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是不會需要像你這樣的人存在的。”
傅時臣的話步步緊逼,他不會給艾米任何的機會,隻要傷害秦蘇蘇的人都不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總裁我在公司裏麵十年了,我就算是沒有心了,我也有苦勞啊,你不能就這麽說開除我就開除我!”
看來這艾米是要跟傅時臣打感情牌的。
“聽了你這番話,我不禁開始思考,是不是要將你們整個設計部門的人都要大換血了?”
艾米天真地認為傅時臣會因為她在公司裏的十年,從而換取這一次不被辭掉的機會,可是他卻恰恰的不知道秦蘇蘇對於傅時臣來說是何等身份?
“總裁……”
傅時臣白了白手。
“我需要你召開發布會,並且在召開的發布會上跟秦蘇蘇道歉。”
艾米聽到這番話後,瞬間呆站在原地,這不就是要了自己的命嗎?
“總裁不能這樣……”
然而傅時臣怎麽可能會管她?
“如果這個你不能接受的話,抱歉,我們就隻能走法律的渠道了。”
傅時臣的話冰冷沒有情感,步步緊逼著,令艾米根本就沒有任何喘氣的機會,現在的她神經都已經繃得很緊,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被傅時臣給炸得粉身碎骨。
一旦走了法律渠道,那麽艾米根本不可能會繼續在設計圈內縱橫。
反而自己這十年來的艱辛都會變成了一場空,不僅在公司裏無法立足,就算是以後想要在設計圈內混都是一個無法持續的道路。
設計部門的那些員工都已經聽到了傅時臣對艾米說的這些話語,自然個個的都被嚇出了冷汗,這無非就是殺雞儆猴的節奏。
“艾米姐……豈不是要……”
“這可怎麽辦?總裁都說出這樣的話了,艾米姐恐怕是沒有餘地了……”
這些員工們個個的都露出了擔心的神情,他們同艾米共同工作了許多年,自然有了非常濃厚的感情。
“這次艾米姐做的實在是太衝動了,她這次可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了。”
他們這些員工一個個的都隻是在背後說著,並沒有主動的上前來替艾米求情,看的出來,他們也是不想惹禍上身。
艾米連連倒退了幾步,整個人貼在了牆麵上然而傅時臣卻早就已經走遠。
“不,我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艾米站在原地嘀咕著。
員工看著傅時臣離開後迅速的跑了出來。
“艾米姐,這這件事情怎麽辦啊?”
畢竟剛剛艾米和傅時臣說的話,他們可都是聽得一清二楚。
“不,我不能被開除,我不能被開除……”
麗莎坐在沙發上開始思考著對策,她雙手合十,眼眼眶有些泛紅。
這些員工現在除了安慰還能做些什麽呢?
“艾米姐你別擔心,我們一起想辦法幫你,事情總會過去的。”
傅時臣處理完後直接回到了公司。
這件事情秦蘇蘇並不知曉。
總監這邊也聽到了些風吹草動。
“艾米,你跟我進來一下。”
總監的眼神之中充滿著嚴肅。
艾米知道現在隻有總監能救自己了。
“總監這件事情真的是我的不對,你救救我吧,別讓總裁把我給開除了。”
總監倒吸了一口氣。
“艾米你來公司也已經有十年多了吧?”
艾米站在原地沒說話,她知道自己這次做的實在是太衝動了,絲毫沒有顧忌到下場,要怪就隻能怪那秦蘇蘇那個女人。
“你我也已經相處了差不多十年了吧,你是什麽樣的人我最清楚不過,可是我沒有想到你居然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總監現在還能說些什麽呢?埋怨的話?批評的話?
“總監你救救我吧,我不想被開除我,我這次真的知道錯了。”
假惺惺,艾米現在怎麽可能會知道錯?她的心裏麵依舊還是覺得是因為秦蘇蘇的關係,所以才導致今天這這個局麵產生。
“我怎麽救你,你讓我怎麽救你,總裁都已經下令了,把你趕出公司,我沒有辦法。”
總裁是什麽人?她怎麽可能不清楚?
“總監你救救我吧,求求你了,我以後絕對不針對她了?”
艾米握著總監的手,想要讓總監來幫自己。
“我沒有辦法幫你,你去求別人吧。”
總監說完後直接甩手離開,留著艾米一個人站在辦公室裏。
“你們你們都向著她?秦蘇蘇你到底有什麽好的,憑什麽公司上上下下的人都要向著你?”
艾米倒吸的一口氣握緊了拳頭,就算自己被趕出公司,她也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人,尤其是秦蘇蘇,因為這一切都是拜秦蘇蘇主所賜。
秦蘇蘇睡了一覺後,整個人的心情也有了些許的好轉。
拿起了手機,剛一開機時就看到了很多的未接來電和未知的消息,全部都是總監給自己發來的。
裏麵大致的內容是擔心秦蘇蘇。
平常的總監可從來沒有主動的給秦蘇蘇打過電話,然後這次卻不同了,秦蘇蘇的心裏麵不禁也產生了一絲的暖意。
照常的回到了公司裏,仿佛昨天發生的事情全部都已經拋向了腦後。
抄襲手稿的事情也已經成了過去式了,難道要一直糾結嘛?以秦蘇蘇的性子也絕對不會,一直在一件事情上吊死。
可是剛進入到公司的時候就感覺氣氛怪怪的。
秦蘇蘇一進到設計部門看到那些同事,就好像他們看到死神一樣盯著自己,之前還對自己議論紛紛,可是現在卻不同了,反而對自己畢恭畢敬,怎麽一瞬之間變化了這麽大。
“好奇怪。”
秦蘇蘇並沒有過多的思考,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這時總監走了過來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秦蘇蘇你跟我來一下。”
秦蘇蘇跟隨著總監一同來到了辦公室,然而還沒等自己進去時,就隻看見總監露出一臉嚴肅的眼神看著自己。
“艾米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
秦蘇蘇已經想到了,畢竟總監給自己打了那麽多遍的電話和發了那麽多的消息,就算是傻子也都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