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一個穿著一襲白衫臉色如紙般蒼白的年輕男子正饒有興致地看著蘇紫陌,麵對下人的詢問男子一臉笑意道:“這個女子明明年紀輕輕長相又是溫婉可人,卻又帶著一絲不輸男子的英氣,本公子還從來未曾見過這般女子,咱們不妨先看個熱鬧,等會若是那女子真有危險你們便出手相救,千萬不可讓她有什麽損傷!”
聽到男子所言,旁邊幾個隨從連忙點頭應是。
而這時蘇紫陌剛好也追上了那黑衣人,這黑衣人在施展秘法強行提升修為之後此時已經耗盡了力氣,彎下腰雙手撐著膝蓋不停喘著粗氣。
蘇紫陌追上之上也看出這家夥已經是甕中之鱉,不禁一臉嘲諷道:“你不是很能跑嗎?怎麽不跑了?若是你不想死的話最好乖乖回答本小姐的問題,到底是誰派你來刺殺本小姐的?”
在蘇紫陌想來這黑衣人現在就是砧板上的魚肉,他要是老實交代自然是再好不過,可他若是嘴硬蘇紫陌有一萬種方法可以讓他開口說出實話。
可就在蘇紫陌問出這句話後,那黑衣人卻突然看向蘇紫陌,眼神之中更是透露著一絲瘋狂。
蘇紫陌一看到這黑衣人的眼神頓時察覺到了不對勁,一個箭步上前朝著那黑衣人衝去,隻可惜終究還是遲了一步。
當蘇紫陌衝到那黑衣人身邊之後,這才發現他的身體已經緩緩倒了下來,嘴角邊更是有一絲黑色的血液緩緩流了出來。
作為一個經驗豐富的煉藥師蘇紫陌一眼就看出這黑衣人中了劇毒,不過眨眼功夫他就已經徹底沒了氣息。
如此一來蘇紫陌自然沒有辦法從他身上得到任何線索,氣得蘇紫陌抬腳在黑衣人的屍體上狠狠踹了幾腳發泄心中的憤怒。
“姑娘不必動怒了,這玄陰會的人行事風格向來如此,一旦任務失敗寧可自殺也不會泄露半點消息!”
蘇紫陌正在氣頭上聽到有人說話下意識轉頭朝著旁邊看去,隻見剛才那個年輕男子正一臉笑意看著蘇紫陌。
蘇紫陌一聽這話不禁心念一動,聽這家夥說話的口氣好像直到這黑衣人的身份來曆,從他口中說不定能夠打聽到一些消息。
想到這裏蘇紫陌頓時笑道:“這位公子聽你這話是知道這個人的來頭了?你剛才說的這個玄陰會又是怎麽回事?可否跟我說說啊?”
麵對蘇紫陌的詢問男子淡淡一笑道:“姑娘既然開口了那在下自然會如實相告,這玄陰會乃是武昌國中頗為有命的一個殺手組織,專門負責執行各種暗殺任務,隻要這報酬給到位了就算是武昌國的當今皇帝他們都敢殺,不過姑娘你看著人畜無害的樣子竟然也會被玄陰會給盯上,這還真是讓人意外啊!”
蘇紫陌聽完這男子所言心中頓時了然,自己這才剛進入武昌國沒多久就有殺手出手刺殺自己,而她在武昌國中也沒有什麽仇人,如此看來最大的可能就是武昌國皇室的人知道她來查找爹娘當初被害的真相,所以想要先下手為強把自己給殺了。
一想到這個可能蘇紫陌心中怒火更甚,明明是那些惡人害死了自己的爹娘,現在不但沒有為當年的罪行懺悔改過,現在甚至連自己都想殺,這種行為簡直就是狠毒到家了,等自己查明真凶之後定然要將他們千刀萬剮方能解恨。
“姑娘,看你孤身一人應該是要去萬劍城吧?雖然在下不知道你到底是招惹了什麽人被玄陰會給盯上,但是據在下所知這玄陰會一旦接受了雇主的委托那麽不達目標是不會罷休的,要不了多久玄陰會肯定還會派出修為更強的殺手對你進行刺殺。”
蘇紫陌這時也回過神來,對於眼前這年輕男子的好心提醒,蘇紫陌笑著點了點頭道:“多謝你的提醒,不過本小姐的命向來很硬,就憑這個玄陰會想要殺我恐怕是不大可能了,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蘇紫陌一邊說著一邊對著那年輕男子抱了抱拳準備離開,那年輕男子卻突然開口道:“姑娘請留步!在下剛好也是要去萬劍城的,若是姑娘不嫌棄不如我們結伴同行如何?”
“結伴同行?你剛才也說了我已經被那玄陰會給盯上了,你讓我跟你結伴同行你就不把受到牽連嗎?萬一那玄陰會的殺手找我麻煩的時候連累到你怎麽辦?”
蘇紫陌剛一說完,年輕男子便一臉淡然道:“玄陰會雖然厲害卻也沒被在下放在眼裏,姑娘這一點就大可不必擔心,對了在下白如玉,還不知道姑娘高姓大名?”
眼看這個白如玉都直接自報家門還這麽熱心邀請自己同行,蘇紫陌心裏也開始盤算起來。
她孤身一人來到這武昌國沒多久就遇到刺殺,這一路上前往萬劍城也還有幾日路程,那玄陰會的人說不定真的如同白如玉所言還會再次派人前來。
蘇紫陌雖然不怕那些殺手卻也嫌麻煩,眼前這個白如玉看著一副病懨懨的樣子,不過從他的言語來看似乎身份很不一般,至少作為一個地頭蛇他對這武昌國的了解肯定比自己這個外來人多。
若是跟著白如玉一起同行,這一路上肯定可以省卻許多麻煩,對自己來說也算是有利無害的好事。
隻不過蘇紫陌向來不願意平白無故虧欠人家人情,自己和這個白如玉畢竟是萍水相逢彼此根本就不了解,雖然白如玉嘴上說得好聽,可誰知道他是不是沒安什麽好心呢。
尤其是剛剛才經曆了一場刺殺,萬一這個白如玉也是那玄陰會的殺手偽裝而成,剛才不過是故意演了一場戲給自己看也不是沒有可能。
想到這裏蘇紫陌直接搖頭道:“白公子的好意本小姐心領了,不過這結伴同行還是算了,告辭了!”
說完之後蘇紫陌便快步離開,看著蘇紫陌的背影白如玉頓時笑道:“真是個有意思的姑娘,咱們還會再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