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一天,周煜都在修煉。而趙熙去特勤處上班了,已經曠了兩天班在周煜身邊守了兩天的趙熙辦公桌上已經積累了一大堆待處理的文件了。
陸紫煙和南麗亞想要在這兒陪著周煜,但是在周煜的強烈要求下,兩人都回到了嵩山學院的公寓裏。
周煜不確定是否會有人來找自己尋仇,也不確定來的人的修為如何。
但是如果來的是鬼眼妖刀或者天蜈那樣的高手,自己定然無法護得二人安全,所以,還是讓兩人去一個安全的地方為秒。
至於自己,周煜還是極有信心逃脫的。
周煜很有自信的認為,如果自己真的隻是想要逃跑,定然是沒有人能夠抓得住自己。
在原來那個世界中,周煜其實跟著張三豐學了好幾種魔道功法,大搜魂手是一個,用來直接搜尋一個人的記憶的,還有一個用來逃命的是血祭!
顧名思義,血祭,便是以燃燒體內精血為代價,身體瞬間移動到三百公裏外。
精血是原來那個世界的武者和這個世界的煉氣士共同擁有的東西,修煉到了一定程度便會產生,然後一點點積累,是武者和煉氣士修煉的本源存在,但是不管修為多好的煉氣士,體內精血都是極少的。
以周煜如今修為,卻也是隻能進行兩次血祭,便會元氣大傷,如果要第三次血祭,必然會耗盡精血而亡。
到了淩晨的時候,屋頂上忽然傳來一陣輕響。接著,幾個人跳進了院落中。
靈識放出,周煜發現來了四個人,輕笑一聲,長身而起,身體一閃,便來到院落中。
但當周煜看清來人的時候,周煜不由得愣住了。
因為周煜看到來的不是旁人,正是那個在汽車城裏遇到的、長的帥到讓人嫉妒的腦殘患者。
至於叫什麽,周煜還真忘了。
他的身邊站著的那三個人長相一模一樣,顯然是上次那四兄弟中被周煜殺掉一個之後剩下的三個。
顯然,這個臉帥無腦的紈絝是被人當槍使了而不自知。
“周煜!”
看到周煜一臉呆滯的看著自己,司馬飛揚以為周煜害怕了。
喊了一聲周煜的名字之後,司馬飛揚冷冷得笑了兩聲,狂傲地道:“怎麽,見到本大爺你驚訝了吧,隻要你能夠跪下來磕兩個響頭,本大爺就可以考慮下給你留個全屍。”
本來就快要回過神來的周煜,聽了司馬飛揚的話,再次有點目瞪口呆。
許久,周煜搖了搖頭道:“這麽久過去了,你還真是沒有一點的長進,還是一如既往的腦殘。”
聽到周煜的話,司馬飛揚的臉上不由得一怒,剛要說話,身後三兄弟中站在靠前的那個伸手拉了一下司馬飛揚的衣服,極其小聲地用滿是疑惑的聲音對司馬飛揚道:“少爺,我怎麽看著他並沒有受傷的啊!”
司馬飛揚聞言後不由得一呆,然後用自己微弱的靈識去探測周煜的身體,但顯然,無絲毫結果。
想了想,司馬飛揚道:“不是的,他肯定是在裝腔作勢,我特地動用家族關係查了一下,周煜這次受傷是真的,心脈斷裂也是真的,陽光醫院內的檢查報告我都有一份,那肯定不是假的。”
“你們說,一個心脈斷裂的人,不到三天的時間,能好麽?”停頓了一下,司馬飛揚反問道。
司馬飛揚看起來像是在寬慰他們,實際上也是在給自己打氣。
三人齊齊點了點頭,表示肯定不可能。
司馬飛揚也點了點頭,似乎也在表示這是不可能地,然後惡狠狠地道:“那我們還怕他幹嘛,去,將他圍起來,別讓他跑了。上次打了大爺我一巴掌,我要十倍,不,一百倍,不,一千倍的還回來。”
周煜饒有興趣地看著三個人將自己圍了起來,好整以暇地站著,沒有絲毫逃跑的欲望。
司馬飛揚用居高臨下得眼神看著周煜,口中得意洋洋的道:“怎麽樣,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吧!”
深深地看了司馬飛揚一眼,周煜長長地歎了口氣道:“我一直覺得腦殘並不可怕,但是腦殘到你這種地步,那絕對是一種境界了。”
司馬飛揚愣了一下,呆呆地問道:“什麽意思?”
圍著周煜的三兄弟中的一個轉過頭來,小聲的對司馬飛揚道:“少爺,他是在罵你腦殘呢?”
司馬飛揚聞言不由得大怒,帥到一塌糊塗的臉上閃過一絲陰狠,口中大叫道:“你們三個,把他抓起來,我要殺了他,不,我要先抽他百十個耳光,然後再殺了他。”
“是,少爺。”
三個人剛要動手,忽然司馬飛揚又喊道:“別慌。”
三人扭頭一臉疑惑地看向了司馬飛揚。
司馬飛揚一臉擔憂地問道:“他現在沒有修為了吧,那是不是算個普通人呢?我爺爺說了,不能上海普通人。”
三個人也一下子遲疑了,思索了一陣,似乎是大哥的那個人道:“應該不算吧,他隻是受傷了才沒有修為了,如果傷好了,修為自然是有了,所以他仍然是個煉氣士。”
周煜不由得啞然失笑。
在這一瞬間,周煜突然覺得這個司馬飛揚有點可愛了。
“哎呀,你還是一個聽話好孩子呦。”
一直好整以暇地站著的周煜調侃道。
司馬飛揚得意一笑道:“那是,在我爺爺那兒,我永遠都是一個聽話的好孩子。”
但隨即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司馬飛揚臉上又冷了下來,陰沉著臉道:“不要奉承我,沒用的,既然是個煉氣士,那我要打要殺的,自然是沒有問題了。”
接著,司馬飛揚對三兄弟道:“將他給我抓起來。”
“是,少爺。”
但隨即讓司馬飛揚目瞪口呆的是,剛剛說完這句話,三個人便被周煜一人一巴掌抽在臉上。
“噗通”一聲,三人仰天摔倒在地上,很幹脆地便暈了過去。
“你!……你沒有重傷?”
司馬飛揚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明明心脈斷裂,重傷未愈,怎麽還能有如此手段?
司馬飛揚覺得自己的雙腿有點顫抖,聲音也有點發顫。
雖然不敢相信,但是就在眼前的事實讓司馬飛揚的心顫抖了起來,尤其是想到自己剛剛還讓他跪下求自己。
看著雙手掏在褲兜裏,身體似乎還晃**著的周煜,正如同惡魔一般不知是微笑還是冷笑地看著自己。
雙腿一軟,司馬飛揚差點就跪了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