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掛枝頭,夜鶯婉轉哀啼,斷人心腸。 疏星點點,環繞明月周圍,閃爍不定。
鐵麵後背挺直,緩緩從房間走了出來。窗前,一棵高大的槐樹上,幾隻夜鶯,正聲聲哀啼著。鐵麵微微仰起頭,望著在枝頭哀啼的夜鶯,狼一般深邃的眼睛中,竟然露出了一絲的憂色。
一道人影,從黑暗中緩緩走了過來。而鐵麵絲毫沒有理會,依舊聚精會神的望著枝頭上的夜鶯,似乎根本沒有將來人看在眼裏。
四皇子情況如何了夏遙穿著一身藍衣,手中拿著一把折扇,問道。
鐵麵目不斜視,看也不看夏遙一眼,淡淡道:還是老樣子。承蒙夏兄關心了。
夏遙苦笑一聲,望著鐵麵,道:鐵麵兄好像不太開心的樣子,不知道是在為四皇子的事情而擔憂,還是為其他的事情而擔憂。
夏兄想的太多了。夏遙的話剛一說完,鐵麵便道,我生來便是這樣,夏兄不必猜測什麽。
看到鐵麵這般不客氣,夏遙也沒有在意,隻是搖頭一笑,鐵麵兄可能是誤會我這次的來意了。我並不是奉了補天少爺的命令來探望四皇子的。
聞言,鐵麵那雙深邃的眼中,終於如**起漣漪的湖麵,轉過頭,望了夏遙一眼,那不知夏兄這次前來到底是為了什麽
夏遙若有所思,道:說實話,就是連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要過來。或許,我是在同情四皇子的遭遇說到這裏,夏遙苦笑一聲,就是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要來看四皇子。
鐵麵冷笑一聲,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還請夏兄早點回去休息吧。
對於鐵麵不客氣的答話,夏遙絲毫沒有生氣,淡淡一笑,道:鐵麵兄,寄人籬下的滋味,終究是不好受。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你是個聰明人,想必不用我多說,你也明白我的意思。
聽罷夏遙的話,鐵麵那深邃的瞳孔猛地一收縮,淩厲的目光,如鋒利的刀刃,釘在夏遙的臉上,夏兄,這番話,想必是趙補天讓你帶來的吧
你是說補天少爺夏遙啞然失笑。
鐵麵沒有說話,可是眼中的神色,卻等於是回答了夏遙的話。
鐵麵兄可能誤會了,這隻是我的肺腑之言罷了。夏遙道,這些隻是我自己的心裏話罷了。
那夏兄的好意在下心領了,要是沒有別的事情的話,那麽夏兄請回吧。對於夏遙,鐵麵終究是不客氣,很快便下了逐客令。
夏遙搖頭一笑,沒有再說什麽,抱拳拜別了鐵麵,轉身便離開。
望著夏遙離去的背影,鐵麵的眼中,滿是複雜之色,但隨即一閃而逝。
夏公子。待到夏遙走到一條長廊的時候,一身碎花裙的白鳳走了出來。
夏遙一怔,望著眼前的玉人,眼中滿是驚歎之意。平時,白鳳都是一身男裝,少有女裝的打扮。現在乍然看到穿著碎花裙的白鳳,夏遙竟然有些難以認識。
白鳳,身姿苗條,玲瓏凸致的 看>書;網科幻kansh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