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他就不懂得我的內心想法了?難道他真的不懂我嗎?”
秦蘇蘇也有點生氣,不想再過多的去解釋。
在接下來的兩天裏,二人互相沒有任何的言語,就連一個眼神都是稀少的,二人又回到了從前一樣。
傅時臣的時間越來越少,他大部分都會在公司裏。
秘書拿著一些資料來,到了傅時臣的辦公室,敲了敲門。
隨後走了進來。
“總裁,這是財務部門的上個月精細表。”
把這個文件放在了一邊隨後又疊上了一遝文件。
“這份是銷售部門的總業績以及庫存所剩餘的額度,全部都在這文件裏了。”
傅時臣依舊是沒有說話。
他的臉色很難看,白的就跟紙張一樣,嘴唇更是沒有任何的血色,尤其是眉毛一直處於緊皺的狀態,仿佛就沒有展開過。
這秘書也看出了傅時臣的奇怪。
平常的傅時臣是不會露出這樣的麵色的。
“總裁,我看你的臉色不是很好,是不是最近沒有休息好,還是您和您的女朋友吵架了之類的?”
畢竟這秘書也是關注一些新聞以及頭條的,當然知道秦蘇蘇和傅時臣二人的關係了,所以他也就隨意的試探一下,從而找一找根本的原因再做接下來的打算。
傅時臣並沒有回答,隻是低著頭看著手中的文件。
秘書看著傅時臣這樣的狀態,不經著心裏麵也有了一些小打算。
“總裁,女人心海底針,要想真真正正的讀懂女人,這可比讀天書都要難上加難,所以這女人啊,你不能跟她硬著來,況且她們這種生物抓到一個話題就一直不放,從而就會吵架生氣等等。”
秘書開始對傅時臣說道。
傅時臣依舊是沒有任何的回答。
秘書也就是敞開了心扉。
“女人最了解女人了,知道他要的是什麽,您隻要給他一點好處,給她買點什麽喜歡的東西,不過兩天他就會乖乖的來找您。”
開始對傅時臣說著一些如何哄好女朋友,如何討好女朋友之類的話語和辦法。
一說也就說了一大堆,似乎沒有感覺到有任何的疲憊。
而傅時臣卻直接站起了身來,手拍著桌子。
“請你立刻馬上從我的視線裏消失!”
傅時臣來這裏直接將她趕了出去。
這秘書還露出了一副難以巡察的笑容。
最後秘書回到了自己的崗位,然而剛坐在椅子上時,就直接同事走過來。
“什麽情況啊?你怎麽去了總裁辦公室那麽久?”
同事也是非常的八卦,人稱外號大喇叭,隻要有他知道的事情,保證第二天整個公司全部都會知曉了,這傳播速度可比蝴蝶效應要更為厲害的多。
秘書笑了笑,眼角處也更是慢慢的展現出了幾條皺紋來。
“你怎麽那麽八卦呀,沒有什麽事的呀,再說了,我跟總裁又能有什麽事啊?”
幾個同事互相看了看。
趁著秘書離開後,她們開始在一旁做討論。
“她平常進總裁辦公室,不到一分鍾就出來了,而今天……”
一個同事很明顯是開始八卦了,況且她們對總裁也都是非常的了解,平常很少有人能在他的辦公室裏呆過這麽長時間。
“今天看起來很是奇怪呀,難不成他們兩個人有什麽關係?”
這幾個同事都開始站在原地說著,這表情這言語別提有多麽的邪魅了。
幾個同事互相
看了看。
“不會吧?”其中一個同事開始露出了一絲的疑惑。
一旁的秘書聽到了幾個人的言語並沒有任何的回答和解釋。
“看她那個樣子估計真和咱們總裁有什麽關係,不然能那麽一副得意的樣子嗎?”
“別談論了,別談論了。”其中一個同事直接說的,順勢返回了自己的工作崗位。
秦蘇蘇這邊依舊是像往常一樣在自己的位置工作,不過卻多了幾分的忙碌。
秦蘇蘇因為一個設計的單子遇到了一些問題,所以打算去見一見這位客戶。
跟總監請過假後,秦蘇蘇踏上的行程。
這位客戶是一個攝影公司的總監。
攝影界也是有一些身份的,其索要的東西也更是另類。
“你就是那位設計師吧?”
門口有一位女士看著秦蘇蘇說的。
秦蘇蘇點了點頭。
“請隨我來。”
隨後秦蘇蘇跟著這位女士一同上了樓。
攝影公司一共有大約為三十多層,每一層都有一個固定的攝影棚,也是這圈內最偉大的一家公司了。
“總監已經在裏麵等你了。”
秦蘇蘇點了點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妝容和服飾,慢慢的走了進去。
自己進入這房間時,就感受到了一股丁香的味道,清淡。
這間房屬於一個類似於休閑房的模樣,裏麵有一些書籍和一些娛樂的設施。
“請問您是……”還沒等秦蘇蘇問完,總監慢慢的站起了身來轉過了頭。
約莫這是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他的眉中心有一顆大痣,尤其是她的兩個臉頰處也都微微的凹陷了下去。
“坐。”
秦蘇蘇點了點頭,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上把包放在了旁邊。
雙腿並攏,露出了一副十分端莊的模樣,雙手自然地垂放於胸前。
“有什麽不懂的?”
總監的聲音非常地有滄桑感,雖然是女人,但是她的聲音跟男人差不多。
“我不是很清楚您主題的意思,您隻是概括了一個字。”
總監點了點頭。
“哪裏不懂呢?”
秦蘇蘇這兩天想了很多。
“您隻是交代了個清字眼。”
總監笑了笑,拿出了一張紙。
“那在你的心中認為清是什麽?”
這個清有很多的含義,在每一段詞中或每一句話中都有更為重要的意義,所以秦蘇蘇根本就不知道,這總監到底所要的所指的是些什麽,自然也會露出為難的表情。
“他在每一個字句裏都會有不同樣的作用,如果你讓我解釋的話,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出來。”
總監點了點頭。
“按你自己的想法來就好,你認為它是什麽就是什麽。”
秦蘇蘇不理解,並不知道她為什麽要這樣賣關子。