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術總監恨鐵不成鋼的又說道:“這樣就能做的很好!最主要的是,你要多練,勤能補拙,知道嗎?”

藝術總監搖了搖頭,她實在想不明白,一個女孩子的雙手,怎麽會這樣笨拙?普通的女孩子,稍微學習一下,就會縫縫補補。

而服裝設計師的實踐課,是每位服裝設計師最喜歡的課程,輕鬆又有趣,完全沒有畫設計圖來的難!

畫一幅好的設計圖,需要學習人體美學,需要很好的靈感,秦蘇蘇沒有學過,就能畫得這樣完美,就連那些數據都沒出錯!

怎麽到了裁衣服這一塊兒,就變得如此沒有天賦了,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上帝給了你一扇門,就會把窗戶關上!

她搖了搖頭,原本她想著,有自己在旁邊看著,而且,秦蘇蘇設計圖上的數據沒有錯,按照這些數據裁,一點一點的來,不可能會出問題!

偏偏,秦蘇蘇用這些數據做出來的衣服,連慘不忍睹的水平,都達不到!

歪歪扭扭的,這一塊皺著,那一塊差著,皺巴巴的兩隻袖子,不一樣長就算了,同一隻袖子,前後竟然都能不一樣長!

這樣的劣質品,隻能算是拚湊的布料,連一件完整的衣服都算不上!

“我知道了,師傅!雖然做衣服很難,但我不會放棄的!”

秦蘇蘇說完,揚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又說道。

“我肯定能克服這些問題!這次,我一定要仔細測量,爭取做成一套完整的衣服!”

秦蘇蘇沒有氣餒,反而被激發出了求勝欲,她本來就沒有學過,這樣專業的知識,從小也沒有接觸過針線,基礎難免差了一些!

“你能夠堅持下來就行,有靈感的時候再畫設計圖,平時就來這裏練習吧!”

藝術總監眼笑著說道,想了一想,她又說道。

“等會兒,我讓秘書給你重新辦張員工卡,讓你隨時可以進這裏!”

藝術總監最喜歡與天父的學員,其次就是勤奮努力的,而秦蘇蘇,這兩樣都占著。

藝術總監最近這段時日,臉上的笑容都多了很多,完全不像“最佳魔鬼導師”稱呼那樣嚴肅!

秦蘇蘇臉上洋溢著笑容,和前段時間的愁眉苦臉完全不同,沉浸在做衣服的快感中,她已經忘了這號人物!

“對了,師父,你看我這進度,什麽時候才可以做出一套完整的衣服啊?”

她忍不住皺著眉頭,這進度實在太慢了!

從一開始的不知如何下手,到現在的,知道做衣服的一般流程,雖然看起來進度很快!

可是她做的衣服,連自己都看不上眼!

也就隻有師傅這一樣,細心又有耐心的美人,才能夠找出她的錯處,又仔細修改,幫她一點一點找出錯誤的地方!

她崇拜的看著自己的師父,真不愧是藝術總監啊!

這樣的耐心程度,怪不得能進傅氏這樣的全球百強公司!

傅氏挑選員工,那可是出了名的苛刻,不隻是要看學曆,在一個行業裏,自身的實力達不到碾壓眾人,根本就沒資格進入傅氏!

“你還想做完整的衣服誒!先學會裁吧!看看你裁都布塊,不是這差,就是那少,連小孩子都會的東西,到了你這裏,就成了萬分難事!”

藝術總監看著秦蘇蘇白皙的雙手,嫌棄的說道。

這樣完美的雙手,做出來的東西連狗都嫌棄!

“唔!師父,你就不要打擊我了,我覺得我的進度已經很快了!雖然我現在做出的衣服依舊不能看!”

秦蘇蘇一臉頹廢的說道。

雖然她的自信心很足,但是總是被師父這樣打擊,也許有一天,她會變得很喪!

“就你這破技術,還想要表揚?不好意思,你師傅我實在說不出,這樣違背良心的話!”

藝術總監看著她,依舊是滿臉嫌棄。

而且話裏的嫌棄意味更甚!

秦蘇蘇這幅模樣,可不像是被打擊到的樣,在表揚她,她會飄的!

“是!人美心善的師傅,你最好了!”

秦蘇蘇難得皮一下,挽著藝術總監的手臂說道。

藝術總監,雖然高冷,而且毒舌,但是心底是好的。

“行了!不跟你磨嘴上功夫了,你師傅我一天是很忙的,自己在這多練練吧!這樣基礎的東西,我連講都不好講!”

說完,藝術總監扯開秦蘇蘇的手臂,往外走去。

她們部門,雖然開會的時間少,就像今天,各大部門都參加的會議,她們藝術部,也可以不用參加!

她們最忙的時間是藝術節,時尚秀之類的,下一次的時尚秀,還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啟呢!

不過得早做準備,而且,這次她新收了弟子,也得帶出去亮亮相!

藝術總監摸著下巴想著。

秦蘇蘇專心致誌的做著衣服,這一次,她用了十足的耐心,雙眼隻盯著布,其他的東西,均不入她的眼!

最近這段時間,因為上次的事,聶雲深也不來騷擾她了,而且,傅時臣也出差了,倒是難得清淨!

她已經知道了,傅時臣是去出差了,並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樣,訂婚去了!

不過也沒什麽差,傅時臣的緋聞消息一直掛在娛媒頭條上,自虐了幾天,她現在連雜誌都不關注了,免得難受!

“唔!時間過得真快呀!都已經五點了,快要下班了,我要趕快,把這點裁出來,晚上把這些帶回家去,這一次,我肯定可以做成一套的衣服,絕對不會再失敗了!一定不會再失敗了!”

她看著手中大小不一的布料,在心裏暗暗說道。

也許她真的是不夠用心,隻要細心,總能夠做出來的!

而且,以前的人,連縫紉機都沒有,全靠雙手,人家不也做出了衣裳嗎?

怎麽到了自己這裏,啥儀器都有,就是做不成一套衣服呢!

她在測量好了的布匹上,畫上一條條白線,這一次,她怕自己剪裁出錯,還用上了尺子,印在白線上,一點一點剪下去!

秦蘇蘇對待那件衣服小心翼翼的模樣,就像是對待易碎的瓷娃娃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