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您這裏是怎麽……”

還沒說完的時候就已經看到了,原來這裏的光是通上麵的折射所折射下來的,所以才將整個屋子內顯得通亮無比。

“原來是這樣,爺爺您居然還用折射的方法。”

傅爺爺笑了笑。

二人在這秘密基地裏喝了茶聊些天,過了一會兒後傅爺爺就有些累了,不禁開始打著哈欠。

“爺爺有些累了,先休息休息”

秦蘇蘇點了點頭攙扶傅爺爺回到了他的房間內後。

打算回臥室,然而這時傅時臣出現。

“我出去一下。”冰冷聲音傳**在秦蘇蘇的耳邊。

秦蘇蘇點了點頭沒想到剛到這兒,傅時臣就有事情。

“那你什麽時候……”秦蘇蘇的話還沒說出來,隻聽見傅時臣回答。

“很晚,早點休息。”

聲音冰冷,讓秦蘇蘇整個身體都打了一絲的顫抖。

慢慢的傅時臣的身影消失在了秦蘇蘇的麵前。

整個別墅很大大的秦蘇蘇根本就無法一時之間逛完。

回到了房間內,換了一身比較輕便的衣服,白色短袖和牛仔短褲,整個人也是休閑風十足。

秦蘇蘇打算先從後花園逛起。

後花園很大,奇奇怪怪的花草全部都長的爭奇鬥豔。

不僅僅隻有花還有一些水果果樹,這後花園果真是一個百寶箱,應有盡有。

“哇,這個花好漂亮。”

秦蘇蘇雖然認識很多的話,可是唯獨這一種卻令她格外的著迷,這是個三色的花,瓣中間的花,心格外的突出,尤其是它的枝葉很大,大到可以將整個畫都包圍在其中。

心中瞬間燃起了一種衝動,想要把這花占為己有,可是這念一想,如果把這花從它的根部拿了下來,那不就是沒有了生命?就算是得到了,那又如何?

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

當做留念。

在這時從屋子裏走出來,兩個擁人。

一個身材臃腫膀大腰圓,另一個則瘦的連骨頭都可以看得出來,二人成了鮮明的對比。

“沒有想到少爺居然變得這麽帥了。”聲音也更是充滿了花癡的感覺。

一旁臃腫的女人捂住了嘴。

“是啊,這身材和他的長相簡直是完美,這讓我們怎麽能不動心啊?”

說完後也更是露出了他那一臉嫵媚的笑容,她整個臉的脂肪全部都聚集在了一起,倒像是一個肉求一般。

一旁那瘦得連骨頭的擁人也更是連聲說道:“你說這麽完美的男人,居然居然……”

傭人邊說還邊向這四周看看,生怕有人聽到他們二人的對話一樣。

“你小點聲,要是讓別人聽到了,咱倆都得完蛋。”一旁的胖女人可是有些擔心地,俗話說的好,沒有不透風的牆,一旦被人給發現了,到時候他們二人都得收拾行李滾蛋。

“沒人能聽得見,這就咱們兩個人。”

這個瘦傭人沒有任何的害怕。

秦蘇蘇急忙躲在了一旁的大樹邊上。

打算聽聽她們兩個人在說些什麽。

“老爺平常可是都不會帶別人回來的,沒有想到還帶了個女的回來,在說什麽?救命恩人,我呸!”

一旁瘦瘦的傭人說著順勢還吐了口水,我真是非常的形象。

“老爺就是那麽說,我估計這個女人可能跟少爺有點關係,看他們兩個人眉來眼去的,況且少爺對她還那麽關心,八成好上了。”

兩個擁人你一言,我一嘴別提有多麽的八卦了。

秦蘇蘇揚了揚眉,畢竟這樣的八卦自己都已經聽得夠煩的俗話說得好,人紅是非多。

打算偷偷的從一旁走掉,然而接下來這兩個傭人說的話,著實令秦蘇蘇不得聽下去了。

“你看她長著一副勾人魂兒的樣,瞅著倒還挺幹淨,不知道這背地裏勾了多少男人,沒準救老爺沒,都是她策劃出來的,目的就是為了嫁入豪門當富太太!”

“我也看出來了,不然少爺怎麽可能會相中他,這樣沒權沒勢,長相普通的女人,估計是用什麽見不得人的手段。”

兩人你一言,我一言話語極其的惡劣。

“別說了,一會要是讓別人聽到了可就不好了。”二人還是有些害怕的。

秦蘇蘇聽到這些,並沒有讓亂了心情,畢竟該承受的還是要承受。

俗話說得好,身正不怕影子斜,自己沒有做過的為什麽要怕?

不過這些人確實有些過分了些,身為傭人,沒有過多的注意自己的本分,反而是背著主人在背後議論客人。

她自覺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不錯,但心裏還是會有些不自在。

也不知道為什麽,她突然想要打斷她們的對話,可自己的身份實屬尷尬了一點,而且就算是戳穿了,她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難不成上前去指著她們的鼻子罵嗎?並指責她們為什麽要背後議論她?

算了吧,秦蘇蘇一想到這種場麵,便忍不住搖了搖頭,在心裏默默的放棄了這個念頭。

“我倒要看看她究竟能夠留在這裏多久!我看少爺對她的態度也很一般,她遲早會被趕走的,你放心好了。等著瞧吧。”

另一個傭人有些不太服氣的說著,她才不願意承認少爺真的對這麽普通的一個女生心動呢。

“好像也有點道理。”

她的這番話似是打動了另外一個人,那人若有所思的說著。

秦蘇蘇聽不下去了,哪有那麽貶低別人的?

按照她以往的性格,隻怕直接衝出去同她們辯解了,不過現在她的身份終究不一般。

她掏出了手機,打開了自己的鈴聲,瞬間便有一道優美的聲音響了起來,在這安靜的地方顯得有些突兀。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可把心虛的兩人嚇了一大跳,裏麵那個膽子偏大的人兒,心虛的衝著周圍喊著。

“誰!是誰?”

秦蘇蘇壓根沒有打算理會,默默的關掉了鈴聲,想了想,很是淡定的把手機放在了耳邊,隨後才道。

“喂,我在花園呢,怎麽了?噢,你說的那個文件在你的行李箱裏呢,我去你房間找找看。”

她是故意這麽說的,就是想說給那兩個人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