心情大好。
打擊吧,被打擊的越嚴重,他就越亢奮,修煉的毅力就越強。
誰有我玄靈的教學方法嚴謹?
哇卡卡卡......
就在洛塵閉關修煉的同時,一隊身披黑色鎧甲的士兵,已然來到京城下。
為首的是一名身材高挑的女子,手持長槍,眼眸犀利如刀。
那火辣的身材讓守城士兵眼睛都直了,隻是那古銅色的膚色實在不敢讓人恭維。
“狼國陳燕笙,率隊前來參加萬國宴會!”
為首女子將長槍橫在身前,向守城士兵稟明身份。
士兵們不敢怠慢,立刻讓陳燕笙進城。
看著繁華的街道,陳燕笙心生感慨。
上次來萬國宴會,還是在十幾年前,不僅將那群大炎皇子揍得哭爹喊娘,更是讓她發現一件瑰寶。
一想到記憶深處那縮在遠處畏畏縮縮的小男孩,陳燕笙嘴角就不由自主的勾起一絲弧度。
聽說這些年,那小混蛋在京城裏做了許多混賬事。
不過,日後有自己管著他,歪脖子樹也能修理直嘍。
就在她腦海中沉浸著回憶的時候,身後忽然出現陣陣喧鬧聲。
來不及回身看去,狼國的馬隊已經被衝散。
一隊身披血紅色鎧甲,臉上戴著龍牙麵具的士兵橫衝直撞而來,所過之處,百姓退避。
自己的狼國精銳士兵在這些人麵前,更是被壓製的抬不起頭。
陳燕笙大怒,雖然這是在別國領土,但任由士兵如此欺壓本國士兵,也是她不能容忍的。
當即長槍指向馬隊:“站住!是何人衝撞我狼國馬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