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臣說時遲那時快,直接把秦蘇蘇攔了過來。

“總總裁……”站在原地的李楠直接慌了神不知道現在自己是一絲不掛。

而秦蘇蘇依舊是處於幻覺的狀態。

“怎麽怎麽兩個傅時臣……”秦蘇蘇的眼睛咪咪著,似乎還露出了一絲的笑。

“好玩好玩……”

傅時臣看著秦蘇蘇這樣的神態,也知道她是被人給下藥了。

“秦蘇蘇,醒一醒。”傅時臣開始輕柔地搖晃著,想要讓秦蘇蘇恢複些意識。

然而這藥效非常的強力,依舊是處於幻覺的狀態。

“怎麽這麽多?兩個三個……無數個……”

然而一旁的李楠才知道自己這是大水衝了龍王廟,搞誰不好,居然搞了個總裁的人。

打算躡手躡腳地離開,然而站在門口的保鏢一把把攔住。

“去哪兒?”

順勢還扔了一套衣服給他。

傅時臣抱起了秦蘇蘇。

現在的他滿腦子全部都是秦蘇蘇,他的怒氣已經直達大腦,馬上要迸發出來。

“把他給我抓走!”

傅時臣帶著秦蘇蘇迅速地從這辦公室離開走私人電梯出去。

然而李楠現在卻被保鏢給扛了起來,現在的他恐怕是要奔赴刑場的感覺。

“嗯,我們要去哪啊?”秦蘇蘇在說話的時候,整個身體還是搖搖晃晃的。

“真是個蠢女人,被人下藥了都不知道!”

傅時臣越來越氣憤,越來越氣憤。

如果今天自己沒有聽到秦蘇蘇的聲音,如果今天自己不知道這件事情,那麽現在的秦蘇蘇豈不是被那個王八蛋給踐踏了!

想想這件事,傅時臣就忍受不住自己的怒氣。

來到了醫院後。

醫生給秦蘇蘇做了簡單的檢查。

“藥效差不多快到了,不過這藥末必須要從她的體內徹底清除,不然對她的身體器官會有很大的危害。”

醫生一本正經的說著。

“怎麽個清楚法?”

傅時臣對這些並不是很了解。

看著秦蘇蘇這樣的狀態,他就怒氣橫生。

恨不得分分鍾把那個王八蛋給解決掉。

“我們需要用胃氣管插入病者的身體裏,從而將空氣排入到她的體內,再將她體內的藥沫給逼出來。”

傅時臣眉頭緊皺。

“有更簡單的辦法嗎?”

醫生搖了搖頭。

“這已經是最簡單的辦法了。”

“現在嗎?”傅時臣問道。

“等患者清醒了之後我們再進行。”醫生看著秦蘇蘇這樣的狀態,根本就無法進行清理。

“大概什麽時候她會緩過來?”

醫生看了看時間。

“這藥效最多維持一個半個多小時,應該快到了。”

聽到這樣的聲音,傅時臣也就鬆了一口氣。

帶著秦蘇蘇回到了一旁的沙發上。

“乖,靠在我身上。”

秦蘇蘇非常的聽話,乖乖的靠在傅時臣的肩膀上,不知不覺也就睡了過去。

微微的鼾聲傳出。

傅時臣絕對不能讓這件事情透露到任何人的口中,也絕對不能讓秦蘇蘇知道。

過了一會後,秦蘇蘇慢慢的醒了過來。

“我怎麽了?怎麽會在醫院?”聞到了這滿屋子的消毒水味。

“你剛剛低血糖,發生了什麽都不記得了嗎?”

秦蘇蘇想了想。

“好像做了個夢……記得不太清了。”

畢竟這藥效隻是出現幻覺,醒來後便會什麽都不記得,這也正是這此

藥最為強勁的地方。

然後傅時臣便帶著秦蘇蘇來到了醫生這塊兒。

之前已經做好了對話,不會讓你總有任何的發現。

隻是說秦蘇蘇誤食了什麽東西,所以要將她的胃清理一下而已。

清理完後,傅時臣帶著秦蘇蘇回到了別墅裏。

“我出去一趟,會很晚回來,早些休息。”

秦蘇蘇點了點頭並沒有過多的疑惑。

自己和傅爺爺聊了聊天,泡了泡茶。

傅時臣來到了一個房子內。

“總裁人已經在裏麵了。”

保鏢說完後則出去了。

手臂上的青筋暴起,傅時臣現在更是滿臉通紅。

慢慢的推開了門走了進去,看見李楠坐在地麵上,豆大般的汗滴直流。

“總裁總裁……”

傅時臣緩緩的蹲下了身子。

“說吧,想要怎麽個死法!”

動了傅時臣的女人隻有死路一條,難道還想活著出去?

“總裁是我的錯,是我下流,是我卑鄙,是我無恥,都怪我,你放過我吧!”

李楠說完後,還不斷地伸出手扇打著自己的嘴巴。

一瞬之間,這兩邊的嘴角處都已經流出了鮮紅的血跡,看上去還真的挺有誠意的。

“事情已經發生了,難道讓我當做沒有發生嗎?”

傅時臣說完之後轉身離開。

“總裁你放過我吧,求求你了!”李楠依舊是在不斷的求饒看了,他這次真的是大水衝了龍王廟是要連傅時臣的女人都敢動,真是活得不耐煩。

傅時臣並沒有任何的回應。

緊接著,開始向各大媒體散播消息。

必定要讓著李楠身敗名裂,讓他永遠都無法抬起頭來做人,讓他被整個事業的人唾棄。

傅時臣還特意找助理開始調查李楠的底細。

“這個李楠在咱們公司已經有四五年的工作時間了,他是個上市老總的私生子,私底下做著一些拐賣婦女和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助理一五一十的說著。

傅時臣點頭。

“所有的消息都給我交到有關部門,要讓他火,明白嗎?”

助理也沒有想到,傅時臣居然會做出這樣的做法。

“好的總裁。”

他開始按著傅時臣的吩咐,向有關部門開始上報關於李楠的一切。

短短的幾天之內,李楠的家中更是收到了十幾封的起訴律師函,以及涉嫌拐賣婦女的起訴書。

上市老總的私生子事情曝光之後,他的股票行業持續下跌,更甚者所有合作的客戶全部都取消合約。

“傅時臣傅時臣你都這麽逼我嗎?”

李楠一瞬之間,頭發也都白了小半頭。

看來他這次真的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了,就算是觀世音菩薩來了都救不了他。

“敢這麽搞老子,媽的,誰活得不耐煩了!”一陣陣怒罵的聲音從上市老總的口中傳了出來。

“到底是誰?”上市老總可也不是好惹的,這一片兒他可還沒怕過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