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周煜最終隻是暗暗歎息一聲,輕輕在心底道:“傻小丫,你怎麽就看上了我這麽一個做事衝動的人呢!”

聽著身邊兩人的嚶嚶低泣,喃喃自語,在這一刻,周煜隻覺得自己雙肩上有了一種無法形容的責任。

作為男人的責任!

仔細的反思了一下,周煜突然覺得自己以前似乎做錯了些什麽,但是一切似乎又並沒有錯,道法自然,自己隻是按著本心去做。

察看了一下|體內,發現那斷了的肋骨已經接好,體內碎裂的髒器在身體強大的恢複力下,已經慢慢恢複。

相信隻要一兩天的功夫,便能夠恢複完全。

真武心經緩慢的運轉,斷裂的經脈早已經續接好,更加龐大的真氣在經脈內如同江河流水一般洶湧澎湃。

周煜突然間驚喜的發現,原本莊羽殘留在自己體內無法吸收的真氣,現在已經完全融入經脈之內。

本來周煜還以為,要有一年的時間,那股龐大無匹的真元,才能夠完全吸收為己用呢,沒有想到一次高強度的戰鬥受到致命的傷害之後,竟然完全吸收了。

這倒是意外之喜。

當然,付出的代價也是極為高昂。

耳邊依然傳來陸紫煙、南麗亞兩女嚶嚶啜泣、幽幽低語,周煜一邊在心中暗暗決定,再不讓兩女擔心,一邊睜開雙眼,唰得從**坐起來,隨手拔掉輸液管仍在一邊,伸出雙手便把坐在病床兩邊的兩女擁入懷中。

陸紫煙和南麗亞不由得嚇了一大跳,但是怕周煜身體沒有恢複而又不敢掙紮,隻好紅著臉默默地躺在周煜懷中。

這還是第一次周煜和兩人一起這麽親熱。

南麗亞和陸紫煙雖然都知道彼此都喜歡著周煜,但兩人心底都是極其善良的姑娘,不忍心去搶周煜而讓對方傷心,而且兩人關係也是情同姐妹,但是想到周煜如果躺在對方懷中,終究還是都有些酸酸的。

所以兩人雖然明麵上不爭,甚至都沒有跟周煜表白,但是卻忍不住去防範著對方。

因此當南麗亞搬到周煜家的時候,陸紫煙也急忙放下手中忙碌的工作,毅然搬了過去。

兩人不願意表達出自己的內心,便都希望周煜揭開這最後一層麵紗。

而周煜卻如同小孩子一般,用純真與剛毅將兩女融化,但從沒有對兩女中任何一人表示過什麽,使得兩人亦是極其幽怨。

但陸紫煙和南麗亞不知道的是,周煜心中也是極其糾結,極其的……煩惱。

任何一個男人都充滿幸福的煩惱。

於是,周煜便決定什麽也不說,反正三人都還年輕。

就這樣三人在一起過了許久,卻越來越發現,都離不開也不舍得離開對方了。

而直到陸紫煙和南麗亞被人帶來這兒,告訴她們周煜有生命危險,兩人便一下慌了神,把內心深處的柔情一下子釋放了出來。

卻不想周煜身體變|態的恢複力,那高強度的麻醉劑至少能讓別人睡上三天,但是周煜僅僅半天便已經醒了過來,並且,身體已經基本上痊愈,稍稍修養,便能夠恢複巔峰時期的戰鬥力。

陸紫煙還好些,知道周煜身體的變態的恢複力,但是南麗亞卻並不知道,躺在周煜懷中,羞紅著

臉,身體一動也不敢動,口中慌慌張張的說道:

“你身體傷這麽嚴重,不要亂動,他們說你有生命危險。”

周煜晃了晃身子,哈哈一笑,得意地道:“小爺是小強的命,豈是那麽容易死的。”

南麗亞伸出小手,輕輕地撫摸著周煜的胸膛上的那道巨大的傷疤,心疼地問道:“還疼不疼?”

周煜看著懷中南麗亞滿是淚痕和擔心的臉,忍不住低下頭,輕輕地吻了下去。

南麗亞羞澀的閉上了眼睛,心裏麵如同受驚了的小鹿一般,怦怦跳個不停,卻也沒有躲避,雙頰如晚霞般紅豔。

周煜輕輕地吻在了南麗亞鮮豔的紅唇上,並沒有長時間擁有,隻是如同蜻蜓點水般一觸即走,卻足夠深情。

陸紫煙眼中閃過一絲落寞,把頭扭向別處。心中忍不住酸酸的,但卻沒有說什麽,隻是暗中恨恨的埋怨:“臭小魚兒,死小魚兒,老是欺負我,老是……”

陸紫煙眼中的那絲落寞,恰好被分開的兩人同時看到,南麗亞給了周煜一個鼓勵的眼神。

周煜頓時美滋滋一笑,低下頭便吻在了陸紫煙的雙唇上,陸紫煙心中一陣激**,埋怨的話頓時不知被拋去哪兒。

這一吻卻吻了好久,把陸紫煙一腔幽怨都吻做了繞指柔情。

許久兩人分開,周煜長長地籲了一口氣,緩緩地躺在了**,心中萬分感慨:“人生得此二女,夫複何求啊!”

陸紫煙亦是滿臉紅霞,伸出小手在周煜的胳膊上看似狠狠地,落在身上卻如同撓癢癢一般拍打,口中惡狠狠道:“讓你欺負我,讓你欺負我。”

周煜笑嘻嘻的沒有說話。

南麗亞在一旁看著,卻是忍不住有些心疼,目光隨著陸紫煙的手臂一上一下,口中忍不住小聲說道:“姐姐,輕點。”

“小丫,你不知道,他的身體恢複能力很變態的,現在肯定已經沒事了。”陸紫煙轉頭笑著對南麗亞道,“現在你就是拿鞭子抽他,他都不會有事兒的。”

南麗亞疑惑道:“真的嗎姐姐?可是那人和我們說的那麽嚴重。”

周煜嘿嘿一笑道:“小丫,我真的已經沒事了,走,咱們下去找他們負責人去。”

周煜掀開被子便要下床,卻被南麗亞死死地按住。

南麗亞一臉堅決的道:“不行,受了這麽重的傷,再好的恢複力也要修養兩天。”

周煜和陸紫煙對視一眼,一臉無奈,這時隻聽得周煜腹中“咕嚕”一聲響,南麗亞急忙站起來,道:“餓了吧,我去買點飯,你們兩個等我一會。”

看到兩人點了點頭,南麗亞便起身向病房外走去。

待得南麗亞身影消失在門口,周煜便一臉壞笑的看著陸紫煙,剛要說話,便看到南麗亞又探進一個頭來,滿是擔憂的語氣道:“姐姐,不要再打小魚兒了,別打壞了。”

說完轉身離開,留下滿臉驚愕、哭笑不得的陸紫煙,和一臉壞笑的周煜。

陸紫煙輕輕地撅著嘴道:“這小丫頭,以為你是件瓷器麽,還怕我打壞了,我還巴不得打壞你呢,看你以後還怎麽欺負我。”

周煜舉起雙手叫冤道:“我真冤枉,暴力女你說話能不昧良心麽,我怎麽覺得都是你在欺負我呢

?”

接著,不等陸紫煙說話,周煜便又裝出一臉痛心疾首的表情道:“我可憐的人生啊,就此要落入你的魔掌了。”

隨即,周煜臉上的表情又變成了慶幸,感慨說道:“幸好呀,我還有一隻溫柔賢惠的小丫。”

陸紫煙臉色微紅,話語中帶著一股酸酸道:“呦,既然這樣那你就要你的小丫去,我走成不成。”

周煜一聽,聲音都有些變,急忙把陸紫煙擁入懷中,嘿嘿笑道:“但我就是喜歡被你欺負,你說我怎麽就這麽傻呢。”

躺在周煜懷中,陸紫煙頓時伸出兩個手指,在周煜肋下狠狠地掐了一下,口中幽幽說道:“你以後可千萬不能再花心,一定要對我們兩個好。”

周煜自然的點了點頭道:“那是自然,我自然要對你們兩個好了,我不對你們兩個好,還對誰好去。”

輕輕地歎了口氣,周煜接著說道:“你也知道,我是孤孤單單來到這個世界上的,來到這黃金大陸之後第一個就遇見了你,這就是緣分。”

靜靜地看著陸紫煙的眼睛,周煜輕輕地用無比認真的語氣道:“這就是上天特意安排,讓你做我在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親人。”

陸紫煙嬌嗔的白了一眼周煜,心裏無比的甜蜜,口中卻故意道:“油嘴滑舌。”

聽了陸紫煙的話,周煜臉上認真的表情頓時消失不見,壞笑兩聲道:“你沒嚐過我的舌頭,怎知我是油嘴滑舌?”

“……”

陸紫煙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嘴便已經被周煜堵住,隻有嗚咽兩聲表示抗議。

開始的時候陸紫煙還緊咬著牙,不讓周煜的舌頭進入,但隨著周煜輕咬紅唇,陸紫煙隻覺得渾身一陣輕顫,一股異樣的感覺湧上心頭,忍不住鬆開了牙齒。

兩個從來沒有接過吻的人,兩個從來沒有接觸過對方的舌頭,從陌生到熟悉,從生澀到**。

兩人像是在彼此嘴中起了一場戰爭,在這場沒有硝煙隻有銷|魂的戰爭裏,兩人深入其中,不能自拔。

周煜慢慢地找到了技巧,雙手也有些不安分在陸紫煙身上滑動,陸紫煙卻是有些敗退,隻覺得渾身發軟,口幹舌燥,渾身上下如同觸電一般,在周煜的撫摸下輕微的顫抖著。

兩人彼此擁吻著,忘記了時間的流逝,直到南麗亞提著飯回來,似笑非笑的望著他們兩個,兩人才猛然驚覺。

陸紫煙原本緋紅的臉頰不由得更加紅豔,頭深深地埋進懷裏,不敢抬頭。

周煜也有些尷尬的笑了笑,仰天打了個哈哈,道:“小丫,這麽快就回來了。”

“你們繼續,我可以假裝沒看到。”南麗亞調皮的伸了伸舌頭,嘿嘿笑著道,“嫌我回來的早了?那我再出去?”

周煜急忙道:“沒有沒有,我都餓死了,就盼著你來呢。”

南麗亞怕周煜重傷的身體再出什麽意外,也不敢再調笑兩人,急忙把手中的飯放到餐桌上,收拾好。

南麗亞用碗盛好粥想要喂周煜,周煜卻堅持從病**走了下來。向南麗亞展示了一下自己身體的無恙,便一起坐在桌前吃飯。

此時,忽然從門外,走進來一人,看到周煜如同沒事人一樣,和兩女說說笑笑,不由得大吃一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